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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案組異聞錄-----第一卷 戀人的影子_第19章 顧天喬分身殺人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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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戀人的影子_第19章 顧天喬分身殺人案(上)

顧天喬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天快亮時。顧天喬當然已經分不清楚是夜色降臨還是太陽沒有升起。他被五花大綁在一張搖搖欲墜的靠背凳子上,坐在正廳的正中央。顧天喬四周看了看沒有看到老友的身影,幹著一張嘴,張了張發不出聲音。

老尤在裡屋正巧走了出來,看到顧天喬掙扎在脫水的邊緣,拿起門口放的礦泉水,給顧天喬開始咣噹咣噹灌起來。顧天喬真是在沙漠裡遇見了綠洲,管不了自己動不了手,被綁得已經手腳麻木,張著嘴就是喝,來不及下嚥的水順著脖子流下來,也算是給顧天喬灌溉了。

“顧天喬,怎麼樣?被綁著舒服嗎?”

顧天喬頹敗地搖搖頭,還在品味嚥進肚子裡面的水。嗓子還是乾巴巴地抽扯著疼。

老尤欣賞著這幅畫面,覺得心裡很舒暢。耐心地繼續說道,“你知道嗎?你父親當年也是被綁在這把凳子上,也是在你這會坐的位置。不知道你父親當時的內心和你現在的內心想得是不是一樣的情況。哈哈”

顧天喬捶著頭,對老尤的演講顯然不感興趣。

老尤拿起還剩半瓶的礦泉水,使勁潑在顧天喬臉上。顧天喬難過地撇開臉、皺著眉頭。還是沒有直視老尤。老尤被顧天喬的迴避政策激怒了。他抓起顧天喬的頭髮,把他往上一提,顧天喬被扯得脖子抻得老長。

“你丫的看著我。閉著眼睛幹嗎?是覺得自己沒臉看我還是沒膽子?你不是想藺賈想得睡不著覺嗎?要不我就弄死你,讓你去找藺賈去?”

顧天喬眼睛使勁閉著,聽了老尤的話又使勁點著頭,恨不得讓老尤說話間就把他的頭扯掉,讓他見藺賈。

“哼!想死?你還想得美!我告訴你,我要好好折磨你,讓你知道當初我的藺長富兄弟是多麼煎熬,我的乾兒子有多痛苦,我這些年又是怎麼過來的。”

顧天喬突地睜開眼睛,原來老尤和藺賈一家有淵源,這就講得通為什麼老尤會襲擊自己,又變得如此喪心病狂。想到這,顧天喬終於清了清嗓子,開口說話,“你想要我的命,我沒意見,你想拿我的命祭奠藺賈一家,我也沒意見,你想為了他們找我報仇,我也沒意見。我的命現在就是你的。可是我想知道,你為什麼要害我身邊的人?你可以折磨我,只要你心裡痛快,但是我也要死得明白。”

“哼!你有資格和我討價還價嗎?”

“老尤,你是人民警察,你是道德的標榜,不能為了私情濫用私刑。你殺了我沒關係,但是你知法犯法會逃脫法律的制裁嗎?”

“哈哈,你跟我談法律,跟我談道德?你父親眼睛裡有沒有法律、有沒有道德?寫匿名信想幹什麼?往學校裡散佈流言蜚語又是想幹什麼?”

“你們可以告他,可以讓他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不是設計出什麼意外車禍。”

“呵呵!法律上講證據的,我兄弟死了、藺賈都死了,顧成瞞著你瞞著所有人,他幹得‘好事’都死無對證,你父親死不承認,我就眼睜睜看著你們活在自己的世界裡開開心心,看著我死不瞑目的長富兄弟和乾兒子埋不進祖墳裡當孤魂野鬼?你跟我談法律有個屁用!”

“那廉漣、婉琴、王總、陸睿他們是怎麼回事?是不是你搗的鬼?”

“說你傻,你又不傻,你動動腦子想想,為什麼他們會死。”老尤不屑地看著一臉痛苦又茫然的顧天喬,臉上的嘲諷之情越發明顯。“你讓藺賈揹負著所有罵名,讓全部的傷害都投射在他一個人的身上,你覺得公平嗎?就因為他是心甘情願愛你的那個人嗎?是不是愛你就要付出生命?既然如此,我想廉漣和宋婉琴一定也願意為了你付出生命了!”老尤陰險地看著悲痛中的顧天喬,此刻的感覺真是解恨。

“姓尤的!你有種直接衝我來,傷害他們幹什麼!你殺了我啊!你有本事殺了我啊!”

“你不是想死得明白嗎?其實這兩年多發生在你身上的命案,都是我設下的一個局,名字就叫‘顧天喬分身殺人案’!現在既然說出來了,不妨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講一遍,這一定會很精彩很有趣的!你一定會喜歡的!哈哈哈!”

老尤圍著顧天喬左右踱步,心情大好。顧天喬越是

痛苦越是崩潰,老尤的目的越是達到了,效果越是明顯。

“你這個殺人狂魔!變態!你說吧。我知道你是想炫耀、想讓人知道你每一次完美的殺人計劃,讓我來崇拜你,我呸!你這個變態殺人狂!讓我聽聽你的罪行,到了陰曹地府好叫鬼來捉你!”

“那你可聽好了。別到了黃泉路上忘了!”

太陽漸漸升起,陽光灑在院子裡,可是窗戶的玻璃上落上了一層灰讓陽光投不進來,屋子還是一片灰暗。老尤踱步到門口,開啟門,屋子總算是進來了點光,多了點溫暖。可是老尤偏偏站在門中間,擋住想要衝進屋子的溫暖。他身後一片光芒,正面確實實實在在的陰暗,就像此刻他的內心。他虎背熊腰、分開雙腿站著,又叉著腰,光線投在他身上,在地上拖了條影子,一條猙獰的張牙舞爪的影子,落在顧天喬腳下……

“八年前,我長富老哥和藺賈死訊傳來的時候,我就開始計劃這一切,我比你早八年看了藺賈留給你的信,知道這件事起因在一個叫顧天喬的人身上,我又在藺賈讀的大學調查了很久,就把目標鎖定在你身上了,我是警察,想要查清楚你祖宗十八代的資訊簡直易如反掌。”

“我裝作社群安全調查的人去了你父親家,那是我第一次接近你們家人。你母親一開始就不在我計劃範疇內,當然,報仇是報仇,一碼歸一碼,我也是正邪兩立,好壞分清的人,她從頭到尾跟這件事一點點關係都沒有,我當然不會傷害她。你父親是我第一個想要報復的人,但是為了大局,我想了一個絕妙的計劃,讓你父親成為我的一枚棋子,要比直接讓他死有意義多了。我當初讀大學自己輔修了了心理學,說實話,我的心理學要比偵查學專業得多,可惜局裡不識貨。所以這些年我又默默地完善所學的內容,還學習瞭如何催眠,你父親就是我練手的第一人。”

“我在長期去你父親家做調查的時候暗暗催眠你父親,在你父親的記憶裡種植了一些原本不屬於他的東西,比如:人要獨自或者不需要結婚或者戀愛、自己害死了藺賈所以被詛咒了、顧天喬不應該與別人產生感情、不然也會被亡靈詛咒、要每晚和我通電話回報顧天喬的動向、但是催眠解除以後忘記自己做過的一切,等等。這就是為什麼你和廉漣還有宋婉琴的婚姻都沒有收到你父親的祝福,他還頻頻阻撓,讓你更加有反叛心理。”

“第二枚棋子是範齊。當初你和範齊好的時候,我已經透過你父親的線報得知一切。範齊是外地人,父母都不在身邊,這讓我控制他得到一定便利。還記得你們分手的那一晚嗎?你絕塵而去,留著範齊慼慼然看著你的背影,那天的風那麼大。你把他趕下車之後,頭也沒回就走了,我以為你還會回來,至少解釋點什麼,但是沒有,範齊就在原地等了你好久。最後他回家的路上險些出車禍,是我把他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然後他是我第二個催眠的人。我告訴他,顧天喬是一個不值得去愛,不值得讓他心碎的人。結果第二天他醒過來又不認識我是誰了,顯然他對你的感情還炙熱著,打敗了我的催眠。還好我救了他一命,他沒有察覺我對他的催眠,還很感激我。所以我就假裝自己孤家寡人,沒有親人,想和他結交朋友。他心情正是低落的時候,也需要一個類似父親的長輩給他點支援與理解,就經常到我家走動。這給了我不斷在他身上試驗催眠的機會。”

“你們分手沒幾天,你有給了我一個深度催眠他的機會。你一定不記得了。那天你們下班之後,他纏著你,想要理論,你又對他挖苦諷刺一番之後瀟灑離開,那晚範齊把自己喝得醉醺醺來找我,我安撫他一通之後,趁機深度催眠了他,因為你對他的刺激太大了,他已經對你恨大於愛,我就利用這點放大他的恨意,沒想到成功了。但是為了不讓你立刻對範齊敬而遠之,我在催眠中先設定了一段潛伏期,這段時期內,範齊回他你們之間發生的愛恨離別都忘記,只記得你們是普通的同事。這就是為什麼廉漣被害、你被捕之後他給你出面作證,但是沒有糾纏你的原因。”

“我知道你開始感激他了,想要跟他和好,做回正常的朋友。我要的就是你放鬆對範齊的警惕,讓你對他產生感激之情。之後我解除了催眠的

潛伏期,又在範齊記憶裡植入,廉漣的死就是因為和你結婚的原因,讓範齊阻止你和宋婉琴在一起,激起你過去對範齊的厭惡之情,然後我刺激他、在看到人抬起胳膊向後甩的這個行為是產生疲倦感,又藉助你們在樓梯間的爭執,你在抬起胳膊向後甩,想要甩開他的同時產生了推力,而範齊產生了疲倦感,然後他就從樓梯上滾了下來。這樣,就是你的正當防衛殺死了範齊。”

“讓我們再說說倒黴鬼——王總吧。也就一句話,天災人禍。我對他什麼都沒有做,那真是個意外,誰叫維修人員把警示牌放錯了地方,恰巧當時範齊在場看到了,有和我聊到了這件事。還多虧了王總,不然你可能早就不在公司了,我的計劃也就無法有序進行。等完事了,我回去一定給他燒點紙錢。”

老尤說到這,臉上浮起了一絲笑意。顧天喬把這個醜陋的笑容看在眼裡、氣在心上,心裡為老尤無恥地行為憤怒,他還真笑得出來,真不怕惡鬼索命。

老尤說累了,蹲在門檻上,喝了幾口水潤潤喉,看到顧天喬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心裡越發得意。

“這個計劃中最有技術含量的不是催眠他們幾個,再好的催眠也不可能做到讓他們不知情地去殺人。所以找一個真正的殺手才是最重要的。整件事中,我最驕傲的部分就是找到了張小小。真可惜應該讓你見見他的,可惜你沒機會了。”

“張小小是何許人也。十年前不過是小乞丐而已,那還是我去蘇州出差的時候。”老尤想起了陳年往事,陷入了記憶裡,雙眼迷茫地看著遠方。

“小小還是個十二三的孩子,因為營養不良個子比同齡人矮很多。那是一年冬天,我一個人被派去蘇州偵查組支援,一個人匆匆忙忙又人生地不熟,輾轉到區分局就發現錢包不見了,各種證件都一併丟了。我本來不是丟三落四的人,但是那段時間市局把我當垃圾扔,我情緒不好,所以做事總出錯。還好蘇州分局的警員們不戴有色眼鏡看我。第二天分局就抓著一個小乞丐,他拿著我的錢包到派出所上交,正好被知道我丟東西的同事逮到了,他把那個小乞丐揪到分局,丟給我,讓我好好審審這個小崽子,是不是偷了我的錢包。”

“我把小乞丐帶到審訊室裡,他縮著骨頭坐在寬大的椅子上,渾身髒兮兮的,但是沒有惡臭味。我看著他的眼睛,清澈、單純,我打心眼裡不覺得他是會偷東西的孩子。我問他怎麼不回家,他告訴我說,他是另一個市的人,出他生下來心臟就有毛病,生父母就不願意要他,在醫院,偷偷把他和另一家的小孩換了,結果他四五歲的時候犯病,查出來血型和當時養他的父母血型不對,他養父母找不到自己親生的孩子,心裡的怨氣和憤恨就撒在他身上、就虐待他,後來又怕他犯病,就把他帶到這裡,拋棄了他。因為他有病,他被人販子拐了好多次,但都被扔了回來,所以他只能當乞丐了。偏偏命就是這樣,自從沒有父母的呵護,病也就不怎麼發作,平平安安活到了現在。”

“他把我的錢包遞給我,裡面的錢都沒有了,但我覺得一定不是這個小孩子拿走的。還好其他證件都在,我就沒有為難他,給了他十多塊錢,算是他撿到東西交給警察叔叔的獎勵,然後聯絡地方上的孤兒院,看能不能收留十三四歲的孩子。但是地方的孤兒院都表示超過十二歲的孤兒數量太龐大,已經收養不及,所以只能讓他再流浪了。我不忍心告訴他這個殘酷的訊息,所以又塞給他幾十塊錢,讓他先等我的訊息,沒想到他早就知道結果,但是堅持不收錢,他還跟我說,他從不多要錢,只要能找到東西吃,他就不會乞討。你知道嗎?我什麼痛苦都能忍,就是忍受不了這麼乖巧懂事的孩子受苦。我在之行任務的時候幫一個書店抓住了一位盜書賊,店家想謝謝我,我就拜託店家,讓小小在他店裡看店,不要工錢都行,只要有口飯,有住的地方就行。還好店家答應了。”

老尤回憶起過去心裡滿是感慨,可是顧天喬很煎熬,手腳麻木的他一刻都忍受不了扭曲的坐姿和身上緊實的繩子,他扭動著身子,想掙脫,凳子被他晃得嘎嘎響,打斷了老尤的講述。

老尤陰著臉,站起身,慢慢走向急於掙脫繩索的顧天喬。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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