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女-----正文_第二章 被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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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二章 被鬼上了

看到林衣進來的父親,雙眼竟冒起了紅光,他用力甩開我,將林衣按在了**。

那時候,我雖然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是也感覺這樣不太對。

我轉起來,想要靠到床邊把父親拉開,卻發現自己怎麼也靠不近。

我眼睜睜看著父親將林衣的衣服撕了下來,好像很是享受的樣子,將雙手放在林衣身上來回撫摸。

我瘋了似地一次次衝進去,卻還是無濟於事。

林衣就那樣**裸地躺在那裡,父親又將她雙腿分開,壓在了她的身上,不停**,林衣雙腿竟然流出了血。鮮紅的血色讓我又想起了母親和姐姐。

我怎麼能讓他再一次傷害我身邊的人。滿心的憤怒令我忘記了恐懼,也想到一個方法。

我到屋外,隨手扯斷了門口低矮的桃樹枝,衝進屋裡,將桃樹枝打在了父親身上。

這次我終於靠到了父親的**,父親還在林衣的身上**,可是我每打一下他就會停下好久。

我感覺父親應該很怕這個木頭,我轉身又去扯了一個大樹枝過來,這次父親終於離開了林衣。可是我怎麼叫林衣她卻都沒有醒來。但是好在那個人已經走了。

我也終於虛脫了下來。其實我對父親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這一次我面對面和他對抗,我感覺自己彷彿經歷了一個世紀之久。

看著林衣光裸的身子,我將旁邊的嫁衣為她穿上了上去,可是衣服已經被父親撕爛,並且看著也實在是怪異,我只能出去為她找衣服。

我小心地出了屋子,發現父親真地走了,林衣的身形和大姐的很像,我便拿了大姐的衣服跑了回來。

忙好後,天也要亮了,可是林衣還是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我在床邊照顧著林衣,本來我是想找李姑婆來的,可是我不知道姑婆村在哪裡。

萬幸的是,林衣終於醒了,她驚訝地問我怎麼會在這裡,我沒有告訴她父親壓她的事,擔心她害怕,只是和她大概說了一下。

她說自己應該是被鬼上了身,或者是著了魔,具體還要問問李姑婆。

李姑婆知道很多事情,遇到很多解決不了的事情,自梳女都會去找李姑婆。

等我回過神來,林衣邊說邊從**起來,可是沒走一步她就摔倒在地上,我連忙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什麼,便匆匆去了廁所。

我在屋裡等了她好久,昨天我們已經說好,今天她帶我去姑婆村,到時候請李姑婆為我自梳,到時候我也能住在姑婆村了。

林衣出來後走地很慢,看起來總是心事重重地,我問她怎麼了,她只說昨天發生的事情千萬不能告訴姑婆村的所有人。我再三保證後,她卻突然哭了起來。

這令我手足無措,我從來沒有過安慰人的經驗,我只以為她是被昨天嚇到了。那時候我還不知道,女子被**後是要沉塘的,而自梳女更是有規矩,不能和男人行**。

看著我也哭了,林衣反過來安慰起我來,她告訴我姑婆村的人都很好相處,讓我放心的住下來,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打我了。

其實沒走多遠就到了姑婆村。看著這個地方,我知道我終於擺脫了那噩夢般的生活。

同時我又害怕起來,千萬不能讓人知道我殺了父親的事情,不然可能李姑婆就不會收我了。

林衣告訴李姑婆,我也想要自梳。李姑婆看著我,告訴我不要怕,在這裡再也沒有男人可以欺負我。

說完,我便被帶去梳洗,又有一個老媽媽摸了摸我身下,說是要檢查一下我是否是處釹。

當晚李姑婆便為我舉行了自梳儀式,輕柔的聲音,隨著梳子一聲聲落下。

“一梳福,二梳壽,三梳自由,四梳清白,五梳堅心,六梳姐妹同心,七梳無牽無掛,八梳無災無難”

自梳後李姑婆又帶了我去了祠堂,李姑婆告訴我,我以後只要在姑婆村就要過來為神明上香,這樣神靈才會保佑我們。

緊接著,李姑婆又給了我一塊牌子告訴我拿好,說牌子就代表了我,上面還刻有我的名字,夏彩心。

我在祠堂叩拜了之後,李姑婆又給我講了很多規矩,比如,自梳女不能擅自出村,更不能和男人做苟且的事情,不得嫁人,只有嚴格守規矩,神靈才會保佑我們不被遺棄。

聽到這我感覺其實這些同我與父親的生活比起來,什麼都不算,自梳女的生活一定會很好的。

住在姑婆村的日子裡,我每天和姐妹們一起做飯,做衣服,如果姐姐和母親也來了就好了。我一直好奇姑婆村離我們住的村裡也不遠,為什麼她們當時沒有來。可能全是為了我吧。

林衣的突然到來打斷了我的胡思亂想,她緊張的把我拉出了房間,躲在了屋後面,小聲的告訴我,她感覺自己好像懷孕了。而自梳女是不能和人苟且的,她這樣是要被人沉塘的。

她說她從來沒有做過苟且的事情,一定是守靈那晚,才導致懷孕的。

我感覺這都是因為我,因為我的父親她才會這樣。

她說這幾天總是會夢到我父親,我勸她把這事情告訴李姑婆,可是想想後果,我們都膽怯了。

林衣告訴我只要今天晚上我陪她出去一趟,灑一點血,就可以解決了,我是父親的直屬親屬,只有我的血才可以了結這場災難。這樣父親以後也不會再纏著她。

林衣講到這裡捂著嘴哭起來,再開口就是求我一定要幫幫她,不然她只有死路一條。

我急忙點頭答應,其實說什麼我都會去的,因為我認為這一切都是我的責任,也是他造的孽,我必須償還。

其實對於再一次要面對他,儘管是墳,我也是膽怯地很。

林衣說,這件事越快越好,硬著頭皮,當晚我們就來到了山上,這片山上到處都是墳地,一個個土堆,黑漆漆的夜裡讓人感覺處處透著涼意。

來到父親墳前,林衣讓我用刀劃開手掌將血滴在墳上,緊接著她也和我一樣用刀劃開了手。她流著血的手拿起一個東西,快速埋進了父親的墳裡。

我還沒有弄清是什麼東西,林衣就突然尖叫起來。她的手竟然被一隻手拽住了!

那隻

手下面緊接著露出了一個頭,那是我父親的頭。我也被駭得雙腿打。

“你跑不了了。”

不知從哪裡想起的聲音傳到了我的耳中。我不敢想象是不是父親說的,是對我,還是對林衣。

刺眼的陽光讓我們醒了過來,但願昨天是一場夢,可是我們卻還在墳地。我們馬上爬起來,準備回去。

林衣卻一直在喊肚子疼,恐怖的是,她肚子明顯比昨天胖了一圈。

林衣說她感覺自己走不動了,讓我趕緊回姑婆村叫人。姑婆村因為我們昨晚的夜不歸宿已經炸開了鍋,都以為我們是忍受不了自梳女的寂寞,出去做苟且的事情。原本還在商討怎麼處決我們時,我竟然回來了。

李姑婆問我做什麼去了,我只能一五一十地說出來,並大聲告訴她林衣還等她去救,拽著她就像林衣的方向跑去。

在來到我爹的墳前時,李姑婆的臉都青了,她嚴肅地問我,這墳地是誰給選的,我只能說是村長帶我去找的一個瞎子,村裡人家裡有喪事,都是去找他。

等我們找到林衣時,她身邊竟然已經有了一個孩子,綠油油草地被她的血染紅。

我大叫衝過去,李姑婆卻拽住了我。林衣已經死了。

姑婆村的人到來後,把林衣埋了起來。李姑婆說那個孩子是個鬼胎,這種孽障是絕對不能留,本打算捉住他,可是他好像知道一樣,消失了。

這件事絕對不是這麼簡單,李姑婆決定讓我帶她去拜訪一下那位瞎子。等我們進去之後卻發現那瞎子竟然睜著眼睛,伸著長長地舌頭,穿著紅色的衣服,他也死了。

姑婆說這是典型的鬼上身。風輕輕吹進來,瞎子的頭髮像絨毛四下翻飛。

村長聽說瞎子死了,趕緊趕了過來,他被嚇得跌倒在門外,說什麼也不進來。

姑婆告訴村長這個人被鬼上身,還被鬼剃了頭。這附近一定有一個惡鬼,而且很有可能就是我的父親。為了不讓他再作惡,她必須給我父親遷移墳墓。

村長連連答應,轉就逃似地跑開了。其實我也特別害怕,但我也想為林衣報仇。這裡邊只有她才是最無辜的吧。

挖墳只能在白天進行,因為白天陽氣更重一些,鬼魂不會出來作怪。李姑婆指揮著人們燒了紙錢,告誡了父親,我們不是有意打擾他休息,只是為他挪個地方。讓他不要害怕。

詭異的事情又出現了。我爹下葬的棺材裡竟然沒有人。只有一件血紅色衣服。挖墳的人面面相覷,姑婆說事情越來越複雜。姑婆將血紅色的衣服燒掉,又將這副棺材埋在了其他地方。

我實在忍不住好奇心,問姑婆我爹去了哪裡。我也真的害怕他沒有死,過來殺我。姑婆說她也不知道我爹去了哪裡,可能是已經變成厲鬼了吧,因為全山上只有那麼一個凶宅,並且加上我和林衣的血,這些都使得我爹的鬼魂更加強悍。

更何況那凶宅,佔背主和反肘兩凶。背主的凶宅埋人,其後代都不會活過15歲,反肘凶宅埋人,其後代有人會死於非命。而這兩個凶宅的效果連她也不敢估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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