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風陣(1/3)
這下子老頭也沒再說什麼,總算是帶著我們朝著左側的一個門走了過去。
我也不知道老頭是以什麼作為的依據,為什麼要往這扇門走,不過既然他了解姜太師,那自然也有他的道理。
剛到這扇門面前,還沒有動,這扇門就已經被打開了,裡面刮出了一股風。
這風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刮到我身上之後,卻有一陣刺骨的疼痛。
“這是姜太師的威力嗎?”我抱著自己的肩膀,實在是忍不住退了兩步,這風實在是颳得太疼了,我就是感覺自己的皮和骨都要被分開了。
即便是還沒有見到這個姜太師,但是他已經給了我們太多的威嚇,這些為何讓我在心裡面對他的能力評價又高了幾分。
老頭這麼小心翼翼的也並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的,畢竟姜太師實在是太厲害了,而且已經厲害到一種離譜一步。
我們到現在還沒有遇到他呢,但是就已經做了這麼多的事情,而且遇到了很多的東西。
“這是風陣。”老頭將一張黃符貼到了門口,隨後又從包袱裡拿出了一支毛筆,蘸了點兒血,便從這道門的面前畫了一個圓形的圈。
那些血液早就已經乾涸,成為了黑色的,可是這個圓形的圈需要慢慢的變成了金色,而且發光發亮,變得越來越明顯。
這個圈發出來的光變得越來越耀眼了,到最後我只有捂住眼睛才能不被刺傷。
我著實被這光亮給嚇了一大跳,偷偷的留出一道縫隙來,看著眼前的場景,發現這道光圈已經慢慢的消失,才總算是放下了手來。
而這時候的羅小雪也是跟我一樣的一個動作,我們兩個放下手之後又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了老頭的面前。
老頭和月月一直都是無動於衷的,兩個人就好像是沒有感受到這光圈的威力一樣。
看來能力的大小真的直接就影響了在面對事情的時候的處理方式。
老頭和月月都是能力比較強
的,所以他們根本就無動於衷,甚至根本就不把那些東西放在眼裡。
而我和羅小雪就不一樣了,由於不懂這些東西,而且又沒有辦法保護自己,所以在遇見危險的時候,也就只能往後退,沒有別的辦法。
“風陣是什麼東西?剛才刮出來的風都快把我的骨肉分離了,實在是疼的要命。”
這時候風總算是停止了,我才得以現在在門口不再畏懼那風給我帶來的壓力。
雖然老頭剛才已經稍微解釋了一下,可是對於這個名詞我也是有些不理解,還是想追根究底。
“所謂風陣,其實也是一種陣法,在這陣法之類的,刮出來的風雖然平和,但是卻有著剔骨的力量。”
“你剛剛所提到的就是那剔骨的風,有這樣的感覺很正常,如果在這面前久站,骨肉確實會分離。”
老頭用他的食指摸了摸下巴,淡淡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來,我聽了之後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差點兒腿一軟倒在地上。
只是簡簡單單一個風陣就已經這麼邪惡了,而且弱智,我得多站了一會兒,旁邊又沒有老頭的話,估計真得交代在這裡。
看來我真是不能輕視這裡,這裡比我想象中還要複雜的多,還要危險得多,若是我太輕視這裡的話,那估計隨時隨地都可能暴斃身亡。
“原來這世上還真有這麼罪惡的一切,只是在面前站一站就要死了,既然這樣,豈不是可以隨意殺人?”
我皺著眉頭,看著這扇門,現在已經變得越來越畏懼了,主要是覺得在這裡殺人於無形。
“姜太師早就已經學習了最邪惡的法術,從他弒師開始,他就已經成為了罪惡的根源,學習的所有東西都帶著黑暗的屬性。”
“你這樣說也是對的,他確實是可以隨時的殺人,而且完全可以殺人於無形之中,讓人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死的。”
老頭沉重的點點頭,確定了我的話,可我聽了之後
非但沒有開心,反而還覺得來這裡更加危險了,甚至寸步難行。
我們到現在為止,只是進了院子,而且打開了門而已,還沒有見到姜太師呢,甚至還沒有進這屋子,就已經遇見了這麼多的麻煩。
這每一個麻煩都是致命的,我說是在最開始的那個地方沒有走出來的話,也會餓死在那裡。
而這個風陣就更是可怕極了,只要站在那裡時間長一些,就會骨肉分離而亡。
我甚至想不到那是一種怎樣的死亡方式,只覺得相當的凶殘,而且又可憐,因為死之後骨頭和肉都已經分開了,甚至沒有辦法得一個全屍。
“我們真要進去嗎?”我嚥了口口水,現在竟然沒有剛才那麼確定了。
主要這才僅僅只是前奏而已,和前奏都已經這麼危險了,那麼我們這次還要經歷多少危險才可以結束?
“現在還有一次反悔的機會,若是要反悔的話,我們現在立刻離開,若是不反悔的話,那我馬上就進屋子。”
“不過希望你們清楚,面對姜太師肯定要比這危險的多,現在這些東西只是小兒科而已,我都可以解決掉。”
“但是在面對姜太師的時候,我就未必可以解決了,他學習的那些東西都是禁術,我甚至不知道解決的辦法。”
老頭接受我的話,又轉過頭來,仔細的跟我們說了一遍,說話的時候語氣相當的沉重。
我分明覺得老頭真的是希望我們趕緊離開這裡,不要再往前走了,畢竟實在是危險,他也未必能保住我們。
老頭這麼說來,感覺他自保都已經有問題了。
其實我心中也非常清楚,我們這次過來就已經相當危險而且步步維艱,稍微走錯一步的話,那就可能會喪失性命。
只是都已經到了這一步,若是這個時候退縮的話,也實在是有點可惜,畢竟該做的都已經做了,現在就差見到姜太師了。
“我們可以不走嗎?我想問問我爸爸的事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