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四章 命案又現(1/3)
窗戶外正在下暴雨,淅淅瀝瀝的雨水拍打在窗戶上,像無數隻手叩擊的聲音。
陸望舒隨手拿起枕頭旁的手機,看到了幾條林湘怡發來的簡訊,還有喬亮發來的簡訊。
今天週末休息,林湘怡並沒有來叫陸望舒起床,事務所客廳空蕩蕩的沒有一點人氣。陸望舒頂著雞窩頭下樓,從冰箱裡拿了一杯牛奶喝,順便點開了手機裡的簡訊。
林湘的發來的簡訊無疑是提醒自己別隻顧著工作,記得吃飯,還發了個掀桌子的表情,告訴自己昨晚上沒有再看到鬼臉。
“呵呵……”陸望舒無奈地笑了笑,這丫頭一直都這麼隨性,一到週末無聊了,就喜歡給自己分享一些她高興的事情。
下面是幾條喬亮發來的訊息,第一條是關於王傑的案子,王傑案子已經被歸入梁山案子裡,警方準備一起調查,凶手的手法和目的已經大致瞭解,案子中主要疑點仍是凶手的身份。
第二條訊息就讓陸望舒大吃一驚了,今天凌晨,清香酒店發生了一起命案。
死者是一名年輕的女性,身份是永州市重點大學大四的女生,案子的犯罪嫌疑人是周恆律目前已經被警察控制。
“這小子怎麼會殺人?”陸望舒想不通。
周恆律雖然仗著自己是富二代,平時為人處世有點囂張跋扈,但是骨子裡還是很慫。
和林湘怡切磋被打的狼狽不堪,在烏嶺能被一個小女孩嚇走半條命,弱的跟雞兒似的,還有能力殺人?
陸望舒覺得這裡頭有些不對勁兒,於是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便趕往警察局。
“老陸我正要找你,我給你發的簡訊你看了吧。!”陸望舒一進警局,喬亮便急匆匆地帶陸望舒去了重案組辦公室。
“我看了,這個案子,不對勁。”陸望舒皺著眉頭說道。
“我也這麼覺得,想當初咱們幾個去烏嶺,出生入死,少說對彼此也有點了解,我覺得周恆律不像是有能力殺人的人。”喬亮一臉懷疑地說道。
“先別說這個了,還得從案子著手,具體說說吧。”陸望舒秉持的一貫原則就是不放過一個好人,也不冤枉一個壞人。
這個理念來源於陸光,陸光是一個對案子格外執著的人。
當初接觸到神祕組織事件,他一調查就是好幾年,直到掉入水庫生死不明,案子的備案還在他的密室好好放著。
周恆律之前對陸望舒多有冒犯,但是這麼久相處下來,矛盾也消磨的差不多了。
偵探其實算是半個警察,陸望舒不是聖母,幫助周恆律也只是出於對自己職業的堅守。
“死者是怎麼死的?”陸望舒突然問道。
喬亮走到桌子旁說道:“死者死於心臟破裂,失血過多。”
“據瞭解,死者名叫蔡瑩雯,永州大學播音主持專業,前幾天被學院安排去了電視臺實習,死亡前一天,電視臺組織了幾名實習生聚餐。”喬亮說道。
“周恆律作為領導,帶著三名男實習
生一名女實習生去附近一家高檔飯店聚餐。”
喬亮從桌上又抽出一張記錄檔案繼續說道:“當晚五人都喝多了,去了離高檔飯店不遠處的清香酒店,這是一家五星級酒店,周恆律付的房錢。”
“既然是五人去的酒店,為什麼周恆律能夠殺人?”陸望舒有點好奇。
“眾人開了兩個豪華雙人間,周恆律和女實習生一個房間,其餘三個男實習生在隔壁房間。”喬亮說道。
陸望舒皺著眉頭仔細思索著,酒後亂性殺人的案子他不是沒見過,以前陸光在世的時候,他便偷偷看過好幾例酒後殺人案。
但是這種酒後殺人,一般都是涉及到恩怨,或者凶手心理有問題,但是周恆律生在健康的家庭,衣食無憂,思想單純的很,就算在無意識情況下也不存在殺人的動機。
“帶我去看看周恆律,我想多瞭解一些細節。”陸望舒淡淡地說道。
喬亮搖了搖頭:“審訊了一上午,他沒吃沒喝,剛剛他家人找關係把他暫時帶回家了,我們有專門人在他家盯著。”
“那就去現場看看。”
兩人來到清香酒店,死者死亡的地點在302號房間,旁邊的301號房間是男實習生們住的。
一路上,陸望舒發現這裡的酒店還挺有特色。
兩個相鄰的房間挨在一起,隔了很遠的距離又各有兩個房間挨在一起,中間是一面長長的雪白的牆壁。
“你們酒店還挺有特色。”陸望舒對著前面的服務員說道。
服務員轉過頭,報以一個專業的微笑迴應道:“先生您有所不知,這一層是我們酒店主打的雙型套間,兩個房間雖然挨在一起,但實際上房間裡有一個暗道可以通往隔壁的房間。”
“我們酒店這麼設計是有原因的,最近電視上有個很火的綜藝節目叫偵探的誕生,其中有一期節目名叫酒店驚魂,就在我們酒店拍攝。”
聽了服務生的話,陸望舒不禁調侃道:“酒店發生命案還真印證了驚魂二字。”
走進302號房間,裡面還瀰漫著濃郁的酒味,只是酒味中還嘈雜了一絲血腥味。左邊的床放了一些東西,被子沒動過,但有些褶皺。
右邊的床凌亂不堪,上面沾著大片已經幹了血跡,床腳還掛著男人和女人的內褲。
“凶器在地板上發現,刀柄上是周恆律的指紋。”喬亮說道。
一邊聽著,陸望舒一邊來到一面貼在牆上的長長的鏡子前,摸了摸鏡子,又伸手往牆上敲去。
“得得得。”牆面發出清脆的聲音,是空心的,鏡子後面應該就是服務員說的暗道。
陸望舒輕輕一推,鏡子卻紋絲不動,低頭一看,原來有一把鎖給拴住了。
輕輕開啟鎖,鏡子被成功地推開,裡面黑漆漆的一片,陸望舒彎著腰,鑽進去就像在鑽山洞一樣。
走到盡頭,也是一堵牆,陸望舒輕輕推了一下,沒有推動,應該是外面的鎖給鎖上了。
陸望舒拿著手
機照明準備原路返回,就在這時,他看到整潔的地面上落了一些菸灰。
“老喬,你看這個。”陸望舒將透明袋中的菸灰給喬亮看。
“這不是菸灰嗎?有啥稀奇的。”喬亮還以為陸望舒發現了什麼線索。
“你沒發現暗道的地面都非常乾淨,唯獨接近出口那一塊出現了少許散落在地的菸灰嗎?”陸望舒一臉凝重地說。
“有可能是周恆律做了案以後,心下恐慌點燃了一根菸,想要畏罪潛逃,卻無意間發現了暗道,於是在進去的時候留下的。”喬亮說道。
陸望舒搖搖頭問道:“周恆律是什麼時候被發現殺人的。”
“今天凌晨。”
“由誰發現的?”
“三名男實習生。”
“那就對了,”陸望舒淡淡地說道:“假設周恆律晚上醉酒殺人,第二天醒來發現身邊一具屍體,凶手卻是失去意識的自己,在那種情況下,他還有心思大費功夫地找暗道?還能不慌不忙地抽菸?”
“既然不是周恆律留下的菸灰,又會是誰?”喬亮挑了挑眉毛說道。
“真正的凶手。”陸望舒突然嚴肅地看著喬亮說道。
喬亮打了個寒顫,說道:“雖然我不相信周恆律是凶手,但是事實凶手就是他。”
“與死者同一個房間,地板上的匕首有他的指紋,死者的大腿間還有他殘存的精液。”
“有些案子很明顯就能看出誰是凶手,但不排除栽贓陷害,老喬,先別急著下結論,這個案子還有諸多疑點,給我點時間調查。”陸望舒認真地說道。
回到事務所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外面又開始下起瓢潑大雨。陸望舒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著本子上的記錄,一邊喝著正宗的普洱茶。
“轟隆隆——”一道巨大的雷聲過後,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陸望舒放下手裡的杯子往大門走去,雨水打溼了玻璃門,讓他看不清外面的人是誰。
就在這時,一道亮堂堂的閃電劃過,明亮的電光下,陸望舒看到一個人影站在門口,並且正面跟玻璃門緊貼著。
陸望舒嚇了一跳,趕緊拉開門,只見渾身溼漉漉的周恆律出現在他面前。
“陸哥,救我。”周恆律臉色蒼白,虛弱無力地說道。
陸望舒驚疑不定地看著周恆律,後者頭上的雨水還在慢慢滑落。
“趕緊進來吧。”陸望舒返回屋子給他準備熱水和乾燥的毛巾。
“說說吧,為什麼殺人。”陸望舒故意試探般地說道。
周恆律捧著熱氣騰騰的杯子,手略微停頓了一下,抬起頭認真地說:“我說我沒有殺人,你信嗎?”
“我信你沒殺人,但是事實勝於雄辯。”陸望舒盯著他的眼睛迴應道。
周恆律緊緊地捏著手上的杯子,身體有些顫抖:“我真的沒殺人,我自己是個什麼逼樣我自己清楚,我不可能殺人,我不敢的。”
“可是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你找我救命也無濟於事。”陸望舒嘆了口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