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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有鬼呢-----第343章 她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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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 她死一

第343章 她死一

對於我們查到的真相,張越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驚訝,彷彿在聽別人的故事似的,只是有些悵然。

他在我們說完後,沉默了幾分鐘,對我們說了聲謝謝。

“我不想把這段仇恨帶到下輩子了。”張越垂頭站起來,聲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們沒說話,默契的陸續離開了探視房間,在外面等待張越爺爺和張越奶奶。

探視房間裡傳出慟哭聲和說話聲,聲音持續了很長時間,裡面才安靜下來。

張越爺爺和張越奶奶相互攙扶著走了出來,兩人像是陡然老了二十歲,如果不互相攙扶著,幾乎沒有辦法站立在地面上。

我們想上前去攙扶他們,被他們拒絕了。

張越爺爺顫顫巍巍的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放到任酮手上。他朝我們擺擺手,嘴脣蠕動了幾下,但最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我想安慰他們幾句,被廖澤拉住胳膊。

廖澤朝我使眼色,讓我現在不要打擾他們,他們需要一個單獨的空間,來發洩心中的悲痛。

“唉。”上了車,廖澤用力嘆了口氣,“人活到老,最怕的不是死,是白髮人送黑髮人。自己活著,孩子卻先死了,唉。”

我將腦袋搭在任酮肩膀上,緊緊摟著他的胳膊,沒說話。

任酮側著臉,看著窗外,也沉默著。

我們輕易查明瞭這個案子,得到了豐厚的報酬,但這並不讓我們感到開心。任誰看到張越爺爺和張越奶奶這樣的遭遇,都沒有辦法開心起來。

我心口上像是壓了一塊東西,沒法消化掉的東西,讓我情緒一直低落著。

直到一個帶著大口罩的女人,進入了咖啡廳,找我的茬兒,我的情緒才回升回來。

來找我茬兒的是苗如蘭。

她臉被我打腫了,沒法見人,所以帶著大口罩,打扮的像是接頭的地下組織成員。

苗如蘭從樓上拉下任酮,在任酮面前,哭著痛斥我,說我去打了她和官璇,說我心腸歹毒,簡直就像是黑寡婦。

我沒把苗如蘭的痛斥當一回事兒,任酮早就知道真相,並且站在我這一邊,所以就算苗如蘭用眼淚淹了咖啡廳,任酮也不會幫她。

任酮明確表示,他已經和苗如蘭父母說清楚一切,苗如蘭和官璇被打和我沒任何關係。他讓苗如蘭離開這裡,讓她回去治療。

長眼睛的都能看出來,任酮和我是一夥兒的,但苗如蘭硬是不接受現實,認定任酮是被我欺騙,揚言一定會把所有事情查個水落石出,揪出我的狐狸尾巴。

她瘋瘋癲癲的在店裡鬧騰。

可能因為戴了口袋,擋住了臉面,讓她有了某種安全感,所以可以肆意的撒潑。她試圖掀翻一個咖啡桌,但也不知道她勁兒小,還是使勁的方式不對,她竟然沒掀動。

我樂了,忍不住笑出了聲音。

苗如蘭一看我樂了,和瘋婆子一樣,朝我衝了過來。

不過,她沒勾著我,半截被任酮攔住了。

任酮和我招呼了一聲,說送苗如蘭回去。他握著苗如蘭的胳膊,強行將她帶出了咖啡廳。

廖澤賊兮兮的湊過來,朝外面努著嘴,“這又怎麼了,還真是狗皮膏藥。”他納悶的回憶著,“以前的苗如蘭和現在的苗如蘭,簡直和兩個人似的。她這是精神出問題了吧?”

“嫉妒的發瘋了。”我別彆嘴角。

廖澤老學究似的,點腦袋摸下巴,“想當初苗如蘭和任酮分手那會兒,態度特別堅決。任酮怎麼說都沒有用。現在,她卻鬧這一套。女人啊,真是讓人想不明白。”

“那會兒任酮愛她,所以她有恃無恐。”我接話。

廖澤嘖了一聲,“你說人這玩意兒,怎麼那麼奇怪呢。今兒這樣,名兒又那樣。好好的日子不過,折騰來折騰去的,也不嫌煩。”

“活著就是折騰。”

路峰從旁邊拐過來,來到櫃檯前,敲了敲櫃檯,“張越被判死刑了。”

“殺人償命。”廖澤將臉歪貼在櫃檯上,“他前生確實可憐,但這輩子被殘殺的李家三個孫子,也可憐。他們根本不記得前生那些冤仇,被殘殺的時候肯定以為遇到了病態殺手,死的挺無辜的。”

“別想了,案子都完了,錢也拿到了。”我將兩杯咖啡推給他們兩個。

廖澤一拍桌面,“對,咱們是為了掙錢做事的,不是為了救世的。”

他說的挺繞口,我差點兒沒聽明白他的意思。

任酮很快回來,說苗如蘭是偷跑出來的,現在已經被苗如蘭父母再次關了起來。苗如蘭父母為了讓苗如蘭別這麼折騰,給她專門從外國請了心理醫生過來,為她治療心理疾病。

我覺得應該給她請個專門治療嫉妒的醫生,亦或者讓她吃幾斤鹼面,中和一下她身體裡因嫉妒而氾濫的酸性,這樣一中和,說不定就把嫉妒給中和沒了。

我希望苗如蘭父母,能一直關著苗如蘭,直到她從狗皮膏藥變成正常人類為止。

我實在受夠她隔三差五的過來騷擾,上次我只是打腫她的臉,但如果她繼續騷擾下去,我對她的回報肯定會升級,由打腫臉升級到斷骨斷筋。

一連半個月,苗如蘭都沒有過來,官璇也沒來,我以為這事兒就這麼完了,這兩個以後也永遠不會過來打擾我們。

但這事兒沒完。

不僅沒完,而且還嚴重了。

我低估了狗皮膏藥的緊貼屬性。

她們活著的時候,會千方百計貼來騷擾,死了也不會讓人安寧,恨不能將人一塊兒拉到地獄裡頭。

在陽光燦爛的午後,警察來了我們店裡,要帶走我,說懷疑我是殺人凶手。

我非常震驚。

這段時間我什麼也沒幹,沒接案子也沒做別的什麼事兒,成天兢兢業業的在咖啡廳當小服務員,怎麼就成殺人凶手了呢。

歲數大的那位老警察不耐煩的推搡了我一把,說懷疑我和官璇的死有關,要帶我回警局進行調查。

“官璇死了?”我驚詫到了極點。

昨晚上,官璇他爸給任酮來了電話,說官璇今兒早晨的飛機回美國。

一個已經訂好機票回國的人,怎麼突然就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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