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談條件
經測試,小晴在城隍府確實能待下去,我又是一番甜言蜜語哄好了她,第二天殺回本市。
我知道他們一定在多緣酒吧那個據點等我,所以我就直接殺到了那裡,這一路過來還真是有點亂象。我看見了好多個陰魂大白天探頭探腦的。在車上,路邊,商場裡,等等各種地方,連我回市裡打車的時候都從後座上揪出了一個佔座的陰魂。
這城隍光佔著位子不幹事也是讓人很頭疼,我一個電話打給方小慧說我回來了,但她現在可顧不上我,昨晚連夜就接到了幾十個報案,都是和鬧鬼有關的靈異事件。
不過這一鬧,卻也引出了許多隱藏於民間的各種巫婆神棍,我在車站就看到一個神婆,她指著一個陰魂時而大罵。時而苦口婆心,意思就是勸他不要出來,周圍認識的人都說她犯病了,十多年前犯過,現在又復發。
都是我的錯,我得結束這一切。禿頂大師他們是真敢鬧啊。難道真的什麼都不怕?
不管是活人的世界還是陰魂的世界,都不容許他這樣亂來的吧,我還是低估了他的實力?
來到多緣酒吧外面,幾個保安不讓進,說是白天打烊了,晚上再來。
當時就我搶過他們的警棍幹翻了一個,他就算倒在地上我也把他打得頭破血流,叫你們助紂為虐!
其餘幾個保安估計是沒見過膽子有這麼大的,一開始嚇愣了,然後圍住了我。一邊喊人。
我怎麼說也是掌禮陰婚成過禮的人,這些保安也只是樣子貨而已,三兩下我又把他們都打趴了,並且揚言:“不讓進去,我就從這門口打到樓頂,看誰敢動我!”上聖聖圾。
老子現在是你們姑爺,金貴著呢,老禿子是不可能對我下死手的。
果然馬上就出來了一個人,西裝墨鏡的保鏢模樣,還以為是找我打架的。見到我竟然鞠個躬說:“裡面請,老闆要見你。”
躺了一地的保安都驚訝地看著我,哼哼,第一次看見有人在這裡橫吧?
趁著這霸氣得跟他們顯擺一句:“以後招子放亮一點,閻羅殿都不敢收老子,你們算個球。”
大搖大擺地就進去,保鏢兄帶著我上樓,這其間我一直想找他的茬,好有藉口揍他一頓。因為他這身太帥了,讓我忍不住想揍他,然而他一直低聲下氣的沒有給我任何機會。
我被帶進了房間,裡面只有兩個人,禿頂大師和斗篷哥,他們都坐沙發上。
送我進來,保鏢兄一聲不吭就想要退出去,我攔住了他,問禿頂大師:“我想揍他一頓可以嗎?”
禿頂大師居然點頭了:“隨便。”
於是我就對保鏢兄獰笑,他嘆了口氣:“從樓下看到你的時候就知道你想這麼幹了,沒曾想還是逃不過,不要打臉可以嗎?”
結果我把他揍出兩個黑眼圈放放他出去,回頭給自己倒了杯茶,也在沙發上坐下。
禿頂大師坐在那裡眼皮子都沒動,說道:“爽了沒有,要不要打我一頓?”
我笑道:“以後再說,有機會的。”
出口氣可以,當然不能胡亂觸碰人家的底線,不過這場子我遲早要找回來。
禿頂大師也沒跟我一般見識,淡淡地問道:“你都想明白了吧,不用我再逼你了?”
我仍然是有些不爽的:“你這招也太猥瑣了吧,萬一我吃下秤砣鐵了心,為活命永遠都不從你怎麼辦?認識我的人是有數的,你一個個殺掉總有殺完的一天,那時候你再沒有了籌碼,而我們之間又結下死仇,別說不可能,你旁邊坐著的那個就是我,你猜他會不會這麼幹?”
“他和你是不一樣的。”禿頂大師奇怪地說了一句,然後道:“再說事情哪有這麼簡單,你要活下去,不和人交流這可能嗎?活得越長認識人越多,怎麼能說我沒有籌碼呢?”
也對,人是群居動物,哪天我遠離人世隱居起來,空間再大也算是監禁。
“你就不怕栽了?活人的法律你怕不怕,陰間的規矩你怕不怕?”我試探他的本事呢,“城隍管不過界,但你就不怕陰兵哪天找上門?”
“法律?你覺得我的手段會怕活人嗎?”他很霸氣地說,“為了不再讓你有什麼幻想,我還可以告訴你,哪天陰兵上門了我都不怕,不要以為這麼多年我是白活的。”
我去,陰兵都拿他沒辦法,難道他上頭有人?看來我得重新評估他的本事。
不過我今天是來攤牌認慫的,對他說:“既然我來了,就是要化解衝突的。”
他也很識趣地問:“你有什麼條件?”
我也乾脆地說:“把你抓到的所有人,以及陰魂,全都完好無損地放了。”
禿頂大師就點點頭:“除了前任城隍以外。”
我急了:“為什麼不放我五叔,他現在已經不是城隍了。”
“放了他,你的幻想會太多,我不想把事情搞麻煩了。”禿頂大師說道,“今天就進入議婚程式,等最後成禮,我自然會放了他,反正我拿他也沒什麼用處。”
他能這麼說,就是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我爭取道:“議婚要有長輩,我現在就他一個長輩了,五嬸在哪裡我都不知道呢。”
禿頂大師淡淡道:“不需要什麼長輩,你自己擔任這個執禮人,有什麼差池你自己負責。”
“這不符合規矩,最後是不能成禮的!”我也是醉了,他活那麼長連這個都不懂?
禿頂大師笑了:“誰說不能成禮,不就是怕城隍那裡通不過嗎,現在城隍是誰?”
蒼天啊,太黑暗了,這是在玩隻手遮天的節奏嗎?
我看了看他身邊坐著的那個“我”,最終也只能先答應:“好,但你不能傷害他們每一個人!”
禿頂大師說:“我只做有好處的事,其他條件呢?”
“陰德碑給我。”
我丟下這句話就去看斗篷哥的表情,果然十分精彩,他怒拍茶几道:“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什麼話都敢說!”
“那你又算怎麼回事?”我反脣相譏,“所以我肯定咱們不是一個人,因為我幹不出這樣的事,你只是人家身邊的一條狗而已。”
翻臉啊,有本事你翻臉啊!
禿頂沉聲道:“坐下!”
斗篷哥也只能忍氣吞聲地坐下來,眼睛鼓得跟牛眼似的,你這樣就想跟人家鬥?
禿頂大師又說:“可以給你,這東西我又不稀罕,不過得等成婚之後。”
“不行,我現在就要。”我還跟他扛上了。
有了這個才能治好小晴,我才能把她送回去,也算是了結這輩子的一樁心事。
禿頂大師想了想說:“在成婚之前給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五叔可就不能留了,然後我們得找個城隍接任,把你的陰德碑換出來,你願意這樣?”
我靠,這樣果斷是不行的,原來談判我也幹不過他們,居然說得有理有據。
貌似這也是他的底線,我也只能弱弱地說:“你說話得算話。”
禿頂大師散發出強大的自信:“我連陰兵都不怕,在乎一個城隍的陰德碑?”
“好,先這麼著,其他的等我想到再說。”
我耍了一個賴,這個意思就是,我的第三個願望是還能有三個願望
禿頂大師也沒跟我計較,馬上就提正事:“今晚上咱們就過禮,你過來相親,反正條件允許,該有的程式咱們一樣都不落,你們成了婚咱們就是一家人了,只要能辦成,什麼條件什麼要求都好說,我還給你找了個媒人呢,今晚她帶你一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