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瘦猴動了,毫無花哨的一拳,邊跑邊打向週二爺,我甚至看到瘦猴胳膊上的封印已經到大臂上邊了,我毫不懷疑這一拳下去連一頭老虎都會被瘦猴打的爬不起來。。
我連忙喊道:“二爺,快跑,瘦猴轉向能力很差的。”
週二爺不跑不避,伸出雙手去主動接瘦猴的拳頭,電光火石之間之間週二爺接住了瘦猴的拳頭,整個人腰眼一震身後的衣服全都鼓了起來,隨即週二爺把身體往後一拉,瘦猴竟然被拉得一個趔趄。
誰都沒想到這個乾乾瘦瘦的老頭竟然能接瘦猴一拳還遊刃有餘,瘦猴似乎也感覺有些不可思議,用力在旁邊的牆上打了一拳,不知道什麼材質的牆面個咚的一聲凹了進去。
就在瘦猴試自己力量的時候,週二爺不退反進貼到瘦猴身邊雙手和肩膀靠了上去。
我失聲吼道:“貼山靠!”
顧醒言一臉鄙視的看著我:“這叫八極靠,不懂不要亂將。”
我沉默了下說道:“咱倆壯漢在這看著一個乾瘦老頭在哪和一個力大無比的怪物拼命合適麼。”
顧醒言回答道:“什麼合適不合適的,咱倆上去還不夠添亂的,最好的辦法就是咱倆出去找一根長木棍,掄瘦猴一棍。”
週二爺一邊和瘦猴過招一邊還有空聽我們說話,插嘴道:“不用,老夫打這麼個絲毫不會章法的莽漢子還是容易的很。”
說著週二爺有意無意的引導著瘦猴往門口走,我眼睛一亮想到了什麼,這隻鬼上了瘦猴的身之後智商似乎也有些向瘦猴看齊了,竟然沒有發現週二爺的意圖。
兩個人過了幾招之後,週二爺終於引著瘦猴到了門口,咣噹一聲,那個熟悉的棒球棍砸在了瘦猴後腦勺上,瘦猴和周家明以同樣的姿勢躺在了同樣的地方。
只見一個黑色面板的壯漢從瘦猴體內飄了出來,還是個非洲鬼,來不及想趙千鶴從哪裡搞得這個非洲鬼,我和顧醒言立馬撲了上去,趁這個非洲鬼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貼了他一身符。
反正我倆也不會英語,打死再說。非洲鬼忽然說道:“幹嘛哪!幹嘛哪!有話好好說啊,幹嘛貼人家這一身這是嘛玩意!”
我和顧醒言相視一眼一頭黑線,這滿嘴的正宗北京普通話是什麼鬼?還是顧醒言反應快,說道:“剛才你兩次叫囂著要殺掉我們,現在是你魂飛魄散的時候了!”
黑鬼(不是種族歧視,真的是黑色的鬼。)說道:“有個人告
訴我,殺了這幾個人我才能投胎啊。”
顧醒言冷哼一聲說道:“妖言惑眾。”
黑鬼說道:“人家都在這裡飄了好久了,都從廣州飄到豐州了還沒投胎,我不信他的有什麼辦法?”
顧醒言想了想,從包裡拿出一個布袋說道:“我把你裝在這裡邊,等忙完了做場法事超度你你可願意?”
黑鬼滿眼小星星的點了點頭,顧醒言邊收黑鬼邊嘟囔著:“為啥不反對那?你反對我多省事,一劍下去什麼都不用管了。”
這時候一直沒說話的週二爺忽然一下子摔倒在地,周天明忙掙扎的往下走,但是有人比他還快只見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的大媽邊叫二爺邊跑了進來,一把扶起週二爺手裡還拿著個棒球棍。
好吧,兩棍子幹掉兩個大反派的主角就是這個五十多歲的大媽了,大媽丟下棒球棍對我們說:“抱著那個被我掄暈的,跟著我去醫院。”說著稍微一用力就把週二爺抱了起來,小跑了出去。
我讓顧醒言幫忙把瘦猴放到我背上,恍惚間似乎又回到瘦猴屍毒發作的時候了,跑出房門的時候我向裡邊看了眼,只見周天明這個時候已經有一隻腳挨地了。
說是去醫院,其實就是在四樓,真不知道這個茶館是什麼鬼地方,什麼東西都有,簡直和顧醒言的黑色帆布包一樣神奇。
病房裡瘦猴和週二爺各躺一張床,幾個醫生先是緊張的給週二爺診斷了下,隨後便鬆了口氣說道:“二爺沒什麼大事,只是劇烈運動之後短暫的昏迷不醒。”
然後面色輕鬆地來到瘦猴身邊,摸了摸骨頭,說道:“奧,沒事,用力過度傷到筋了,歇個百八十天就好了。”說完就又要往週二爺面前跑。
我一把拉住醫生說道:“你在看看他腳。”
醫生不滿意的瞪了我一眼,在瘦猴腳上摸了幾下,又扭了一扭,給身邊的人說道:“去,找點石膏給打上。”
說完又諂媚的跑到週二爺面前,從一旁的藥盤裡拿出一瓶噴霧向大媽說道:“這是我們最新進口的噴霧,只要一噴,就能讓這種程度的昏迷醒過來。”
大媽厲色道:“那還不快噴?”
醫生陪著笑臉說道:“好好好,這就噴,這就噴。”果然,醫生拿著噴霧在週二爺鼻子下邊輕輕噴了一噴,週二爺眼睛就動了一動。
我拉了拉醫生袖子說道:“那個,我們這個能不能也噴一下。”
醫生不耐煩的把噴霧瓶子塞給
我說道:“給給給,自己噴去。”哎,有錢人的生活就是好,感嘆完我在瘦猴鼻子下也噴了幾下,瘦猴眼睛動了動醒了過來。
我拿起來一杯水說道:“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喊著水水水?”
瘦猴面色無辜的說道:“閏土哥,我不想喊水,我想喊疼。”
這個時候周老爺子也醒來了,沉聲說道:“不錯,你們醫療部做的很不錯,明年的預算再給你們多一倍。”
醫生頓時興奮了起來,搓著手連勝道謝,週二爺擺擺手說:“我沒事了你們出去吧。”
醫生應了聲是就出去了,這時候房間裡就剩下週二爺、大媽、瘦猴、我、和顧醒言了,哦對了,還有一隻雜毛狗。
我低聲把鬼上身後發生的事情給瘦猴講了一遍,瘦猴尷尬的對周老爺子說道:“老爺子,對不住了啊。”
周老爺子擺擺手說道:“年輕人,想傷我你還差的很遠。”
瘦猴一下子就不樂意了:“哎,你一個老人家就不要來世想著打打打打的好嗎?”
周老爺子也不開心了:“想我周遜自習武以來誰見了我不得尊稱一聲二爺?要不是二爺我老了就你這樣的我能打十個!”
好麼,這一老一少開始吵了起來,不過我們也都沒阻止,看得出來兩個人應該是類似於武者的那種惺惺相惜,周老爺子羨慕瘦猴的一身神力,瘦猴羨慕周老爺子的技巧,兩個人只是都不說罷了。
我插了一句嘴:“二爺要不你收他為徒算了?”
週二爺傲嬌的哼了一聲:“我收他?哼,開什麼玩笑。”
瘦猴也不落下風:“我要拜他為師我爹非得從墳裡蹦出來打我一頓不可。”
週二爺想了想說道:“教你兩招倒還可以。”
瘦猴臉色一喜:“真的?”
“你不怕你爹爬出來打你了?”大媽調笑著。
瘦猴一摸頭說道:“我爹打我是嫌我拜的遲。”
瘦猴這一下把我們都逗笑了,週二爺說道:“不過可不能給你白教,你得幫我管一下安保公司。”
我一下就沉默了,二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要把瘦猴當自己的傳人來培養的,本來給自己私生子準備的力量也要給瘦猴了。毫不客氣地說這是瘦猴這輩子唯一的一次機會,答應了,做好了,簡直就是一步登天。
瘦猴看了看我,我沒有說話,也沒有看向瘦猴,這種事即使瘦猴現在離開我我也不會怪他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