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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三十二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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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4)

第三十二章(4)

于晴打了輛車,根據上面的路線指引司機師傅往前走,最後在一處小山道上停下來,師傅無奈的一拍方向盤:“前面太泥了,走不動啊!”

于晴看看前面,她的經驗說那裡能走動,只是師傅不願意弄髒自己的車,于晴無奈,付錢下車,于晴只好步行往前走,僅僅幾步,腳上的皮鞋就沾滿泥漿。

這個地方被亞熱帶灌木掩藏了本來的面目,但是走一段距離之後就發現這裡原來有不少的住戶,而且交通條件也湊合,只是不知道哪家該管的外面的那條泥路沒有修,從外面看起來這裡就像是一個破落的村莊一樣。于晴走進去,腳上沾了不少泥,她看了一眼沾了幾兩泥的腳底,走到稍微好一點的道上的時候在路邊的石頭上擦了擦,她看看地圖,地圖上標的目標位置應該就在前面拐了一個彎的地方,于晴嚥了口口水,她現在除了一雙手之外沒有任何武器。

于晴下意識的緊張起來,她慢慢的接近那裡,不時的還看看身後身邊的情況,走了四百米的時候,一輛車從一個院裡開出來,于晴發現那輛車是W市的牌子,她更覺得不妙了,也更驗證了之前的猜測,慢慢的走到前面的看似農家院的房子前。

她輕巧的躍上牆頭,想看看裡面的情況,可是裡面並沒有什麼異常的地方,她跳下來,忽然一個硬物抵住她的後腦。

“不許動。”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于晴沒動,慢慢的往後轉。

轉過頭的時候于晴看見一個黑洞洞的手槍抵在自己眼前,另外還有幾支長槍,想在這麼些火力下逃走,那是異想天開,于晴皺了一下眉頭,看著面前的這些隨時會爆發的槍支,心裡暗暗的盤算。

“幹什麼來了!”其中一個彪形大漢惡狠狠的說,他就是正對著于晴拿手槍的那位,看到于晴的軍裝之後,他食指上的扳機緊了緊。

“我路過的。”于晴小心翼翼的說,腦子裡飛快的轉著。

“路過?剛剛上牆幹什麼。”大漢輕蔑的說。

于晴心裡緊了一下,這時候責怪自己的疏忽大意是沒用的,她慢慢的說:“例行檢查,借了你們家牆頭。”

沒等彪形大漢回答,一個讓她熟悉的聲音嘎然響起:“于晴,這是雲南,不是W市,你檢查什麼。”于晴順著那個聲音看過去,心臟差點沒從胸腔裡跳出來。

“陳露?”半天她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陳露從一群拿槍的人中間擠進去,邊擠邊說:“把她帶進去,在外面招風。”相比于晴,陳露好像更清楚身在異鄉為異客的道理,幾個人或拿槍或押著她走進去那個院門,院門在於晴身後無情的關上,于晴的心也跌到了谷底。

陳露讓一個尖嘴猴腮的把門,她和幾個人把于晴帶進屋子。

陳露給那些人使了一個眼色,幾個人會意的找來繩子,將於晴綁在凳子上。

“等等。”忽然陳露讓那些嘍囉暫停,幾個人不約而同的看向她,陳露冷笑著走向于晴,在她身上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手機,把手機狠狠的砸在地上,手機瞬間摔成兩半:“你們的花招太多了,就連我這個接觸過的都防不勝防。”

于晴最後一絲希望也隨著這個手機碎在地上,她現在反而覺得豁達了:“陳露,你究竟想怎麼樣?”

陳露從身上不知道什麼地方掏出一把槍:“你說呢?”

“我在問你。”于晴覺得自己有點傻,這麼理直氣壯的問,被綁的可是自己。

陳露突然站起來,手上的槍托重重的砸在於晴的腦袋上,于晴頓時覺得腦袋空了一樣,一會兒她感覺一些帶溫度的**順著臉頰流下來。于晴咬著自己的舌頭不讓自己陷入到昏迷中。

周圍的嘍囉都有些驚訝陳露的做法。

“別忘了你現在被我綁著。”陳露惡狠狠的說,她有些鄙夷的看了于晴一眼。

“你為什麼這麼恨我?”于晴咬著牙說,她不明白陳露是怎麼從一個特戰隊員變成現在的殺人惡魔。

陳露笑的可以說有些發狂了:“你以為你很強,你以為你自己能看懂一切,你無非就是自作聰明。”看到于晴發怒的眼神,陳露故意不去在意,她繼續說:“你身邊的人一個個為了愚蠢的榮譽和職責送死,你看著他們送死卻從來不顧,甚至讓他們為你而死。于晴,你到哪兒哪兒就一攤子的事,你不覺得太累了嗎?”陳露有些病態的說。

于晴不可思議的看著陳露:“那幾起案子是你們做的?”

陳露不置可否:“有一些。”

“你要殺我衝我來,為什麼牽連他們?”于晴嘴上叫囂,但在心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明著殺你有機會嗎?誰讓他們願意。”陳露輕蔑的說,她甚至擦擦槍上一絲不起眼的灰塵。

多說無益,于晴靜下來,她看著陳露,語氣沉重起來:“你不是恨我,你有更大的目標,是我們阻止了你們的計劃,是不是?”于晴著重加重了中間的幾個字,他已經不在乎了。

“你覺得我變了,我告訴你我一直這樣,只是你們沒發現,我是被費盡心機安排進軍隊的,可是最後因為我所謂的愚蠢的自尊我失敗了,我一直沒變,變的是你們,為了這身軍皮,值得嗎。”陳露看看于晴身上的軍裝,儘管被綁著,但是于晴仍坐的筆挺,就連腦袋上的傷口也沒影響她。

“你不懂,”于晴嘲諷的說,“從一開始你就不懂,不懂這上面的東西。”于晴忽然不覺得無助,就是今天死在這裡也一樣。

陳露忽然用一種嫉妒的眼神看著于晴,她現在表面上擁有的看起來要比于晴多得多,身著名牌服飾,用著高檔化妝品開著高階轎車,這在別人看來是羨慕而嚮往的,于晴除了一身軍裝和心中那種感情之外什麼也沒有,但是隻有陳露自己知道,她是在用物質掩飾自己內心的不足,何況她心裡也有解不開的結。

陳露手上的槍抵住了于晴的胸口,她前胸劇烈的起伏,她不是沒殺過人,但是看到于晴那雙安詳但充滿仇恨的眼睛的時候,她手上的扳機怎麼也扣不下去,于晴眼睛也沒眨一下,她只是盯著她看,沒有瀕死者之前的恐懼和絕望,甚至沒有一絲挽留,那裡面有她懼怕的東西,于晴甚至沒有掙扎一下,以一個很正規的坐姿坐著。陳露閉上眼睛,手上的扳機緩緩扣下去。

扳機在一個程度上停住了,陳露放下槍,狠狠的看著于晴:“你為什麼不求饒?”

“打死我,就像打死我姐那樣。”于晴高傲的揚了揚眉毛,現在場上的局面完全顛倒過來,殺人者沒有勇氣,被殺者一臉悍然。

陳露疑惑的看著于晴,于晴額頭上的傷口已經停止了流血,流下的血液在臉上凝結,更襯托了于晴那張悍不怕死的表情。

“劉坤是我姐,我親姐,你不知道吧,我自己都不知道,你們不是能殺了我姐嗎,你也可以殺我啊,就像殺我姐那樣。”于晴眼睛都不眨一下,緊緊的盯著陳露。

陳露愣住了:“怎麼會?誰會那麼做。”

“我也是意外知道的,但是我們不是刻意安排的,我姐死了,我日夜不得安生,她死之後我才知道她是我姐,我很可笑吧?我活著的時候身邊沒有一個親人,等人死了之後才知道。”于晴有些自嘲,她真的累了,這樣也好。

陳露看著于晴,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眼神。

“劉坤是多管閒事,本來她有機會不死的。”陳露面無表情的說。

于晴冷笑一下:“你站在劉坤的立場你會不管?薩姆彈,你槍裡也是這樣的子彈嗎?”她毫不畏懼的看了一眼陳露身邊的槍。劉坤身上的槍傷很猙獰,薩姆彈的殺傷力你知道。于晴不忍回想那天的情景,她繼續說:“乾脆點吧,只要我能走出這門,我就不會放棄。”她堅決的說,儘管這隻能加劇她的殺身之禍。

“于晴,你別逼我,”陳露的表情扭曲了,她重新抬起了槍口,“高建在的時候就想除了你,不只高建,于晴,你不摻和進來該有多好。”如果於晴沒有看錯,陳露眼中有一份惋惜。

于晴冷笑,她等著那一刻降臨。

“跟你曾經同隊,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恥辱。”于晴同樣喪失了一個作戰人員應該有的前提素質。

陳露搖搖頭,眼神中透著七分猶豫三分堅決:“我一槍殺了你便宜你了,毛子,拿東西來。”

于晴看著陳露對剛剛那個抓住自己的大漢說,大漢應一聲走進裡屋。

過了幾分鐘,大漢提著一個箱子走出來,陳露狠毒的看一眼那個箱子,然後把它放在屋子中間的茶几上,開啟。

裡面是注射器和一些注射藥水,于晴表情不由得緊了緊,她緊張的看著陳露拿出一支,開啟,然後用針頭把裡面的藥水吸乾淨,然後推出注射器裡面的空氣。

“海洛因五號,用了就上癮。”陳露拿著注射器走過來。

于晴開始掙扎,邊掙扎邊說:“你弄死我得了,要不然只要我活著一天我就不放過你。”看著陳露走進,幾個人上來摁住于晴,于晴暗叫不好。

劇烈的掙扎也起不了多大作用,幾個大漢死死的壓住于晴,陳露擼起于晴的衣袖,看到于晴開始不斷掙扎,陳露開始有些享受的這一刻,她故意放緩了這個緩慢而折磨的動作。

于晴眼睜睜的看著陳露手上的針頭扎進自己的胳膊,裡面的**慢慢的推進去,因為她的掙扎還有些回血。于晴甚至沒因為這樣感覺到疼痛,絕望湧上她的臉龐,等陳露把注射器拔下的時候,于晴渾身一癱軟在椅子裡。

“比死還要痛苦,”陳露扔掉針頭,“大英雄,你能過這關嗎?”陳露的譏諷的看著。

于晴憤恨的瞪著她,如果開始對她還有一絲情誼的話,現在,這唯一的一絲情誼也換成了恨。于晴忽然咬住了摁在肩膀上的手,那是一個嘍囉的,嘍囉立即大聲呼痛,于晴一腳踢過去——歹徒沒綁住她的腳。

“婊子,還反抗。”陳露發狠的看著,她不知為什麼舉起手中的槍,她想殺她,給於晴注射毒品只是為了折磨她,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她在所不辭,但是今天她要殺她。

于晴不知為什麼感覺頭痛惡心,可能是因為剛剛注射了毒品,她不想讓對手看到自己不適的樣子,她喘了幾大口氣掩飾自己的不適,說:“為了殺我,你們真是下了血本了,我今天死了,我的任務還有人完成。”她眼中沒有一絲恐懼,這讓在場的嘍囉心裡都暗暗的膽顫。

“混蛋!”陳露扣動了手上的扳機——

槍響了,但是不是劉坤手裡的槍,是院裡看門的那個嘍囉在槍聲下倒地,血汙從他的腦後在地上散開,眉心被精準的印上了一個彈孔。

一群人瞬間慌亂了,畢竟是烏合之眾,還是陳露反應的快,她大喊著:“從後門撤!”一遍喊著一遍朝院門開了兩槍。

于晴可能是因為毒品的原因有些意識模糊了,她依舊被綁在椅子上,渾身癱軟,模糊間看見一個綠色的身影衝進來,然後敏捷的躲閃了一下。

“這個怎麼辦?”大漢的槍口對準了于晴。

“走,她以後就知道還不如死了。”陳露狠狠的看于晴一眼,她好像在瞬間變了注意,忽然又不殺于晴了。

“哼!”于晴輕蔑的一笑。

外面響起車輛發動的聲音,他們胡亂的開著槍,外面的人暫時無法衝進來,于晴看著子彈在自己身邊飛過,打在距離自己身邊不遠的牆上活著門框上,她真想有一發打在自己要害上,她知道那種毒品的厲害。

槍聲漸漸稀疏最終停止,于晴看清了第一個衝過來的是王志文,而後是肖麗娟,兩人都是臥虎藏龍之輩,他們連一點擦傷都沒有,王志文過去追那輛車,肖麗娟過來給於晴鬆綁。被鬆綁的于晴疲軟的靠在肖麗娟身上,看著肖麗娟手裡的手槍,忽然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胸口,肖麗娟驚訝的奪過槍,第一反應是關保險,于晴死不鬆手,全身的疲軟在最終的爭奪中讓她敗下陣來,她掙脫了手,同一時間肖麗娟一腳踢在她肚子上,于晴脫力的往後面栽去。肖麗娟上來扶住她,王志文這個時候也趕回來,他兩條腿是追不上四個輪子的,他剛好看到于晴最後爭奪肖麗娟槍的瞬間,他趕緊跑過來,問:“奶奶打的跑了,怎麼了?”

肖麗娟搖搖頭:“她剛剛好像要自殺。”她重新扶著于晴,為了避免還有意外情況,她還是槍不離手,只是這次換了個即使于晴搶到也來不及自裁的地方。

“于晴,怎麼回事?”王志文緊張加擔心的看著意識有些迷離的于晴,後者緩緩的喘著氣。

“給我一槍,就說我犧牲了,求你們了。”于晴掙扎著要奪他們手中的槍。

肖麗娟把槍移開:“于晴,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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