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有人說我身上有毒了,但是我仔細想了想,根本沒有中毒的經歷,硬要說有的話,就是那次了。
我問道:“主持,不知道我身上的毒是什麼型別的?”
主持拿出一把小刀,說道:“施主若是信得過貧僧,可否讓貧僧在脖子上劃一道傷口?”
我猶豫了下,主持之前為了不相干的人都能把自己傳承不知道多久的舍利送人,那就能不可能害我了,便點了點頭。
不想,顧醒言卻擋在我面前,說道:“不勞煩大師了,我這朋友可能只是最近勞累過度罷了。”
主持臉色一變,也強顏歡笑:“罷了,既然施主覺得這位施主沒中毒,那就沒中毒吧。”
我一下就著急了,什麼叫顧醒言認為我沒中毒我就沒中毒,忙說道:“顧小哥,讓主持幫我看下吧,雖然我沒感覺到什麼異樣,但是劃一道口子也沒什麼事。”
顧醒言轉過頭,對我眨巴了眨巴眼睛,隨即說道:“凡是中毒,身體肯定會有異象,你覺得自己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嗎?”
我想了想,又搖了搖頭,好像真的沒感到有什麼不舒服的,但是為什麼感覺顧醒言對這件事情態度這麼堅定,可能是怕別人傷害我吧。
看到顧醒言這麼堅決的態度我也沒強求,反正要是我真的出了什麼問題的話,顧醒言肯定會救我的吧。
我給主持告了聲罪之後就離開了香積寺,正當我準備動身再次前往四川的時候,卻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白儒文打來的,一聽他的聲音我就想起那瘦的不成樣子的身體,和火爆的脾氣,也不知道現在這傢伙怎麼樣了,聽聲音倒是蠻精神的。
白儒文說,後天他結婚,讓我和瘦猴顧醒言一定過去,我問道結婚物件時候,他卻支支吾吾的不告訴我,這小子還藏著掖著的。
我給顧醒言說了下之後,我們決定暫時在西安再呆兩天,少了宗老我們的食宿條件直下五個檔次,顧醒言只是笑笑,瘦猴卻嚷嚷著跟著我沒前途,讓我給了兩個爆慄之後安靜了下來。
倒是寨方玉也沒提幫她找聖蠱的事情,估計她也知道拿走她聖蠱的人我們也沒辦法吧。
由於經費問題,我又和瘦猴擠在一間房子裡了,寨方玉和顧醒言一人一張,睡覺前,我還問過顧醒言,天女去哪裡了,顧醒言只說他也不知道,但是我老感覺顧醒言和天女之間有什麼貓膩。
睡到半夜時候,我忽然聽到有人敲我門,敲門聲音不大,要不是我睡的淺可能還真聽不見了。我起身走到門口,輕聲問道:“誰?”
一個脆生生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是我。”
好像是寨方玉的聲音,我開啟門,只見寨方玉穿著個寬寬鬆鬆的睡衣,正站在門口俏生生的望著我。
“閏土哥,我睡不著,你能陪我說會話嗎?”寨方玉低著頭小聲說道。
大晚上的不睡覺,讓我陪她聊天,這丫頭的暗示有些明顯了吧,不過我天生善良也不好拒絕人:“那,好吧,你先去,我穿件衣服就去你房間。”
寨方玉紅著臉點了點頭。
我回到房中,喝了口下午沒喝完的水,穿上衣服後就往寨方玉房間走去了,臨走前我還小心翼翼看了眼瘦猴,看到瘦猴還是一副死豬的樣子,我才放心的走了出去。
寨方玉特地給我留了門,我也沒敲,徑直推開走了進去,寨方玉坐在床邊,手裡拿著個可愛的粉色杯子正小口小口喝著水。
我乾咳了下說道:“寨方玉,找我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找你聊聊天嗎?”寨方玉一臉幽怨的說道:“我四爺爺可是把我託付給你了。”
我正想給寨方玉解釋這件事,不過撞上寨方玉幽怨的眼神,話到嘴邊也說不出來了,我拿起手機看了下,都兩點多了。
寨方玉接著說道:“自從我從雷山出來,就沒睡過一晚上好覺,都是在凌晨時候才迷迷糊糊睡著的。”
我沒由來的心裡一疼,就好像是我自己做了什麼錯事一樣,我一開口,嗓子竟有些乾啞:“用不用我給你買點藥?”
寨方玉沒回答我,拍了拍自己旁邊說道:“傻站著幹什麼,過來坐呀。”
我身子一僵,隨即坐了過去,但是屁股也只捱了一個邊,寨方玉看我拘束的樣子噗嗤一笑:“怕什麼呀,我還能吃了你不成?”
寨方玉這一調笑我心裡頓時冒出一星怒氣,深更半夜的她都不怕,我怕什麼,這麼一想整個人也就放鬆了下來,問道:“寨方玉,沒事我先回去睡了。”
頓時寨方玉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汽,略帶些哽咽的問我:“閏土哥,如果你早遇到我會不會先喜歡上我?”
我脫口到:“不可能。”
寨方玉眼淚珠子都在打轉,輕聲說道:“我就這麼不討你喜歡嗎?”
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因為
我和白瑩的婚期是我還沒出生,甚至我還沒懷上的時候就定下來的,所以沒有人比白瑩更早的遇到我,沒想到寨方玉竟然誤解了,不過誤解就誤解吧,反正我對她也沒什麼想法。
寨方玉哭了一會把頭靠在我肩膀上說道:“閏土哥,我不求做你女朋友,今晚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我低頭一瞥,寬鬆的睡衣擋不住春光,一抹白皙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彷彿有魔力一樣,一直拉扯著我的視線。
寨方玉好像發現了我的囧態,俏臉一紅,清捶了我下,又把衣領往上拉了拉。
我偷窺美景被發現,縱使臉皮再厚也紅了一點,隨即說道:“寨方玉,我們兩個不可能的,即使強行在一起了也只是兩個人的悲劇。”
寨方玉端坐起身子,擦了擦眼淚,又拿起杯子小口小口喝起了水,良久,問道:“能給我說說你女朋友是什麼樣一個人嗎?”
“她叫白瑩。”提起白瑩,我彷彿有一萬句話憋在胸口,但又卡在喉嚨怎麼也說不出來,我想起第一次見她時的害怕,又想起把她壓在身下時她的恐懼;我想起她在不老樹上調皮的咬我耳朵,又想起躺在我家被窩是那種溫馨。一時間萬般滋味湧上心頭,卻又只化成一句話:“我好久都沒見到她了。”
是啊,我許久都沒見過白瑩了,久到甚至都記不清楚她髮間熟悉的香味了,我抬起手看了看,就是這隻手總是喜歡在她頭上揉來揉去的,惹得她嗔怪不已。好久沒聽到白瑩的聲音了,我緩緩說道:“如果用一種物品來比喻白瑩的話那一定是玉,抱著她就感覺抱著一塊溫暖而又有香味的玉一樣。”
寨方玉接話道:“你是想說溫香暖玉嗎?”
我沒理會寨方玉語氣裡的挪耶,而是認真點了點頭。
寨方玉的神色也落寞了下來:“聽你說話的語氣就知道你有多愛她了,提起她你的眼睛好像都在發光。”
是嗎?我怎麼感覺我剛才是雙目無神的,我也沒和寨方玉爭論這個無聊的話題,而是鄭重的說道:“所以,我不可能做出背叛她的事情。”其實還有個原因是我還是處男,畢竟第一次嘛,總想留給自己喜歡的人。
寨方玉點點頭,隨即又說道:“我現在把你父母的訊息告訴你好不好?不過你要答應我,一定要幫我們苗疆找回聖蠱。”
什麼?寨方玉要把我父母的訊息告訴我?寨方老四不是說要用聖蠱來換嗎?果然是女生外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