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醒言四下望了望,又掏出手機在上面打字:皮皮有問題。
我心裡一驚,這傻狗怎麼了,自打把皮皮從那個神祕的黃金棺救出來之後,雖然一直很傻,但也乖乖的跟在我後邊,我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顧醒言又打字道:不要說話,皮皮聽得見。
傻狗現在還在寨方玉的房間裡邊,中間還隔著兩個房間,賓館隔音又這麼好,它怎麼會聽得見?不過,顧醒言這麼說我也沒吱聲,等著他的下文。
果然顧醒言又緊接著打字:剛救出皮皮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他是一隻年獸,天女說年獸好殺,現在之所以跟著我們就是為了積蓄力量,之前吃的青石板給皮皮補充了不少能量,等到它下次化形我們就危險了。
我頓時有些感到好笑,在索陽陣裡邊的時候要不是皮皮估計我們倆都得死在那,雖然說是皮皮把我們害進去的,但是後來那滿嘴的血可做不了假。
我輕笑了下說道:“顧小哥,別想這麼多了傻狗跟了我們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對我們不利。”
顧醒言臉色一變,也沒說什麼,只是搖了搖頭,就走了出去。我心裡有點奇怪,為什麼顧醒言寧願相信一隻旱魃,也不願意相信和我們朝夕相處的傻狗?顧醒言師父就是為了和旱魃同歸於盡才死掉了,之前顧醒言還為了這個和天女相處的不怎麼融洽,這次天女突然出現,顧醒言又和她有說有笑的,真是看不懂。
話說回來了,天女對我其實也是有救命之恩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對她感謝不起來,可能也跟她對我的態度有關吧。
日子一天比一天平淡,唯一值得一提的就是傻狗睡覺的時間越來越長了,現在一天能有半個小時清醒都算好的,我都想給它找個獸醫看看了。
終於在這天,新的村子建好了,宗老帶著三十幾輛車,和十幾車的豬就往扎堆村子去了,天女在空中暫時遮蔽了索陽陣,我也不知道原理,只是看著村子裡的人離村子老遠都沒事情發生,才舒了一口氣。
看著卡車拉著男男女女的村民,尤其是那些滿臉皺紋面板蒼白的少女,我心裡湧起巨大的滿足感,只要離開那鬼陣法,這些人用不了一兩年又會變的和常人無異。看著他們臉上的笑,我直感到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
村民們對我們新建的村子也很滿意,更別提還白得了些牲口,只有兩家人除外,一家是山木,這傢伙倒也
有些頭腦,在鎮子裡把豬賣掉之後就沒回到村子裡了。
還有一戶就是阿旺扎堆,阿旺扎堆說不想在這深山老林待了,想帶著妹妹去大城市,我想塞給他點錢,但是扎堆卻沒有要,只是漲紅著臉說自己有能力,讓我相信他。就這樣,這個一心想要出村子的男人終究是帶著自己的妹妹出去了。
宗老在忙完這一切之後,又帶著我們馬不停蹄的趕往西安,他惦記著他的舍利那。
飛機上我問宗老:“能告訴我你要這舍利有什麼用嗎?”
宗老鄙視的瞥了我一樣:“山裡人,告訴你有什麼用。”
好吧,宗老這句話已經給我重複了好幾遍了,但是我還是蠻好奇他到底用舍利來幹什麼的。
還是顧醒言低聲說道:“估計宗老是想用舍利來延壽吧。”
宗老眼睛一眯,說道:“還是你有眼光,這舍利本來是死物,但是經過這麼多高僧之手,多多少少會有些奇效,不過你們可別和我搶,我們可商量好了。”
我笑道:“放心,不會和你搶的,你費了這麼多人力物力,我們再給你搶了,你還不得和我們拼命。”
宗老哼哼了兩聲,也就再沒說話,我又說道:“你可別忘了,要借我看一眼的。”
宗老不情願的應了聲,說話間,宗老又停在了那個別墅上,一堆妙齡兔女郎列隊歡迎,宗老微笑著驅散她們,又往香積寺趕去了。
香積寺的人老是這麼少,宗老徑直走向大殿,但是這次主持卻沒有在這裡給遊人解籤。
還不等我們去找主次,只聽到背後有人頌了聲佛號:“阿彌陀福,宗施主可是來尋貧僧的?”
我一轉頭,正是主持,驚聲道:“主持怎麼知道我們會現在來?”
主持微笑不語,宗老哈哈一笑:“這老東西肯定是早就吩咐過那些弟子,一看到我們就立刻向他報告。”
我一撓頭,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怎麼沒想到,主持也不顯尷尬,說道:“我寺裝有監控,貧僧是在監控上看到諸位施主進來的。”
說著主持邊起身帶頭,往外走去:“諸位施主請跟貧僧來,這大殿不是說話之處。”
宗老一臉興奮的跟上了,我們幾個稍落後半步也跟了上去,主持走進一間禪房,只見禪房裡邊只有一個茶几,茶几旁邊擺放著幾個小馬紮。
主持略帶歉意的說道:“敝寺簡陋,
請諸位多多包涵。”
宗老拉過一個小馬紮,大大咧咧的坐下就急不可待的說道:“老禿驢,人都救完了趕緊把舍利給我,我這就走了,一分鐘幾十萬跟你在這閒扯淡?”
主持也不生氣,還是一臉微笑的從袈裟裡掏出一個圓形的盒子,說道:“舍利就在盒中,諸位請看。”說著開啟盒子,只見盒子正中躺著一節指骨,也沒我想象中的那種一開啟就光芒萬丈之類的東西。
宗老貪婪的嚥了咽口水,伸手就要去搶,主持卻先一步收了回去,宗老頓時有些生氣:“禿驢你什麼意思?”
主持說道:“宗施主,這舍利給你也不是不可,但是要與老衲約法三章。”
“有屁快放。”宗老說完又小聲嘀咕:“叫老子去救人時候也沒見你要提什麼要求。”
主持沉聲道:“一,不能用舍利損害他人,二不能毀壞舍利,至於三,就是宗老要在百年之後,把這舍利還給我香積寺。”
宗老臉色一變:“禿驢,跟你說實話吧,我要這舍利不是自己用而是交給別人。”說完宗老指了指天上。
主持嘆了口氣:“罷了,老衲倒是沒宗施主看得清,這舍利就給你了吧。”
宗老小心翼翼的接過舍利,開啟摸了摸又遞給我:“給,看吧,小心別弄壞了。”
這舍利到我手上裡邊的特殊能量肯定是要被我吸光的,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能吸收這些能量,不過根據前幾次經驗,都是這樣的。
我開啟盒子,用手輕輕摸了下舍利,入手沒有那種骨頭的粗糙感,反而有些棉滑,就像在摸一塊上好的玉佩一樣。
就在我摸了兩下之後,忽然一股溫熱的氣流從舍利順著指尖流到額頭,我眨巴眨巴眼睛,發現自己還沒有昏過去,莫非是因為能量不夠?
我也沒多想,反正香積寺這裡我只是試下看能不能再和那個自稱是我的傢伙交談下,既然不能我也不強求,把舍利還給宗老。
宗老捧著舍利,也不帶我們,自己一個人告了辭就興高采烈地不知道去哪裡了。我也準備告辭了。
不想,主持忽然說道:“施主,我要沒看錯的話你身上的毒已經快發了吧?”
我以為主持是在說瘦猴,心裡一驚問道:“主持,我這朋友身上的毒不是已經被封印了嗎?”
主持搖搖頭:“施主,貧僧說的是你身上的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