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多時候,除了寨方玉說自己太累待在賓館之外,我們都在工地,眼看著一寸一寸的土地被掘開,我的心越來越激動了,想想自己能親手就一個村子的人我就按捺不住自己的**。
宗老指揮指揮這個指揮指揮那個,工人們敢怒不敢言的,畢竟被一個外行指手畫腳著,偏偏這個人還是大金主。
就在這一片熱鬧而又祥和的時候,天邊逐漸飛來一個小點,起先我都沒看見,還是瘦猴指著天空喊道:“閏土哥,你看天上。”
這一看不要緊,只見一襲青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向我們,不到三五秒就從一個小點變成人形了,我心裡嚇了一跳,竟然是天女!
天女冷著臉徑直飛到顧醒言旁邊,不過好在我們現在處的位置人不多,工人們也都忙著施工,沒什麼人注意到這裡,不然還指不定傳出什麼謠言吶。
天女厲聲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沒想到我們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反而沒想到的意外倒先來了,顧醒言也不慌張,臉上的傷口讓人看不出到底他笑了還是沒笑:“我們想破掉這個索陽陣,讓那個村子裡的人得救。”
天女一擺手:“不行!要不是看在你救我的份上,我剛才早就動手把這群螻蟻殺光了。”天女說著還面露不善的朝正在熱火朝天施工的人群看了一眼,我頓時冒了一身冷汗,我知道天女可不是說說玩的,在她眼裡這群人和螞蟻沒什麼區別。
顧醒言皺了皺眉頭,問道:“你為什麼要殺他們?”
天女厭惡的說道:“有一群螞蟻挖你家房子你想不想踩死這群螞蟻?”
我一琢磨,發現天女說的好像蠻有道理的,畢竟天女在這索陽陣裡住了不知道多久,更何況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被封印在這裡,但是畢竟也在這裡重生了,對這裡有點眷戀也是正常的。
天女還是一幅咄咄逼人的樣子:“快點讓他們停下來,要不然我自己動手了。”
我試著說服天女:“這個村子裡的人世世代代都要受這種痛苦,你覺得對他們公平嗎?”
天女冷哼一聲:“對他們公平不公平跟我有什麼關係,一群螻蟻罷了,還有你,屢次三番跟我作對,真當我不敢殺你嗎?”
說著天女示威性的隨手一揮,我腳下一大塊被翻新過的土地被炸出一個三米多深的大坑,值得一說的是坑雖然深,但是直徑卻只有不到半米,可見天女對力量的控制已經達到不可思議的地
步了。
這一下要打在我的身上,我估計連火花都免了,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
顧醒言扯了扯天女袖子,估計也就顧醒言敢扯這移動核彈的袖子了:“別動不動就要動手的,你看這事有的商量沒有。”
天女跟顧醒言說話的時候語氣還是蠻客氣的,也就這時候感覺天女的聲音還蠻好聽的:“沒有商量,千年以來,要不是這個陣法,我根本堅持不到等你救我,可以說就是這個不高明的陣法救了我,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它被破。”
原來天女在乎的不是住所,而是這個索陽陣,這就麻煩了,畢竟索陽陣不破阿旺扎堆他們就沒有生路。
顧醒言低頭想了想說道:“但是我們想救這個村子裡的人出來,畢竟都是我們的同胞。”
天女臉上露出一絲欣賞:“不愧是恩公,就是有善心。”我聽得一頭黑線,拜託我剛才說要救人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不過天女下一句話卻讓我喜出望外:“要救他們也不是什麼難事。”
我立馬驚聲問道:“真的?”
“有你什麼事? 閉嘴!”天女後了我一句又轉頭對顧醒言溫聲細語的說道:“只要我把大陣關閉一段時間,你們把人全部轉移出去就可以了。”
顧醒言臉上也露出一絲興奮:“真是太好了,太謝謝你了。”
天女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嬌羞,我寧願相信我眼睛看錯了,這種活了不知道多久的怪物怎麼會因為顧醒言一句話就臉紅?
顧醒言又問道:“你找到負屓沒有?”
天女神情頓時失落了:“沒有,雖然找到一點線索,但是還沒有找到。”
顧醒言安慰道:“慢慢找吧,畢竟負屓都多少年沒有出現過了,估計都已經已經被人當成圖騰祭拜了多少年了。”
天女還沒忘記正在施工的工人們:“你讓他們停下來吧,現在大陣都受到些破壞了。”
顧醒言點點頭,衝我說道:“你去找宗老,讓他告訴施工隊停下來吧。”
真是深得我心,我可不想在天女面前待著,鬼知道她什麼時候看我不順眼一巴掌呼死我。我前腳剛走,瘦猴後腳就跟上來了,我倆相視一望,又都尷尬的笑了下,看來瘦猴也挺怕天女的,倒是顧醒言在我倆走後不知道在跟天女又說起了什麼。
宗老和施工隊在一起,我在路上時候又想到一個問題,這些村民完全沒有出過山村,完全沒有工作經驗
,把他們整體遷徙了,真的對他們是好事嗎?或許經過三五代人之後他們會完全融入城市,但這兩代人無疑會過得比山村更辛苦。
想著想著我已經看到宗老了,便朝他招了招手,宗老眼神倒也好使,一下就看到我在叫他。
宗老小跑到我身邊,又擦了擦汗問道:“怎麼了?有事趕緊說,我還忙著哪,這幫人一下不看著他就給你偷懶。”
我組指了下語言說道:“宗老,咱這個挖不下去了。”
還不等我繼續說完宗老就尖聲打斷我:“什麼!錢都給了你說挖不下去了?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在玩我?”
這一串問題丟的我一陣頭大,但是還是耐心解釋道:‘總之來了一個我們都惹不起的人,讓我們停下施工。’
宗老冷哼一聲:“什麼人我惹不起,我倒要見識見識。”
我忙安撫到:“不過她說可以把人轉移出去,這樣估計也能給你省不少錢。”
宗老一聽能省錢,語氣也不那麼尖銳了:“說罷,又要怎麼辦?”
我想了想說道:“我們在這旁邊在建一個村子吧,靠最近的鎮上近一點的那種。”
宗老呸了一聲:“你這是給我省錢?建村子花不了多少錢,但是你知道他們怎麼要拆遷費的嗎?一個個跟沒見過錢似的,獅子大張口。”
我微笑著說道:“這個村子的情況你也知道,他們是不會要拆遷費的,畢竟是我們在幫助他們,誰能拒絕自己壽命延長三四十年吶?”
宗老不以為意的說道:“你還是見的市面太少了,這些山裡人最容易見利忘義,因小失大,你還別不信等到了他們村子你就知道了。不過,真的沒辦法繼續挖了嗎?”
我給了宗老肯定的答覆,宗老又趕緊衝到施工隊那裡,給一個頭目似得人耳語了一陣,那人一臉不情願的招呼著工人們,工人倒是有些高興,畢竟今天的錢總不可能不給他們,這不幹活還有錢拿,誰都開心。
這時候顧醒言也過來了,我問道:“天女那?”
顧醒言笑著回答我:“她在旁邊看著,不過你看不到她罷了。”
我抬頭一看,天空隱隱約約能看到一個青色小點,隨即給顧醒言比了箇中指,飛到天上就說飛到天上嘛,裝什麼隱身。
宗老招呼完工人之後,又拉著我們往阿旺扎堆的村子走,這傢伙對這件事簡直比我們都要積極,我們一行人又馬不停蹄地往扎堆村子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