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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三十六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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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1)

第三十六章(1)

W市建成全國最大的核電站,中央一級的領導決定視察,對於市民來說是個重大的訊息,街頭巷尾的人都在議論。

對於特戰和武警的部分人來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他們之前都知道會有人來,但是不知道會是這麼大的一個人物,這也證明了之前發生的一切是為了什麼準備,對於這座城市,是一個福音,對這些在暗處的人,是正與邪的較量正式開始。

雷震霆沒好氣的拿著一支筆在辦公桌上敲巴,從一大早他就拉著個別人欠他十大吊的臉,他看著眼前的一眾人。

陳鐸和蕭寒是唯一兩個沒有穿制服的人,他們看樣子比這裡的任何一個人都要隨便,陳鐸看雷震霆那該我錢的眼掃過他,他苦笑著說:“老雷啊,你一大早上就拉這麼個臉,一會兒這會還怎麼開啊。”

“沒我地球就不轉了啊?廢話。”雷震霆詞不達意的說。

陳鐸看看周圍一圈人臉上的褶子更多了。

“這輩子算是犯你們手裡了。”雷震霆並不買賬。

“好啦,雷大隊,把她臨時調出去也是有考慮的,畢竟咱們要求的是萬無一失,咱都是土埋半截的人了還跟年輕人一樣鬧什麼脾氣。”蕭寒公道的說。

雷震霆心裡罵著這人,眼看向兩個前天才來的武官。

陳偉斌和司文斌顯示出與實際年齡不符的從容和穩重,陳偉斌研究手上今天的會議檔案,試圖在裡面找出什麼可以改進的地方,司文斌則把玩著一個空的菸灰缸。

“那玩意拿給我。”陳風也沒什麼好氣。

司文斌順著桌子推給他,陳風掏出一支菸剛要點上想起今天這會不能抽菸,他把煙重重的摁回煙盒,複製剛剛司文斌的動作。

展鵬急匆匆的趕進來,他剛進來不久幾個年齡在五十歲以上的人進來,他們無一例外的眼睛裡有著猜不透的深度。屋子裡的人放下手上的活計,站起來,該敬禮的敬禮,比較坦然的就是那兩位沒有穿制服的人。

“大家請坐。”為首的一箇中年男子說,他雖然有些發福但眼神炯炯。

眾人就坐,幾個人也來到他們應有的位置上,中年略發福的男子坐在最重要的位置上,其餘的人靠近他坐,單從座位上就看出不同人的身份。

“我就不做自我介紹了,想必在座的諸位都認識我,不認識我的透過別的途徑也知道我一些基本情況,”坐在中間重要位置上的男子主要看了看陳風,他是這裡面唯一沒見過這個人的軍官,“你們桌子上的資料想必都看過了。”他給雷震霆使了個眼色。

雷震霆站起來,衝門口的一個兵說:“抬進來吧。”

兩個兵把碎紙機搬了進來,在座的人很清楚自己要幹什麼,把手上的資料一份份完好無損的遞過去,然後看著資料在碎紙機裡變成小顆粒。

“部長,弄好了。”雷震霆彬彬有禮的說。

被叫做部長的男子就是坐在最重要位置上的那個男子,他沒有表情的點點頭,說:“資料大家看過了,進了碎紙機就沒了,上面的內容進了諸位的腦子只有帶進墳地。”

陳風有些不自在的掃了一眼雷震霆,後者正一臉嚴肅的看著部長。

“之前的高建事件我不想再有第二次,這案子最後期限是今年年底之前必須完成,如果再往下拖,你們如何保護領導人的安全,還有,國際社會上都看著呢,恐怖組織已經盯上了這裡,他們目的就是製造事端引起國際社會對我們的不滿,攪亂國家秩序和合作,領導人要來本市視察的訊息已經通知到市長那裡,他們準備著所謂的招待和安保,但是你們的任務時揪出這一夥潛伏的毒瘤,這才是最終目的。”

“就現在這進度?我建議不如一發原子彈扔過去實際些。”雷震霆差點拍桌子。

嚴哲今天也在會議之中,他說:“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個資料硬碟,那才是他們的殺手鐗,據情報顯示,他們手中的那一半根本成不了氣候,真正重要的是另一半下落不明的,軍警方和黑勢力都在找的那一半。”

“現在知道接觸過的活著的人有兩個,一個讓你們踢了,一個叛了,其餘的都死了。”雷震霆實事求是的說。

“你是指于晴,我知道,雷隊長,您知道為什麼不讓于晴參加這次會議,我甚至叫了關係最小的陳風也沒叫于晴知道為什麼?”嚴哲說。

陳風看看大隊長,他知道大隊長不僅僅是單單因為于晴退出的事。

“兩代人,針鋒相對已經超過三十年,這期間經歷了港澳迴歸和社會變化調整,我們這仗打的不容易啊,犧牲的人太多了,是該有個了斷的時候了。”沈國有些疲憊,昨晚明顯的沒休息好。

部長不想這裡有爭辯,畢竟大案的指揮階層這麼全的坐在一起還是第一次,他揮揮手說:“大家都是潛伏在一線的精英,之前為了安全是直線聯絡,今天直線的人都到了,這是最後的一搏,成敗在此一舉。老雷,我知道你這些年看到太多的不公,但是這也沒辦法,我們太被動,說句沒良心的話只能靠犧牲來換取情報,所以上面也不想拖了。”

“于晴是個關鍵人物,就是因為她太關鍵了,”嚴哲說,“所以不能讓她參加,”他慢慢的解釋一個陳年謎團,“于晴的生父母都是第一批參與大案的,他們在一線掌握了第一手最重要的資料,而且屢次制止罪犯的陰謀,他們的功勞和犧牲怎麼也說不完,咱們主要說說于晴,她現在的姑姑其實是養父母的親戚,他們不知道于晴的生身父母是做什麼的。于晴原來的名字叫王天雨,在十年前的那次震驚國內的爆炸案中養父母也死了,他們是于晴生身父母的同事,不同的是他們後來退出,為了掩飾以前的工作做了別的工作。”

如果不仔細聽這絕對會讓人發懵。

“他們還有一個孩子就是劉坤,當時被送給了另一戶人家,按時間來算,應該是于晴的姐姐,根據我們的調查,于晴並不知道自己的親生父母是誰是怎麼死的,參與大案的確也是迫不得已,當時只有于晴最適合。但是之後的情況出乎我們的意料,把于晴調離特戰也是為了她自身的安全和特戰考慮。”

司文斌說:“這由我來說吧,我們沒想到高建竟然是恐怖組織的一個有地位的人,他一手偽造了陳露的資料,並且撫養她成人直至送入軍隊,而且陳露也一直知道自己要幹什麼,當年,就是于晴的父母殺了她的父親。這是一號機密資料,今天拿出來就是讓諸位知道現在的事態。”

“她知道于晴的一切?”展鵬擔憂的皺起眉頭。

“我們瞭解的是這樣,最讓我們吃驚的是陳露有好幾次可以殺了于晴,但是她沒動手或者幾次放過於晴,而且在於晴臥底期間不止一次的給她情報,距我們線人的回報,陳露很恨于晴,但是為什麼她又會這麼做?你們不覺得這有些太蹊蹺了嗎?”

“要我說,你們覺得於晴身上有貓膩?”沈國說。

“所以放在你隊裡,不過因為高建,差點出了大亂子啊,如果於晴之前逃不過那些高建設計的圈套,那我們追尋那一半資料的希望就更渺茫了啊。”部長說。

陳風捏緊了拳頭,他知道那一半就在於晴身上,但是會議上聽到的這些讓他不由得踟躕起來,他們分析的很有道理,于晴身上的未知太多,更要命的是她昨天晚上還跟陳露在一起,陳露幾次想置於晴於死地,于晴為什麼還那麼對她,甚至在乎她,難不成真的上演的苦肉計給他們看?最重要的是在雲南的事,自己雖然不知道也聽說了大概,誰能換掉原來的毒品,為什麼于晴會自己找到那個窩點。還有就是于晴經常迷離的眼神,想要告訴他什麼但是每次欲言又止。陳風感覺渾身有些發緊。

“陳隊長,陳風!”雷震霆叫了陳風幾遍。

陳風站起來,臉上餘悸未盡,說:“到。”

“你的參與是不在計劃裡的,但是後來考慮到有些地方會用到你才讓你參加的,這些咱不說,你跟于晴交往是最密切的,在這期間有沒有發現她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嚴哲剛才叫了他兩聲都沒反應。

陳風穩穩自己的心態,說:“沒有,她願意把心事放在心裡,而且外人幾乎看不出來,當時隊裡誰也不知道她的身世。”他說的是實話。

部長看著陳風,雖然悄無聲息,但好像部長能看出他有什麼沒說出來。

“坐下吧。”部長最後淡淡說這麼一句。

陳風心有餘悸的坐下,他不能說出黑白兩道都找的盤一直都在於晴手裡。這無疑是給於晴增加了危險,但是現在不能,這麼龐大的黑暗組織,絕不是隻有高建這麼一個人在其中胡作非為,軍警兩方能把人安排到對方的那裡,那麼他們興許也能把人安排到這裡,陳風看看坐在這裡的人,眉頭緊著沒有鬆開過。

陳偉斌說:“我和司文斌在使館表面上是保衛大使,私底下調查他們在國外的一些情況,令我們驚訝的是,他們得到我們這的情報很及時,有的甚至已經達到了最高洩密標準,這也就是說,在我們內部有奸細。”

部長揮揮手,看樣子他對這個問題不是那麼關心:“洩密的人已經伏法。”

陳偉斌有些噎住,他看部長一眼,沒想反駁。

陳風看向他,他的樣子讓自己提到了最高警戒,情報向來是雙方最在乎的東西,現在他竟然用這麼不在乎的樣子對付,難不成他真的胸有成竹?

“好,另一個關鍵人物就是郭嘯江,他最後的記錄是失蹤,”展鵬說,“他打死了張總之後就逃之夭夭並且從此杳無音訊,這不是最關鍵的,他掌握的先進技術對我們來說是個重大的威脅,還有他好像沒有明確的叛變。”

“什麼叫叛變,等亡國了?”雷震霆氣的說話都沒分寸了。

沈國看他一眼,接過話茬說:“那倒不至於,不過現在為了保險起見,只要有對我們不利的現象一律按照違法軍紀處理,至於郭嘯江這樣的,我認為可以採取必要措施。”

展鵬有些不捨,畢竟郭嘯江跟他的關係最近而且在臥底之前也是一個難得的人才。

必要措施,就是劃為敵方,也就是今後誰看見了也不能手下留情,換句話說,從今天開始,郭嘯江已經上了大案黑名單。展鵬明顯的心疼,他抿緊了嘴脣看著部長,希望從部長那裡能得到一絲鬆口。

“那從現在開始,你們特戰隊多了一項任務,我要無過失完成。”部長對雷震霆說。

雷震霆站起來莊重的敬禮,展鵬眼中最後的那一絲希望變成絕望。

“說完這些,于晴的問題怎麼辦?臨時把她從名單中剔除也是周密考慮過的,而且據我瞭解,她經常頻繁外出。”展鵬把話挪開。

陳風搶過話:“她來找我,很多戰友可以證明。”

目光轉向陳風,如果剛剛來說他對這次會議無關緊要,那麼現在他的位置急劇直上,陳風嚥了口口水,每一個字說的都很謹慎:“他來找我,因為從一開始她就沒放棄這裡,後來發生的事也超過我的預料,我沒想到她就是我初入特戰的那場戰鬥中救過的小女孩,後來她為了找在戰鬥中失蹤的我差點把命賠進去,後來,我發現我——我喜歡上她了。”

在座的都是處驚不變的老油子,陳風說出這句話只是引來幾個人眼神上的驚訝,部長垂下眼瞼,示意陳風坐下:“坐下,今天不是領命不要起來,她在服役期間找你的事情我也知道,那陳年頭的事是怎麼回事?”部長疑惑的看著他。

陳風把多年前歷歷在目的那場爆炸說出來,說完後,沈國那樣子真有拍巴掌的衝動:“呦呵,不愧那麼優秀,真是三歲看老啊!”他跟左右的軍官交換意見,陳鐸做了個很意外的表情。

“與其說我救了他,不如說她救了我。”陳風回憶的說,事實也如此。

今天的這會持續了很長時間,會上分成了兩派,一方主張先找到那份關係到技術危亡的資料,另一派堅持重點打擊那個組織,除去他們才是根本,會上部長還宣佈了一個可以讓W市所有軍警即刻枕戈待旦的訊息:他們的目標就是來參觀的領導人。在坐的長官們都捏了把冷汗,部長說的很明白,訪問不可能更改,只有在這之前摧垮那個組織,一場激烈的戰鬥開始打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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