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婆還有黃姐姐怎麼說也是我最親近的人之一,自然也知道,她們的性格脾氣,於是乖乖的在家休養幾日,學校也請了幾天的假。
但是對於我是誰救起,俊美男的身份,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甚至想著用一切方法途徑去找尋到他的身份。
說到做到,我立刻站起身,朝姑婆還有黃姐姐說道,我身體好的差不多了,那我去學校啦。”
“身體真的可以了嗎?”黃姐姐開口問道。
“當然啦,咳咳,又咳嗽了下”我順口回道,但一說出來,就好像抽自己一巴掌。
“還沒好呢!晴雪,哪裡不舒服?”我身體這種狀況。一聽我去醫院,姑婆立刻緊張了,忽的站起身,把我從頭到腳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陣。
“不是不是,我沒有生病,我就是好久沒去上學了,我舍友在那邊,她讓我去幫她點忙。”我眨巴著眼睛說道。
“姑婆和黃姐姐雖然不放心但是學校那邊確實不可耽誤,於是就答應了。“那快去吧,早點回來。”
“好的”
又讓他們擔心了,其實覺得還是蠻幸福的,在他們面前,自己就是個孩子,真好!
我笑笑點頭,拿起包包,便想往外走。
“等等,學校鬼氣不輕,你這至陰體質最容易被鬼上身,喏,多備幾張黃符在身上,這樣你就不用擔心鬼會搶你身體了。”姑婆從他的大包包裡抽出了幾張黃符遞給我,叮囑道。
我點了點頭,把黃符摺好放在包包裡,還不忘留一張放進衣服口袋,以防包包不見了,身上起碼還能夠留一張黃符防身。
想起昨天找黃符被勾魂險境,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如果不是俊美男,就真的是小命不保了。
“姑婆、黃姐姐,我走了。”我弄妥後,立刻揹著包包就往門外走。
其實我的目的地是醫院,並不是學校,原因很簡單,就是去守株待兔的。
你說問我守什麼株待什麼兔?
當然是守著快要死的病人等著勾魂鬼差來啊。
一旦有人死了,勾魂鬼差就會出現把人的魂勾走,而在醫院是死人最普遍的,而遇到勾魂鬼差的機率那是百分百啊。
到了醫院
,我直接往急救室走去,一旦搶救不成就一命嗚呼的機率是最大的。
只是,今天的醫院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跟我作對,我都在急救室外面等了一個鐘頭了,一個急救患者都沒有。
怎麼今天就一點禍事都沒有?
呃,別誤會,我可沒想過讓別人無端端的就被車禍或被砸死之類的事故發生,我只是很想快點見到鬼差而已。
“快快,叫王醫生來,這傷患快不行了。”就在我百轉糾結要不要離開醫院的時候,聽到長廊那邊,傳來了踢踢踏踏的腳步聲,行色匆匆的,還夾帶著病床輪椅的聲音。
而護士說的話,也讓我精神為之一振,這是快不行的傷患?
很好,終於讓我等到可以見鬼差的機會了。
我於是又在椅子上坐了下來,聽著長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直至幾個護士推著一輛病床往我這個方向的急救室奔來。
很快,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一聲走了過來,他一邊戴口罩一邊往急救室走去。
急救室的門被關上,我在門外等的心焦,而這時,走廊裡,又傳來了急促而慌亂的腳步聲。
一箇中年婦女跟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奔了過來,而身後,還有一個穿著高跟鞋的年輕女子。
“媽,你走慢點。”那年輕女子在後面追著,連聲喊道。
“你爸都在裡面了,你還讓我走慢點,你這心怎麼這麼狠,他怎麼說也是你爸啊。”那中年婦女走到了急救室外頭,臉上已經滿是淚痕,看著依然亮著紅燈的急救室,她臉色頓時更加蒼白了。
“媽,他都拋棄我們母女十年了,你還有什麼必要去心疼他,死了最好,反正我也沒這個爸爸。”那年輕女子一臉倔強,看著急救室的門,一臉恨意。
“你這孩子……”中年婦女聽到年輕女子這麼說,她的臉上閃過一抹難受,卻沒有了剛才那邊慌亂擔心了。
她疲憊的在我身旁坐了下來,把雙手放在了膝蓋上,我能看到,她的手,在顫抖著。
“本來就是,他在十年前拋棄我們母女的時候,他的死活就已經與我們無關,媽,我們走吧,這醫院晦氣,你還帶著陽陽過來。”那年輕女子一手牽著小男孩,一手想要把中年婦女拉走。
“小雅,我知道你恨你爸,但是,他終究是你爸爸啊,他這一進去,也不知還能不能活著出來。”那中年婦女本來停住的眼淚這會兒又流下來。
年輕女子咬了咬脣,似是不忍看到自己母親這般痛苦,於是也便不再說話,而是也坐在我旁邊,把那叫陽陽的小男孩抱在了懷中。
此時,我的心境有些而奇怪,我知道,我左邊的這個中年婦女,是盼著那傷患可以活下來的,但是我右邊的這個年輕女子,卻對傷患完全漠不關心。
而她臉上那恨意,甚至可以看出她恨不得讓裡面的男人不得好死。
我不禁輕輕嘆口氣,恩怨情仇啊。
又是一出負心漢拋妻棄女的戲碼,只是,這個做妻子的竟然對拋棄自己的負心漢還那麼痴情,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我竟然不心急了。
“你是誰?你跟裡面的男人有什麼關係?”那個年輕女子突然朝我問道。
“我?我不認識裡面的人啊。”我一愣,摸不著頭腦的回道。
“那你幹嘛一直坐在這裡看著急救室,如果你跟裡面的男人沒關係,為什麼會等在這裡?”那中年女子皺著眉頭問道。
“呃,這位小姐,我只是累了在這裡坐一坐而已,再說,裡面的傷患還沒送來急救之前我已經坐在這裡了,我總不可能有未卜先知的能力,知道里面的人會來急救吧。”
一看這年輕女子就是極度多疑沒有安全感的人,或許是因為自小被父親拋棄而留下來的心理陰影吧,想到此,我也不計較她沒有禮貌的質疑。
就在這時,急救室的燈滅了。
那中年婦女連忙站起身,奔向了急救室的大門。
隨著那中年婦女的奔走,我聽到了,拖著鐵鏈的聲音。
急救室大門開啟,醫生護士走了出來。
“醫生,他,怎麼樣了?”那中年婦女問道。
“抱歉,你們是死者家屬麼?為他準備後事吧,傷患搶救無效死亡。”醫生見多了生死,說這話時,眼也不眨一下,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一般那般的平常語調。
而對那婦女來說,卻是致命的打擊,她聽到這噩耗,頓時腳步蹌踉的扶住了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