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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四十七章(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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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5)

第四十七章(5)

“嘭!”一槍打在周邊的牆壁上,王志文掉在自己看不到的範圍。

陳風他們是緊接著趕過去的,他們只看到一聲槍響和趴著的雷震霆。

“大隊長!”陳風撲過去,壓住準備往下滑的雷震霆。

雷震霆心痛的看著下面,老淚縱橫。

周凱旋緊接著上來,看到的是摔倒在下面的王志文,他身下是一灘血。

陳風閉上了眼。

“他曾是我們的兄弟。”雷震霆依舊手伸直著,他前一刻還抓著王志文。

王志文很舒展的倒在下面,臉色寧靜而安詳,他的手保持著張開的姿勢,好像在擁抱即將接自己回家的戰友,這一幕,讓他們想到了當初和他在一起的種種經歷和生死戰場。

陳風的手指摳進雷震霆的作戰服裡,他強忍著不讓自己的情緒流露。

“我們帶走他,”雷震霆站起來,擦擦臉,一直看著王志文,“他到死都是我們的人,這是你們當初發過誓的。”

陳風點頭。

一群警車和軍車停在不遠處,一群人和另一小群人對峙著。

“就算特種大隊,這也不能明搶吧。”展鵬過去攔著特戰的人,他們抬著一張擔架,上面用迷彩布蓋著一個人。

雷震霆看著展鵬:“你只要能把他給我搶走就是你們的。”明擺著就是蠻不講理。

展鵬看看這幾個渾身長槍長刀的特種兵,再看看自己的兵,最好的手裡拿著微衝,自知深淺的說:“你這不是為難我麼!”

“老雷啊,這玩大了,我知道你難受,可你,”沈國上來勸他,“你就別鬧了行不行!”這句他說的很小聲。

雷震霆並不買賬:“我鬧什麼了?這是規矩!”

“你這是哪家的規矩?他現在是犯人。”展鵬看不下去了。

沈國見倆人就要掐起來,上去攔住展鵬:“特種大隊的那本經我都讀不懂,這樣吧,先放他們走,從長計議。”

展鵬看著雷震霆一臉決絕的樣子,而他的兵也是一樣。

陳風手上的槍利索的響了一下,那個聲音告訴大家他已經上膛開保險。展鵬一看雷震霆這不是在開玩笑。

“這回去讓我們怎麼交代!”展鵬沒被這個氣勢嚇倒,他悍然的說。

“你愛咋說關我毛事。”雷震霆閃開他,上自己的車。

展鵬氣憤下帶著無奈,他看著特戰的車開走。

“給我接總部!”抓過電話,展鵬把裡面的通訊員吼得愣了半天。

雷震霆的車走了不遠,就被斜刺裡殺出的一輛車攔住去路。

早已訓練有素的隊員沒有任何慌張,拿起武器準備再一輪的戰鬥。雷震霆沒表現出太大的意外,他攔住隊員:“自己人。”

隊員們看著那輛車,車上首先下來一個便裝的人,殺了他都能認出來。

嚴哲雙手攤著,表情還是捉摸不透:“你看我可沒帶武器。”

雷震霆一揚眉,扔掉身上的武器迎上去:“這事兒大首長也得關心?”

嚴哲剛剛的表情或許還帶點玩世不恭,現在是完全的一本正經:“上級有令,罪犯的屍體我來帶走。”

雷震霆回頭看一眼身後的車:“哪兒來的令?”

“軍部的!”嚴哲提高了嗓門,話中不無挑釁。

雷震霆明白了:“展鵬那小子是吧,我就知道他不是個安生的種!”

“雷大隊長還想抗命不成?”嚴哲並不著急。

雷震霆看他一秒鐘:“我服從。”

他轉身招呼車上的人:“把屍體給他們!”

陳風和周凱旋下車,幫隊友抬屍體。

嚴哲看他們把擔架抬過來,同時也一揮手,後面車上下來幾個同樣訓練有素的人,他們接過擔架匆匆上車。

“關於戰場違規的事自會給你回覆。”嚴哲走的時候還不忘留下一句。

雷震霆等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車開走,陳風槍上肩,看著車胎留下的痕跡,眼中透著老人才有的悲涼。

嚴哲看著車上的人忙活——

“來得及麼!”嚴哲眼中放著光,看著擔架上的白布被揭開,下面一張慘白的臉。

“還好雷大隊長辦事利落,不過這槍太狠。”一個蒙著臉的醫生檢查一下王志文肩上的貫穿傷。

“沒辦法,必須瞞過去。”嚴哲愧疚的看著王志文。

“死不了——”躺著的人忽然小聲的蹦出一句,他慘白的臉扯出一個無奈的表情。

嚴哲嘴角挑上一個弧度:“這回我們幾個全被你綁上嘍——”

醫生給王志文輸上吊瓶:“這槍打的挺結實,得去醫院檢查。”

嚴哲回頭問他:“得多長時間?”

醫生搖搖頭,從箱子裡拿出一袋血漿:“不清楚。”

畢竟流了那麼多血加上之前的體力過勞,王志文說出幾句話就感覺撐不住了。

“胡醫生?”他眼前已經有些模糊,依舊倔強的看著剛剛的醫生。

胡醫生摘下口罩,微笑的說:“是我。也只有從特戰大隊找人,嚴大首長才放心。”

王志文聽不到往下他說什麼,昏昏沉沉的睡去。

嚴哲看著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眼中套上憂慮。

因為我現在能相信的只有你們了。

“他不會有事,”胡醫生坐下,調調輸液的速度,“經過這麼碼子事,沈國肯定會恨你,大隊長那邊我真不敢說。”

“沈國估計能把我恨得裡外通透,”嚴哲無奈的笑笑,“雷豹子,他要是恨我早就說了,甭說別的,他肯定會找我幹一架。”

胡醫生又測了一遍王志文的血壓:“如此孤注一擲,值得嗎?”

“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如果我不做,對不起他們。”他嘴裡的“他們”胡醫生很明白,他不說話,不知這份債孽還要延續多久。

嚴哲看王志文沒大礙,環抱著胸,看著車頂棚,尋思著每一個細節。

讓一個死人去執行任務,這是他的想法。

早在雲南回來的時候,他就找到王志文。

“于晴現在躺在醫院裡,但隨時處在危險中。”他看著煩躁的王志文。

“她到底犯了什麼過錯,非要把她置於死地!”王志文這狀態實在不適合談事。

“她是軍人,‘匕首’的戰士。”

王志文好似聽夠了這些:“那軍人就是用來犧牲的?”

“你選擇了這條路,每一步都是你自己走出來的!”嚴哲聲音不大不急,但透著不可侵犯的威嚴。

“可我沒想到會這麼沉重!”王志文說出了心中積鬱。

這份職責,並不是每個人都能承擔的起,他要用最寶貴的青春去奉獻,即使這樣,也無怨無悔。

嚴哲走到他面前:“我不是你雷隊長,也不是沈國隊長,我只能說,你走到現在,不是隻為了身上的這身軍皮好看吧?“

王志文被釘在原地,他捏緊手上的一道傷疤,這是執行任務的時候罪犯砍的。

“你這個年紀這個級別的軍官比較少,走到今天我相信你有很多故事,可人不能活在故事和回憶裡。”嚴哲依舊平靜。

王志文一愣,嚴哲怎麼會知道?他抬頭看向嚴哲,那雙眼睛裡不讓任何人参透。

“為了肖銳,還有那些戰友,還有于晴。”肖銳恰合時機的補上一句。

王志文站在辦公室,嚴哲並沒要求他現在給出答案,他留下他自己一人思考。

“記住,特種部隊的也不知道,也就是說,假戲真做。”嚴哲把兩個彈匣遞到他面前。

“實彈?”王志文驚訝的抬頭看著他。

嚴哲一點頭:“實彈,對方也是。”

“我能從他們手裡逃出來的可能是零。”王志文把彈匣拍在桌子上,對方無疑是讓自己送死。

“于晴給我們的是個教訓,”嚴哲不為所動,“我不能再拿這種犯過的錯誤冒險。”

王志文拿起一個彈匣,毫不猶豫的往身上裝:“我要是在那兒掛了,你知道怎麼做。”他把另一個彈匣推上槍。

嚴哲笑的有些無奈:“至少不會讓你戴上叛徒的帽子。”

“你知道我不在乎這些。”王志文嘴角勾起那個弧度,多了一份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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