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的目的我差不多也已經看出來了,其實就是為了讓化妝師變成一具屍體,用心果然夠險惡的。
這雖然我到現在也不知道,他們要那麼多的殭屍做什麼,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們這麼做已經是逆天的事了?
其他的屍體已經變成了殭屍,而且還是那種非常難纏的殭屍,我不能讓這屍體也變成殭屍。
還是那句話化妝師跟我的關係還不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出現什麼變故,作為朋友,我絕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此時外邊應該是沒人的,我打算帶著化妝師的屍體先出去在說,到時候讓彩倪和大毛找不到化妝師的屍體,他們也就沒有辦法了。
我是這麼想的,也是這麼做的,跑到門口,輕輕開啟門,往客廳瞅了瞅,並沒有人。
我注視了一會兒,彩倪的母親都沒有出來,從這一點來看,彩倪的母親應該沒在家。
這是最好不過的,我現在巴不得要這樣的,把化妝師的屍體背上,接著開啟門,快速的從客廳穿過。
客廳裡確實是沒什麼人,等我出去之後,連電梯也沒敢走,直接走的是樓梯。
五樓揹著一具屍體,把我累的夠嗆,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敢怠慢分毫,生怕被誰撞見。
從彩倪家出來之後,我揹著屍體一路從小區過,等到了小區外後,找了一個不起眼的衚衕。
從這衚衕裡鑽了進去,衚衕比較黑,不會那麼容易被發現,到這兒之後我才長舒了口氣。
剛剛真是嚇死我了,這應該是現在第一次在人家家裡拿東西,感覺跟做賊一樣。
不過我也清楚,如果我不這麼做的話,恐怕麻煩的就是化妝師了。
他現在連自己死沒死都不知道,如果要是讓他知道自己死崩潰不已的同時又知道自己的屍體已經變成了殭屍。恐怕化妝師真的要一口氣背過去了。
這具屍體暫時不能讓化妝師知道,我現在還不想打擊他,讓他知道自己死其實沒什麼好處,有的只是壞處。
再衚衕裡歇息了一會兒,接著我便帶著屍體,又從衚衕裡出來,往火葬場的方向去了。
彩倪家距離火葬場不近也不遠,這個時間天已經完全黑了,路上的行人。也不怎麼多,我揹著一具屍體,倒是不容易被發現。
在半路的時候,巧合的狠,迎面走來了幾名醉漢,這些醉漢,手裡拿著一瓶二鍋頭。晃晃悠悠的朝我這兒走來,嘴裡還說著一些我完全聽不懂的話。
我眉頭皺了皺,為了不引起他們的注意,主動的往旁邊避了避,跟醉漢們計較可不是聰明人會幹的事。
我往旁邊避就是為了不想跟他們有接觸,但是有時候就是這麼巧,我這樣的表現在他們的眼裡就整個變了味,不在是不想跟他們接觸了,而是怕他們。
這讓醉漢就有信心多了,那醉漢走到我旁邊,笑了笑:“站住小子。”
我就知道他們叫我站住準沒好事,於是沒管他們繼續往前走。
這樣的舉動,明顯讓
這幾名醉漢不爽了起來,以為我這是無視他們的舉動,立刻上前把我圍了起來。
一個醉漢滿嘴酒氣的拍著我的肩膀,問我:“你小子是不是看不起我們?”
我急忙搖了搖頭,告訴他,小弟這是急忙趕回家,沒聽到他們各位說的話,實在是對不住。
那醉漢看我態度還可以,才從我手裡把手放開了,打量了一圈之後,皺著眉頭問我:“你背上的是什麼東西。”
我一愣,背上揹著的是化妝師的屍體,這一點應該很明顯才對,這些傢伙看不出來嗎?
我沒理會他們,也沒解釋,只是讓他們快放我走吧,我真有事。
這些醉漢卻不願意。在他們的眼裡我彷彿就變成了一個玩物一樣,誰都想摸兩下,碰兩下,甚至捏兩下。
那醉漢讓我把背上背的這個東西是什麼告訴他,他就讓我走,要不然他們就搶了。
我僅僅只是一猶豫,這些傢伙就動起了手。
這些人一個個膀大腰圓的,胸口都有胸毛那樣的存在,猛的開始搶我的東西,我整個都愣住了。
哪裡是他們的對手,而且我也不敢奪,說不準他們就動手了,惹餓漢不惹醉漢這一點我還是知道的。
那些傢伙把化妝師的屍體搶走之後,便開始看,當看到是一具屍體的時候。一個個哇的一聲,就把化妝師的屍體給扔了下去,嚇得屁滾尿流的直接就跑了。
我眼睜睜的看著這屍體,急忙把他扶了起來,接著背上了背,往火葬場跑去。
原本以為被這麼一嚇唬這些傢伙肯定是怕了,不會在跟過來了,可是我發現並沒有。
沒多久,那幾個傢伙又走了過來,我以為他們還想幹什麼。但是這一次這幾個傢伙就軟了不少。
之前還一副要了我的命的樣子,但是現在卻沒了,一個個的酒醒了差不多,態度也好很多了,開始跟我求饒,讓我不要跟他們一般見識,誤會都是誤會,讓我放了他們,只要放了他們,怎麼樣都行。
我有點無語,這幾個傢伙是被屍體嚇傻了吧,我還能把他們怎麼樣。
不過我不想跟他們糾纏,現在化妝師還在火葬場裡,彩倪和大毛如果回家發現化妝師的屍體不見了,第一件事要做的就是找化妝師,可以說現在化妝師的鬼魂是危險的,我必須得去通知他才行。
所以在對這些醉漢的時候,我也沒耐心,讓他們滾遠點,不要在讓我看到他們。
這些醉漢還是蠻聽話的,一聽我讓他們滾遠點,立刻就趴在地上滾了起來,滾的同時還問我要不要換個姿勢。
我沒有理會她們。而是揹著化妝師的屍體往火葬場去了,到火葬場之後,我先是轉了一圈。確認那彩倪和大毛並沒有來這兒之後,才把化妝師的屍體放到了一個隱祕的地方。
接著我下到了地下室裡,接著去找化妝師,等我到了化妝師的化妝間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化妝師竟然不見了。
這把我嚇了一跳,急忙開啟燈去找,可以肯定那些屍體已經化好妝了,儀態
還可以。
可是化妝師能去哪兒呢?
我小聲的喊了兩聲也沒有人迴應,我心一下子提了起來,立刻就想到了彩倪和大毛,難不成這兩個人快我一步把化妝師給帶走了。
想到那幾個醉漢我就氣憤不已,要真是我猜想的這樣,那些醉漢有直接的關係,要不是他們在那非得跟我廢話,哪能出現這樣的事。
要是化妝師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輕饒他們。
一想到這個,我就氣憤不已,從化妝師的化妝間出來,我直接去了上邊,打算去彩倪家看看,看看化妝師是不是已經被其給帶走了。
這個時間還來得及,我絕對不允許化妝師在彩倪那兒受到傷害。
從火葬場出來,一路往彩倪家去,只是沒走多久,等快到彩倪家的時候突然一個人攔住了我的去路。
這人是背對著我的,站在電線杆下。一身黑,看不清臉,就那麼站著。
我一開始以為他在等誰,所以想從他旁邊繞過去,但是我往哪裡走,他就往哪裡挪,從這一點也差不多是看出來了,此人的目的就是我。
我給自己壯了壯膽子,問那人是誰?為何要攔我的去路。
那人卻並不回答我的話,而是問我:“你是叫李銘嗎?”
聽到這話,我一愣,這人認識我。
想了想,我還是點了點頭,承認自己就是叫李銘。
這人聽完之後點了點頭,接著又問我是不是在找一個人,這個人他如果沒猜錯的話應該是我的一個朋友。
我不明白他這是想幹什麼,便不耐煩的問他到底是什麼意思,有話就說。
那人卻不願意說話了,只是告訴我如果想找化妝師的話不要去彩倪的家,因為化妝師並沒有在那,想找化妝師應該去別的地方。
這個地方曾經我跟化妝師差點一塊死去,化妝師在這裡,並且這個傢伙還提醒我,要是找化妝師就儘快,因為彩倪和大毛也在往那裡趕,如果慢了,死了,他可不負這個責任。
這人說話說一半留一半的,我壓根沒怎麼聽懂,本想著繼續問他的,可是這人又突兀的從我眼前消失了。
這讓我奇怪不已的同時也暗暗的琢磨了起來,化妝師到底在哪兒?
在我的印象裡我跟化妝師還沒有一起經歷過生死,這人給的定位實在是太模糊了點,他說是什麼經歷過生死的地方,可是我跟化妝師壓根就沒經歷過生死還怎麼去找這個地方?
心裡頭煩躁不已,也氣憤不已,這人真是太討厭了,話要說就說明白的多好,非得講一半,給我一個迷糊的定位,讓我去找,這讓我上哪兒找去。
還有這人是誰,我都不知道,幹嘛要聽他的,他如果在騙我怎麼辦?誰知道他和彩倪是不是一夥兒的。
我決定不相信這個人的話,而還是去彩倪家,我始終認為去彩倪家最重要。
只不過我剛有這個念頭,還沒有走兩步,突然一道聲音打斷了我的去路,他告訴我,要去彩倪家化妝師便死路一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