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他們所說的,在阿林山城的城門有我的刻像。
“你們就是想要我的屍體,恐怕不行。”
“這個可由不得你說得算了,你很聰明,但是你也有著道的時候。”
我把腋窩下的小槍拿出來,他們一愣,周光站起來。
“坐下。”
我一腳就把門給踹開了,衝了出去。
回到辦公室,把沈文君叫來了。
我的冷汗一個勁兒的冒,我防誰也沒有防周光。
“叫人,去周光家,抓周光。”
沈文君還人去,半個小時後就回來了。
“寒舍沒有一個人了,周光家搬走了,有一個星期了。”
看來他們把一切都準備好了,現在他們在暗處,我在明處。
我立刻就回家了,擔心媚媚。
肇晨在。
我把事情跟肇晨說了。
“我把媚媚帶回家,保證沒有問題。”
“好的,我明天再派兩個人過去,在周圍保護。”
周光到底找到沒有找到阿林山城,這個我不敢確定。
我現在開始害怕了,是誰把我槍裡的子彈拿走的呢?
雷旭?沈文君?只有這兩個人可以隨時進我的辦公室。
我不得不防著了。
第二天上班,沈文君進來,進來後就把門關上了,我的槍就在桌子下面拿出來。
“典獄長,你看。”
沈文君手裡有一顆子彈。
“這……”
“在雷旭辦公室門口發現的。”
我覺得這個不太可能,我分析了,雷旭膽子小,做事謹慎,就是他做的,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這事先不要說,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那是阿林山族的語言,但是波波老師也解不了,他走了,說這件事他只能辦到這個程度。”
我閉上了眼睛,此刻我是四處受敵,沒有一個讓我相信的人,包括沈文君。
周光到底要我什麼,我不清楚,如果是要我命,我進院子的時候,就被幹倒了,看來他是另有目的了。
河童被阿林山的語言引導著,到底會出怎麼樣的事情?沒有人知道。
阿林山的語言確實是詭異,根本就聽不懂,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語言,也許是世界上最古老的語言了。
遼北存在著最古老的民族,阿林山族就是其中之一,但是歷經千年來,也許只有這個阿林山族是存在的。
沈文君也是一點辦法沒有,再找波波老師,這小子就非得讓找吳小湖,吳仲鑫的女兒,我的上級。
波波老師說他有辦法,但是需要的就是這個條件。
我找吳仲鑫喝酒,帶著沈文君。
那天提到了吳小湖,吳仲鑫一下就警惕的看著我。
“我想保媒。”
我的話一出,吳仲鑫就大笑起來。
“就你?自己還沒有著落呢。”
“有一個很好的人選,二小的老師,很有才華。”
“閉嘴,就那個叫波波的老師,外號蘿蔔白菜的那個人,我知道,追小湖很久了,我不喜歡。”
我知道,門不當戶不對的,吳仲鑫恐怕也是不會答應。
封了門,這事就沒有辦法再提了。
那天喝完酒,就找波波老師喝茶,把事情說了。
“噢,我就知道會這樣,你們盡力了,我十分的感謝,這樣,我們得配合我,我用一種最古老的方法,得到吳小湖的心,但是這件事你們不能說出去。”
我看了沈文君一眼。
“什麼方法?”
“遼北最古老的方法,一種迷心之術。”
歪門斜道,旁門左道?這是我最討厭的一件事情。
“恐怕是不行,如果讓吳仲鑫知道了,你的小命就懸。”
“不說,誰也不知道,愛這種事情沒有道理可講,看是看不出來的,到時候,吳小湖就死心踏地的愛我一輩子,嘎嘎嘎……”
波波老師這笑讓我直髮冷。
“不行。”
沈文君也不同意。
“那我告訴你們實話,阿林山語言我也聽不懂,但是對於河童我是有辦法的,河童是多麼邪惡的一種東西?你們最清楚。”
對於河童我是害怕的。
我低頭想著,如果只解決了河童,無法知道阿林山的語言,最終還是解釋不了根本,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只能是解釋掉這個條件,爭取一些時間。
看來我得去阿林山城了,不管怎麼樣,我也要去找到關於阿林山詛咒,阿林山族的語言。
“你用你的,和我們沒有關係。”
“那不行
,我要你們,或者說,黃典獄長,您的配合。”
“什麼?”
“肇晨是您的未婚妻,這個我很清楚,直接說,我就是需要她幫我。”
我鎖緊了眉頭,這個波波老師繞來繞去的,竟然是在這兒挖了一個大坑。
“這事我跟肇晨商量一下,如果她不同意,我也沒辦法。”
我不想這樣做,只是想知道,這種古老的方法會是什麼。
這種迷心術我聽說過,但是已經失傳了,根本就沒有人會,那麼肇晨會嗎?這個我是不太相信。
第二天晚上,我約了肇晨出來。
“肇晨,有一種迷心術,你懂嗎?”
肇晨一愣。
“媚媚求過我,我沒有同意,她要迷心於周光。”
我知道,媚媚放不下週光,可是此刻他想要我的命。
“真有?”
“對,有,琴棺彈《迷心曲》,這個人就會愛上你,永遠的,不會改變,但是有一點,這個人心智也被迷了,這個人就不會像正常時候靈光了。”
“這招是不是……”
“是,我從來沒有用過,也沒有同意媚媚這樣做,我不會用的。”
“這是遼北最古老的一種迷心術是吧?”
“差不多。”
我沒有說波波老師的事情,一個人失去了心智,那麼不就是一個小傻子嗎?那還有什麼意義呢?
波波老師這樣選擇,看來也是太愛吳小湖了,實在是沒有招兒了。
但是,這樣的事情我是不會做的。
“我遇到一些麻煩,就是河童,還有阿林山語言,總是會在半夜,時不時的響起來,在指引著河童做什麼,河童死了應該是很久了。”
“河童是一種靈物,但不是人,就是死了,也會有一種邪惡的東西在身上,招喚出來邪惡的東西,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事情總是這樣,讓我沒有招術可使。
“我想去阿林山城。”
“這個恐怕不行,如果你再去,吳仲鑫也保不了你。”
“我也不想在典獄幹了,離開這個地方,也許我就會離開了阿林山詛咒,還有二十七個詛咒,我逃過一個,兩個,甚至是三個,我能逃過二十七個嗎?”
我捂住了臉,也許這就是宿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