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匕首-----第三十三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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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1)

第三十三章(1)

雲南邊境上,正好趕上細雨朦朧,接領的武警隊長把他們接到了車上之後遞過去三把傘,三個人不好意思的笑了。幾人一路泥濘的來到一個監獄,裡面關押著報告上說的那個犯人。

“程隊長,真的太麻煩你了。”王志文看到了程建國的胸牌,他臉上有些異動。

“應該的,你們也是,大老遠來的也不休息一下,直接奔這兒來了。”對方是個實在人。

王志文說:“都有任務在身上,就別客氣了。”

程建國點頭笑笑,他身材有些和魁梧沾邊,王志文問:“程隊長哪裡人?”

“山東的。”程建國自然的說。

王志文心裡一震,嘴上呵呵的笑了兩聲:“一直在這?”

“一直,習慣了。”程建國有些憨厚的笑了,露出整齊的牙齒。

王志文和陳風一樣,只是陳風是聽到的聲音,王志文看到的是胸卡,他們都在看到這個人的時候想到了同一件事,那件讓他們走上不同路的事,走上不同路的人。

“遠了啊——”王志文自言自語的笑了。

“什麼?”程建國回過頭,他沒聽清。

“哦,沒什麼。”王志文扭過頭,看著窗外的雨,已經過去了,他還能分得清現實。

監獄周圍杳無人煙,偶爾路過的也是一些郊區的居民出來倒騰點東西,今天下雨,所以人更顯的少。

守衛的武警警覺的看著來人,裡面的一個少尉明顯認識程建國,等程建國拿出一封信給他們看的時候,其中的一個班長樣子的人放他們進去,他們看了看來的三個不熟悉的軍官,如果說王志文身上的那股硝煙可以掩蓋他的真實年齡,于晴身上的剛毅讓人不能懷疑這是個可以勝任任務的軍官,那麼旁邊顯年輕的肖麗娟就讓他們不得不多看一眼,她臉上的文質彬彬的眼鏡和少校軍銜,足以讓不知情的人好奇的多揣摩一會兒。

地圖的另一處,W市也突然稀稀拉拉的下起了雨,秦朝陽出門的時候忘了帶傘,他悶著頭跑到一個公交站臺上躲雨,這裡人不多,大多數是來躲雨的。一對情侶在他之後也跑了進來,男孩幫自己的女朋友拂去頭髮上的雨水,女孩幸福的笑了。

秦朝陽心裡一震,他捏緊了左手的無名指,他記起有一次和劉坤約會的時候他們也忘記了帶傘,那個時候兩人找了一棵樹躲雨,看著外面的雨,劉坤忽然來了一句:“原來下雨不帶傘也是一種浪漫。”

秦朝陽閉上眼,往事歷歷在目,不知是什麼流到了嘴角,鹹鹹的,和著雨水。他慶幸今天淋了一身的雨,這樣可以掩蓋他現在的窘狀,要坐的公交已經開走,站臺上的人更少了,他睜開眼,這才覺得回到現實的人原來是會冷的,公交車捲起的淡淡的水霧,他看著馬路對面一輛疾馳而過的警車。

于晴看著窗外的陰雨天氣,心中平添了幾分煩躁,她討厭陰雨天,因為在陰雨天有太多的回憶。

他們在審訊室坐了不久,幾個武警押著一個面色猥瑣的男人走過來,他的動作也像他的人一樣,一雙老鼠似的眼睛好像在到處找食。

“就是他。馬日泰。”程建國小聲的重複了一遍他們早就滾瓜爛熟的名字。

“長官,我知道的都說了。”馬日泰用不流利的中國話說著。

程建國沒有參與到審理,他白他一眼,倒是原來負責審理的一個軍官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我看你能扛多久!”

說話的是駐邊的武警政委霍斯陽,是個不折不扣的火人。

罪犯不知是裝的還是真被嚇住了,他立馬戰戰兢兢的說:“長官啊,我……我說了——”

肖麗娟鏡片下的眼睛平靜的看著她,他用越南話說:“我們來不是看你的樣子和聽你廢話的。”

除了王志文和于晴之外,在場的活人都很意外,他們這才明白眼前的這個年輕的少校不是浪得虛銜。

罪犯抬頭看著肖麗娟,那裡面有驚訝有絕望,還有一點——貪婪,于晴是這麼感覺的他很討厭這個眼神,如果不是自己身上的這身軍皮,她非上去撕了他。

“我是肖麗娟,你完全可以用越南話跟我交談,也希望你老實點。”肖麗娟依舊是熟練的越南話,這讓人會誤以為眼前的人是地道的越南人。

罪犯依舊用那樣的眼神看著他:“我都說了。”

肖麗娟把這些翻譯給在場的人聽,王志文皺著眉頭,說:“別考驗我們的耐性。”

肖麗娟翻譯過去。

罪犯沒說話,或許是看到這幾個準備充分的武警來的時候他就覺得今天不能像之前那樣肆無忌憚。

往下肖麗娟充當了交流中最關鍵的翻譯。

于晴來這其實是雷震霆的安排,他並沒有把他的真正想法告訴沈國,只是透過旁敲側擊的“指定”了于晴,沈國最近由於隊中的事,在略加思索後就聽了雷震霆的建議,對於隊內連續出了兩次問題的中隊,沈國正在整理自己整理隊伍,或許是因為兩人畢竟曾經是同一戰場的戰友,他對雷震霆的話還是多少能聽進的。

幾乎一上午的時間,中午的時候他們換班出去吃飯,罪犯在警衛的看守下吃了一些,在外面吃著泡麵的于晴有些不耐煩:“咱吃泡麵他吃正八經的飯,這麼扛下去倒順了他的意思了。”

王志文幾口報銷了碗中的泡麵,說:“我覺得他已經開始變弱了。”

“你看他那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像是弱的樣兒嗎?”于晴看王志文吃完,也加緊了速度。

“人是有限度的,況且還是這種烏合之眾。”王志文喝了幾口碗裡的湯。

于晴邊吃邊說:“你怎麼看出來的?”

“不知道。”王志文在研究面前的那個麵碗,于晴差點一口嗆著。王志文並沒有在意,他說:“你說紙糊的碗能結實多久?”

審訊室的門開了,肖麗娟出來,看見兩人吃完了,說:“真就不信撬不開他的嘴了。”她把帽子夾在肘下靠在牆上,這個時候才能看出她的疲倦。

王志文放下手中的麵碗,說:“你過來吃點東西吧。”

肖麗娟看看一碗已經泡好的面,說:“我哪還吃的下,氣也氣飽了。看那小子的眼神就想上去削他。”

于晴站起來:“我進去問問。”說著話的時候就站起來,捏的手指嘎巴響。

看著于晴從自己身邊過去,肖麗娟依舊靠在牆上休息。

“累了就坐下休息一會兒。”王志文對肖麗娟說。

肖麗娟抬起頭,說:“是有點累了。”她走過去坐下。

兩人說著有關案件的事情,唯獨沒有提于晴,等過了能有十分鐘,于晴整理著自己的袖口出來,她有些氣喘,不過比剛剛的憋氣家鬱悶好多了,明顯的輕鬆了不少。

“你們不進來接著審啊?”于晴在門口招呼他們。

“哦,來啦。”王志文從座椅上站起來,正正自己的領帶,肖麗娟拿起自己的帽子進去,兩人都好像什麼不知道一樣。

進去的時候,王志文有些啞然,程建國有些苦笑的看看他們倆。

“你去墊吧點。”王志文說。

程建國搖搖頭,說:“我得看著這小子撂了。”

王志文沒有堅持,三人重新坐回位置上,一直在外面的兩人發現罪犯有些痛苦的癱坐著,兩個看守咬著腮幫子。

王志文看看于晴,後者一攤手一個我什麼也沒做的表情,他使勁一拍桌子:“不招我還有的是招兒!”

肖麗娟在一旁翻譯。

罪犯抬起頭,讓他們有些失望:“我真的不知道啊——”他的左臉頰有些青。

在場的人有些洩氣,王志文看了一會兒,忽然左嘴角往上一挑,說:“麥克,張老闆,郭嘯江,劉經理……”他不急不慢的念出了幾個名字,于晴抓緊了放在桌子下面的手,這些人都是她認識或者熟悉的人,熟悉的名字像剔刀一樣在骨頭上刻下那原本已經恢復的創傷,王志文這麼一一念出來,讓她感覺重回到那時。

肖麗娟忘了翻譯,其實也用不著翻譯,在唸到劉經理時候,罪犯忽然全身**了一下,等他想偽裝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王志文已經開始了下一輪的攻勢:“看來你認識這幾個人,你以為我們知道的那麼少?還有幾個名字,你也聽聽。”

接下來王志文唸的是一些自己沒聽過的名字,于晴猜測這些可能是與他有關的人。

“跟他們無關。”罪犯忽然激動起來。

“哦,看來你還有人性啊。”王志文的聲音異常輕佻,他現在的樣子好像一個無賴。

“我自己乾的,跟他們無關。”罪犯的身子向前傾了傾,被身後的武警死死摁住。

這回著急的不是他們了,王志文慢慢的站起來,嘴角上是一抹輕佻的笑:“那——看你怎麼辦了。”

罪犯看著坐著的另外三個人,嘰裡呱啦的說著:“別傷害我老婆孩子。”

肖麗娟像一臺翻譯機器一樣說著。

罪犯知道這裡就肖麗娟能聽得懂越南話:“女首長,你求求他別傷害我的家人——”

肖麗娟說:“你配合我們嗎?”

罪犯忽然停住,不過他的大腦沒停,他的眼睛瘋狂的轉動著。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完全是沉默,雙方都在僵持著,中途偶爾出來的聲音是王志文喝水的聲音,他看起來是最自在的一個,剩餘的幾個人像發條一樣繃著,程建國偶爾不解的看看王志文,不明白這位隊長要幹什麼。

“今天就到這了,明天我們再來看你。”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王志文竟然先妥協下來,他拍拍自己軍帽上沒有的灰塵,戴在頭上,用一種挑著的微笑看了罪犯一眼然後走出去。

罪犯忽然掙扎著想站起來,最後發現只能在警衛和鐐銬下徒勞的掙扎,他一遍遍的嘰裡呱啦的說著鳥語,那意思大家都差不多明白了,就是求他們不要動那些他說無關的人。

出了審訊室的門,程建國看著王志文打了個哈欠,再看看審訊室還在掙扎的罪犯,不免幾分擔憂:“你真不會那麼做吧?”

王志文撲哧一下笑了:“我們是中國人民武裝警察。”

老實巴交的程建國不知怎麼弄了,于晴的話並沒有打消他的擔憂:“他鬼著呢。”

肖麗娟在後面衝他點點頭,然後有些不自然的跟上去。

媽呀,千萬別整出事。程建國心裡唸叨著,他趕忙跟上去。

今天就沒有再提審那罪犯,經過王志文這麼一弄,罪犯那邊鐵定的是不會舒服,剛半個鐘頭前得到的訊息罪犯就在監獄裡大吵大鬧,不過於晴這邊也不會舒服,他們問王志文怎麼弄王志文就是不說,貓抓心一樣的難受。

晚上雨停了,于晴走出招待所的房間,她睡不著,作祟的是今天王志文突然念出的那些名字,之前沒準備沒徵兆的就突然來這麼一下,看來王志文是準備已久,他知道自己不知道的,這也就否定了之前他們認為王志文只是個外層人的觀點,她急於想把這件事告訴那邊的陳風,但是這個時候沒有好的時機,他們幾個人中不能有人單獨行動,這是沈國臨走時特別交代的,當時她還不知道是為什麼,不過今天王志文的問題這麼一引,這個問題也就昭然若揭了,恐怕現在最不明白的就是肖麗娟,她可以說到現在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稀裡糊塗的來稀裡糊塗的翻譯,同時也稀裡糊塗的執行命令。

于晴沒有因為外面剛下雨之後清涼的空氣而忘了命令,她就在門口靠著,這是軍區的招待所,外面站崗的都是當兵的,于晴看著那個矗立的身影在昏暗的燈光下屹立不倒,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她在門口來回慢慢的踱步,這些天把她折騰的不輕,劉坤的事一直縈繞在心頭。

“你怎麼自己跑出來?”肖麗娟的聲音鬼上身一樣的突然出現在後面。

于晴下意識的回頭一個往後一跳的動作,肖麗娟在自己身後苦笑著:“你不用天天這麼繃著,這個地方天下太平不會有誰會有非分之想的。”她倆本來就站在顯眼的位置,剛剛這麼一弄站崗的門衛斜著眼看這倆。

于晴呵呵笑著說:“這不成習慣了嗎!”

劉坤看一眼于晴,即使在現在這種寬鬆的時間和場合,她也把自己收拾的筆挺的。

“我以前的地方也不是一般人能呆住的,不過你們是在骨子裡有一種東西,這不是嚴酷訓練就能逼出來的。”肖麗娟認真的樣子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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