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呢?
我想抽死黃石,這個混蛋。
肇晨小聲說。
“如果不是你父親碎骨,今天就是你,你跟你二大爺就一樣了,你父親救了你,幫了你。”
我一下就跪下了,捧著父親的碎的屍骨塊兒,號啕大哭起來。
“爸……”
我長嚎一聲,媚媚跪在一邊,哭著。
那天,我給二大爺跪下磕了三個頭,帶著父親的屍骨走了。
這詛咒真是太可怕了,把你的屍體弄成了無數的小塊兒,不管你是骨頭,還是肉的,可怕,我逃過了這麼一劫,那夢中的馬車應該是走遠了。
我把父親又葬了回去。
我上班總是走神,總是會想起父親來,真的對不起父親,為了我,真的粉身碎骨了,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流出眼淚來。
雷旭進來。
“典獄長,犯人之間似乎在流傳著什麼,一直沒有查出來。”
我知道,犯人之間總是會開出一些事情來,個體的我並不害怕,害怕的就是集體性的,往往會出大問題。
“那些毒人呢?眼線呢?你是幹什麼吃的?”
對於雷旭,我是十分的不高興,如果他能有周光的一半就好了,事實上,並不是他的能力不行,而是太謹小慎微了。
“我馬上查。”
雷旭出去了,周光去阿林山城,他到底為什麼去那兒,找什麼嗎?
這阿林山城跟周光是一點關係也沒有,他去幹什麼呢?
雷旭下午才來,工作的效率太慢了,如果要出事,恐怕早就出來了。
“典獄長,查出來了,您看,就是這種東西。”
幾粒紅色的東西擺在桌子上,老鴰眼的果實,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這東西就在典獄後面的山上就有,很多,老鴰眼樹上結的果實,他們弄這個東西幹什麼呢?
真是太奇怪了,這果實有毒,不能食用,可以入藥,這東西有什麼用呢?是有毒,但是毒性不大,吃了也不會死人,完全成熟的時候,變成深紫色的。
“這有什麼用?”
“沒問出來,幾乎每一個犯人的手中都會有。”
我鎖著眉頭,不看雷旭,如果是周光,這樣
的處事不用我插手,他只彙報處理的結果。
我把典獄司叫來了,讓雷旭出去。
“他們弄這老鴰眼乾什麼?”
“這事我也跟著查了,沒查出來,每一個人手裡都有,這並沒有實際的意義,他們是在吸引我們的目光,恐怕乾的不是這件事。”
我的心一慌。
“你說後面有陰謀?”
“對。”
我知道,犯人總是會鬧出來點事情的,這很正常。
“我覺得應該是什麼事情?”
“齊巨集哲,管著西片牢房的牢頭,似乎他攪進這件事中了。”
“叫齊巨集哲來。”
齊巨集哲我知道,一個看著挺帥氣的小子,穿上獄卒服裝,有點樣子。
齊巨集哲西片的牢頭,其實,是實職,權力也不小,犯人都害怕這樣的人。
齊巨集哲是跑步進來了,進來敬個禮,站在一邊。
“把門關上。”
他把門關上。
“坐。”
齊巨集哲坐下。
我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老鴰眼,又看了他一眼,他應該明白,我叫他來是什麼意思。
“典獄長,這老鴰眼是家屬接見的時候,帶進來的,也沒有什麼用的東西。”
“沒用,帶進來幹什麼?而且這麼多?”
齊巨集哲被問得半天才說。
“我也紅過犯人了,他們也不知道,誰傳進來的,誰傳過來的,他們也不清楚,根源在那兒也不知道,做什麼也不知道,我分析不過就是玩的,閒的。”
“沒有一個人會閒到弄這麼多老鴰眼進來,而且分給每一個犯人。”
我火了,知道,齊巨集哲是沒有說實話。
他不說話了。
“你沒說實話。”
“典獄長,我不敢。”
“好了,我不問了,跟我去檢查一下工作。”
我帶著齊巨集哲進了那間蒙皮棺材的房間,給我做蒙皮棺材的獄卒正在擦拭著,每天這樣要進行五六回,才會有著一種光亮出來。
齊巨集哲看到棺材,就緊張起來,我就是讓他害怕。
“你們都知道,在典獄裡,每一任典獄長都會弄一個棺材,因為典獄陰氣重,用這個來驅一下,還有就是棺官相通的意思,最後一層的意
思就是來典獄當典獄長,就是準備把自己扔在這兒,如果死在這兒,這棺材就裝上自己的屍體,被抬出去。”
我說這些似乎很正常的一種解釋,但是我這是給齊巨集哲話聽,他腿在抖著,我看到了。
“典獄長,我有情況彙報。”
我心裡並不爽。
回到辦公室,點上煙,我看著齊巨集哲,這個牢頭,臉色有點發白。
“典獄長,這是一件很奇怪的現象,他們身上除了這個,還有一種東西,隱藏起來了,沒有找到。”
“什麼東西?”
“我沒有見過到,只是聽著傳的,他們幾乎每一個人都會有一段骨頭,戴在身上,或者藏在某一個地方。”
“幹什麼?”
“典獄裡是一個陰氣比較得的地方,而且還發生了很多的事情,他們害怕自己被什麼陰魂纏上,陰氣上身,就弄了骨頭。”
“什麼骨頭?”
“這個,這個……我不確定,傳說,是童男子的,沒有結過婚人的骨頭。”
我一下站起來了。
“怎麼來的?”
“恐怕他們只能是殺人,在典獄裡。”
“沒有可能,每天犯人都點名數次,他們怎麼隱瞞?”
“這個我不知道,但是傳說,一塊手指蓋大小的骨頭都賣到了上千了。”
我沒有想到,看來這是一個團伙所為了。
“我不確定,總是傳說,傳說……好了,這事不要對任何講,有情況馬上彙報,如果不彙報,我也不介意給你準備一幅棺材。”
看來有些話是要明著說了。
“不敢,不敢。”
齊巨集哲擦了一下汗,在典獄裡,對於齊巨集哲這樣的行為,我是理解的,處處小心,不敢多嘴,不敢亂講。
我把雷旭叫進來,把事情說了,看著他。
“因為是傳說,我沒有彙報,確實是沒有抓住這件事的實質。”
“晚飯後,把犯人集合到操場上來,翻,進牢房給我翻,我就不相信翻不出來骨頭,如果他們有的話。”
“好的,沒您的命令,我們也不敢這樣做。”
我等著,晚飯後,雷旭帶著人,把犯人集合到操場上,然後進牢房開始翻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