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離奇死亡(1/3)
看到陸望舒這麼激動,林湘怡有些緊張地說道:“他,他當然是被開膛破肚死的,怎麼了望舒?”
“不對,當時我用玻璃碎片扎破了他的頸動脈,他應該失血過多而死!”陸望舒一臉不可置信。
林湘怡將削好的蘋果遞給陸望舒,有些不滿地說道:“劉所長就是這麼說的,你要是不信,等你傷好了自己去問他。”
幾天後,陸望舒從市中心醫院順利出院,回到事務所,林湘怡已經熬好了一鍋珍珠雞湯給陸望舒補身體。
喬亮聽說陸望舒出院了,特地當天來事務所探望,一進門,便看到飯桌上滿嘴油膩的陸望舒。
“老陸,身體好點沒?”喬亮走過來說道。
聽到熟悉的聲音,陸望舒抬頭看到剃了個平頭的喬亮。
“已經痊癒了,你上班時間來看我,不怕扣工資?”陸望舒微笑地說道。
“我現在很閒了,”喬亮用腳將一個凳子勾了過來,一屁股坐下:“劉巨集發前兩天從白雲區調回了市局,還升職了,現在局裡很多事情也用不著我一個人處理。”
聽到喬亮提到劉巨集發,陸望舒想起了梁山的死,便好奇地問道:“王穎案子的凶手為什麼是被開膛破肚死的?”
喬亮回憶了一會道:“凶手梁山的死有點詭異,當時有個電話打進警察局,聲音有點中性,報案人刻意壓低了聲音,聽起來既像女人的聲音,又像男人的聲音。”
“當我們趕到報案人說的地點時,發現一輛黑色的別克車撞在一顆大樹上,車子完全變形了,車前蓋冒著黑煙。”
“警方把車子開啟,發現梁山雙眼凸出,頭頂在左手邊的窗戶上,上身衣服不見,從喉嚨到腹部被割開一個很深的口子,上身器官有所確實,脾臟被人取走。”
“他的頸部動脈上扎著一塊很深的玻璃,但是玻璃沒有被取下,動脈裡的血被堵住了大半。”
“法醫鑑定,梁山先死於上身被割裂,失血過多,而不是頸動脈失血。”
聽了喬亮的敘述,陸望舒疑惑地說道:“到底是誰要殺死梁山?凶手的手法這麼殘忍,莫非是仇殺?”
喬亮搖搖頭:“有可能不是仇人所為,這事情不簡單,最近永州市多地發現被開膛破肚的屍體,據我們調查,這些被殺的人,多數都是犯了命案逃跑在外的凶手。”
“有調查到是什麼人所為?”陸望舒喝了一口雞湯問道。
“沒有,凶手反偵查能力很強,現場沒有留下任何和凶手有關的可疑線索,倒是發現了凶手自己留下的記號。”
“什麼記號?”
“一朵彼岸花,畫在屍體的額頭上。”
“彼岸花?”陸望舒輕聲低唸了幾遍,抬頭,說道:“凶手刻意留下記號,說明他並不擔心警察會將他抓到,而留下的記號多半是一種象徵或者寓意,是想故意表達某種含義含義給我們看。”
“那他想表達什麼含義?”喬亮疑惑地問道。
陸望舒搖搖頭:“我不清楚,也許,可以從彼岸花的花語入
手。”
……
深夜,事務所的光透過門縫照到黑暗的街邊,陰涼的風捲起地上的塑膠袋,發出一陣“莎莎”的聲響。
陸望舒正坐在電腦邊,開啟瀏覽器,手指靈活地在鍵盤上敲擊,搜尋框內出現“彼岸花”三個字。
入眼,一排關於彼岸花的資訊從上到下,陸望舒點選了彼岸花的話語。
傳說,彼岸花是生長在黃泉路上的一朵花,受惡鬼鮮血的洗禮,花開一千年,花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象徵著悲傷絕望的愛情。
地獄橋頭有一名賣湯的阿婆名為孟婆,她手裡的湯稱為“孟婆湯”,孟婆湯的湯水取自橋下的忘川河水,湯料採摘於橋邊的彼岸花,彼岸花性苦味澀,服之忘卻今生了無牽掛,象徵著新生。
陸望舒將滑鼠拖到底部,在一個不知名的網站上看到了彼岸花另一種解說。
傳聞,彼岸花沾滿了人世間的罪惡,神便將它打入地獄,植於貧瘠的冥界土壤,整日承受地獄惡劣的氣候,受地獄惡鬼的摧殘。
一日,彼岸花受不住殘酷的懲罰,請求神將它帶出地獄,神拒絕了它的哀求,告訴它,它的痛苦,是在為前生而贖罪。所以彼岸花又象徵了死亡和贖罪。
從永州市各地發現的屍體來看,凶手的目標就是那些犯過命案的人。
每一具屍體的額頭上都畫有一朵彼岸花,彼岸花的含義肯定不是愛情,而新生意味著生命還在,靈魂得到淨化,所以也可以排除。
那麼最接近凶手想要表達的花語就是死亡和贖罪了。
記得喬亮說過,凶手並非因為頸動脈失血過多而死,而是鮮血流盡而亡,那就說明,凶手被開膛破肚的時候,人還是活著的。
梁山死亡之前頭死死地頂著車窗,明顯在掙扎,雙眼凸出說明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上半身被凶手慢慢地割開。
讓死者親眼看到自己的死亡過程,就是凶手想要死者經歷的一種贖罪。
凶手一方面享受死者痛苦的死亡過程,一方面又不想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在作案過程中,用刀割破死者的喉嚨,防止他大聲呼救。
有一種說法叫做“死亡藝術”,這種說法是因某些擁有特殊癖好的殺人凶手而形成的。梁山等犯有命案的人,他們忍著劇痛看著自己被開膛破肚,流盡鮮血死亡,在他們眼裡這是一種折磨,而在凶手眼裡就是一種藝術。
也就是說,梁山案的凶手,他在生活中品味一定很高,並且學歷也很高。
陸望舒靠在椅子上感到太陽穴一陣疼痛,從烏鎮回來以後,他就不能長時間地盯著電子螢幕看,看久了,太陽穴連帶著眼睛都疼的厲害。
第二天一大早,林湘怡頂著一個黑眼圈來到了陸光事務所。
陸望舒看著林湘怡一進門便連續打了好幾個哈欠,好奇地問道:“你昨晚沒睡好?”
林湘怡轉過頭,沒精打采地說道:“我昨晚撞鬼了。”
“撞鬼了?”陸望舒突然笑出聲,“哈哈哈……你這個玩笑還挺好
笑。”
林湘怡睜大了她的熊貓眼,一臉不滿地說道:“我沒騙你,我真的撞鬼了。”
“怎麼回事?”看到林湘怡嚴肅的樣子,好像不是在逗自己,陸望舒立馬收起了笑容。
“昨天晚上我回到房間準備睡覺,走到窗戶前準備拉上窗簾,突然看到一個圓圓的東西貼在窗戶上,我伸著脖子往前看,卻看到一張黑乎乎的人臉!”
“我嚇得尖叫了一聲,然後那張人臉“嗖”的一下便消失了,嚇死我了,昨天晚上我一晚上沒怎麼睡,就怕有鬼從窗戶外鑽進來。”林湘怡臉色蒼白,心有餘悸地說道。
“我記得你家住在8樓,整棟樓一共15層,你家裝了防盜網,小偷不會這麼蠢爬到8樓入室行竊吧?你是不是看錯了。”陸望舒驚奇地說道。
“我親眼看到的,沒有看錯,一張黑乎乎的男性圓臉,頭髮沒怎麼看清,但好像有點亂。”林湘怡急的快哭了。
難道真有鬼?
就算這個世界上有很多科學解釋不了的詭異現象,但也沒道理剛好讓林湘怡碰到了。
如果是人搞鬼,最大可能就是小偷,但是小偷有這麼蠢?蠢到掛著繩索去一個有防盜窗的人家,費半天勁兒割窗?
陸望舒搖了搖頭,安慰道:“別想這麼多,也許是一時眼花了。”
就在這時,周恆律開著自己的名牌車臭屁板的過來了。
“湘怡,你聽說了嗎,你家樓上住著的大叔死了。”周恆律一推門進來,便扯著嗓子喊道。
林湘怡本來還在害怕著昨晚上的事,一聽周恆律說到意見樓上的鄰居死了,臉色更加蒼白了。
“你怎麼知道?”陸望舒問道。
周恆律得意地看了一眼陸望舒:“我可是永州市電視臺的領導,我怎麼會不知道這種一線新聞?”
“學,學長,我家樓上的鄰居什麼時候死的,怎麼死的!”林湘怡又急又害怕地說道。
周恆律看到林湘怡一臉恐懼地樣子,不明所以地說道:“你不知道嗎?你家鄰居昨晚上死的,聽說死的挺慘的,被開膛破肚了。”
林湘怡身形一晃,險些跌倒,被陸望舒扶住。
“我是不是真見鬼瞭望舒,昨晚看到的臉就是樓上鄰居大叔的鬼臉。”
陸望舒捏了捏她的臉蛋,一臉無奈地說道:“別自己嚇自己了,怎麼可能見鬼,有可能是凶手作案後正在逃跑,湊巧被你看到了。”
“別怕湘怡,你看到什麼了?告訴我,誰敢裝神弄鬼嚇你,我第一個弄死他!”周恆律義憤填膺地說道。
林湘怡把昨晚自己的所聞所見告訴了周恆律,周恆律聽了,眉頭皺了起來:“你碰到的事,其實很多人都碰到了。”
聽了周恆律的話,陸望舒和林湘怡立馬驚訝地看著他。
“你還記得我們電視臺之前新辦的靈異欄目嗎,雖然把探訪靈異的直播給撤了,但是內容改成了電臺的形式,讓觀眾主動撥打電視臺靈異欄目的熱線電話,聽他們訴說自己碰到的靈異事情。”周恆律解釋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