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清楚晚上預示著什麼,可是現在也只能是在晚上的時候趕過去才有意義,否則的話去了也白去。
“你去不去,反正我現在可是你請回來的,你妹妹不還是被你的舅媽要挾嗎,我好像是在幫你哦。”
“我,行,我去還不行嗎,大不了就是一死,為了妹妹我也豁出去了。”無非被我噎的啞口無言,只能是硬著頭皮和我一起夜闖墳墓群。
當然我也不是魯莽到了很隨便的程度,而是提前也做好了準備,最起碼咱還是懂一些陰陽理論的,至少老頭子還教過我不少的咒語法術什麼的。
“別怕,你聽說過符咒可以辟邪的說法嗎?”我看著無非長得倒是滿強壯的,可是膽子似乎和身體不成比例啊。
“當然聽說過,可是我不會那些符咒的畫法啊,還有這些天被我的舅媽折騰的夠嗆,平時沒事的時候就怕那些鬼怪來搗亂什麼的。”無非如實的說道。
“行,這個就交給我了。”我微微一笑的說道。
看到我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無非也就不那麼擔心了,於是下了車我們快速的買了一些黃表紙,可惜的是誅殺還有毛筆什麼的都沒有來得及購買,那些店鋪就都關門了。
“還是晚了一步。”無非有些懊悔的說道:“那是不是今晚就不去了,明晚再說啊?”
“不,選日子不如裝日子,就今天了,今天我剛剛回來,那些幕後的操控著並沒有思想準備,來了突然襲擊,才能夠去的最大的效果。”我意志堅定地說道。
看到無非的臉色有些為難的樣子,我就知道這小子心裡還在畏懼著什麼。
於是我問道:“無非,如果我解決了符咒的問題,你是不是就不害怕了?”
“嗯。”無非堅定地點了點頭,表示那樣的話他就有膽量了,走夜路也不害怕。
“行,那必須讓你瘦一點苦,只是輕微的感覺疼痛一下而已,就像是蚊子盯的一樣,你願意嗎?”
“沒問題,不就是蚊子頂一下嗎,哎呦!”
無非還沒有說完話,就大喊一聲,疼得他吱哇亂叫的。
“你搞什麼鬼啊,為什麼咬我啊?”無非還想無助被我咬破的手指,可是卻被我將他的手指按在了黃表紙上面,開始畫出了一副符咒。
鮮紅的血液塗在黃表紙上顯得很有範兒。
“行了,搞定了,符咒屬於你的了,幹嘛呲牙咧嘴的,有那麼疼嗎?”
無非痛苦的急著眼睛,瞪著我說道:“你為啥不咬你自己,十指連心知道不知道?”
我無辜的說道:“有沒有搞錯,我可是先經過了你的同意啊,你不是說沒事兒嗎?”
“我艹,上了你的當了,誰知道你會來這個陰的。”
其實我的血是用在關鍵的時刻,就像上一次被無非的妹妹差一點掐死的時候,我在無非的陪同下,來到了老闆曾經帶著我去過的墓地。
找到了屬於我的墓碑,無非看著墓碑
上面刻著我的名字,周圍的陰風颼颼的颳著,還有幾個小旋風不時地停留在我的腳下,不肯離開,嚇得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著我問道:“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漆黑的天空下,因為沒有月光的緣故,顯得極為的陰暗,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墓碑,輕輕地用手撫摸在上面,體會著這地下是不是隱藏著什麼。
“是人是鬼,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說著就拿著無非提前準備好的鐵杴開始刨墳了。
“我說,你瘋了,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無非有些緊張的說道。
“當然了,你不是也很想拜託你舅媽的糾纏嗎,我也很想甩掉你的糾葛,幹什麼你自己選擇,我也不想強迫你。”
無非看到我乾的熱火朝天的,也掄起了膀子加入到了刨墳的程序之中。
“我說哥們,咱們不是搞錯了吧,你為啥給自己立了一座墳呢?”無非沒完沒了的說著,就像是一個話嘮。
煩的我真相一鐵杴拍死他,不一會兒我們就挖開了這座看似豪華的墳墓,地下空空如也,出了一個小瓶子。
無非看到了那是一個廣口瓶,個頭有大號的水杯那麼大小,裡面還注滿了不知名的**,藉著手電筒的光芒,顯得有些暗淡發黃。
“哥們,這是啥啊?”無非徹底的蒙圈了,這是什麼墳墓啊,衣冠冢嗎,不倫不類的樣子。
我捧著那個廣口瓶看了半天,什麼也沒有看出來,這個裡面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不過還是在廣口瓶的瓶底看到了上面寫著一行小字。
雖然哪行小字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不清了,但還是可以大概的判斷出來上面的資訊。
‘賓西縣人民第一醫院’這幾個字映入了我的眼簾,無非不知不覺的就讀了出來。
刺啦,忽然一陣樹枝抖動的聲音打破了這裡的寧靜,嚇得無非都有些魂飛魄散了,他迅速的蹲下了身子,哆哆嗦嗦的說道:“不好了,被人發現了。”
我看著那鬼鬼祟祟的動靜,嘴角微微的上揚了一個弧度,冷哼了一聲說道:“要是人發現了就好了。”
我的話立刻讓無非產生了一種嫉妒絕望的感覺,我已經明顯的看到了他驚悚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就連汗毛下面的雞皮疙瘩也都一個個的歷歷在目。
“你啥意思啊,說的這麼邪乎,不是人發現了,還是鬼不成……”無非說到了這裡,忽然用自己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然後目光裡面流露出了悲哀的神色,可憐巴巴的看著我說道:“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只想讓我的妹妹病好了,舅媽不在糾纏她。”
“你不用害怕,我現在還是人。”我淡淡的說道。
無非可是越來越聽不明白我的話了,他嚥了一口唾沫,憋了一口氣問道:“你說吧,這裡面的東西到底是啥?”
“哼哼哼,你很想知道嗎,告訴你也無妨,這裡面裝的**,我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一定是福爾馬林溶液。”
無
非更不懂這裡面隱藏的祕密了,“福爾馬林溶液,那不是防腐劑嗎?”
“不錯,是封印的防腐劑。”我看著淡黃色的溶液不屑的說道。
“封印的。”無非有些鬱悶的說道:“就像我的舅媽一樣,被封印在了裡面,魂魄可以出來,可是主魂卻永無翻身之日。”
我點了點頭,將無非的舅媽給我的那張信紙在廣口瓶的前面點燃了。
“你這是幹什麼?”
“還記得那個教授提到過這是鬼咒嗎?”我雖然也看不明白裡面記載的含義是什麼,不過我已經猜出來了,這裡面的福爾馬林溶液就是當年泡製煉魂的廢棄之物,但是因為裡面記載了一些資訊的存在,所以就相當於一個承載的載體。
如果我沒有推測錯誤的話,這裡面在十幾年前就是煉製我那個雙胞胎哥哥的溶液。
現在我來解開這個詛咒,讓我的哥哥不在記恨我,也許無非的舅媽也可以得到解脫。
那個鬼咒就是他的舅媽送給我的最好禮物,當我做完了這一切的時候,我輕鬆地對無非說道:“好了,走吧你妹妹一定好了。”
無非當然是不相信了,他拉著我生怕我跑了,回到了旅店的房間,看到了他的妹妹真的沒有躺在病**了。
“哦,你小子看來有門哎,我妹妹真的好了。”無非的臉上露出了難得的微笑,他比較輕鬆的回到了起居室,可是還沒有發現他妹妹的人影。
“不會是病好了,感覺餓了吧。”這個我可是輕車熟路了,一般被人附體之後,就會渾身無力向大病了一場一樣,一旦好起來,就會感覺飢餓難忍。
無非很明顯知道了自己的妹妹身體就要好了起來,心情也不錯的對著我笑道:“服了你了,這次我信你。”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向廚房走去,我也是難得清閒,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面,端起了一杯茶水,翹起了二郎腿看著電視節目。
當我剛剛的將茶水端到嘴邊的時候,忽然聽得到了無非悲催的慘叫聲:“妹妹,是我啊,你不認識我了,不要啊。”
那粗狂的嗓門幾乎都將房頂掀了起來,我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妙了,趕緊的站起來,結果那杯熱茶水全部的灑在了我的身上,燙的我蹦了起來。
我顧不上身上的疼痛,快速的跑到了廚房,看到無非此時正在和他的妹妹糾纏在一起,而他的妹妹手裡攥著一把菜刀。
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她的妹妹要拿著菜刀砍無非呢,可是很快的我就發現了,是無非拼命的想阻止他的妹妹拿著菜刀砍她自己呢。
到底發生了什麼?讓這個漂亮的女孩子非得要自殘自己才覺得快樂呢。
兩個人糾纏在一起,好像女孩子的似乎更勝一籌。
我看得出來,似乎強壯的無非根本就不是他那個體型瘦小的妹妹的對手,很快的無非就感到力不從心的艱難,扭頭看著我,求助的說道:“哥們,你還站在那裡看什麼呢,還不快來幫忙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