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錚竟然不走,站在院子裡。
“你回去吧,去也是明天去。”
“醜典獄長讓我來的,必須讓你過去。”
我鎖了一下眉頭,交待了一下,跟著徐錚去冥典。
進冥典,徐錚竟然把我帶進一個空房間,而不是辦公室,讓我等一會兒。
這一等就快一個小時了,我推門,特麼的,多個面反鎖上了,我意識到不好。
丐鬼醜風沒有出現,他也不怕我拆他的骨頭,爺爺的,這是要玩完的節奏了。
半夜了,聽到外面開門的聲音,一個人進來了,把門反鎖上。
沒有徐錚,丐鬼醜風也沒有跟著來。
看來真的是在出問題了。
我坐在椅子上沒動,那個人很牛逼的把另一把椅子拉到門口的位置坐下,衝著我陰笑著。
這個人四十多歲,臉蒼白得跟一張紙一樣。
“黃秋林,是一個能人,進出冥典,跟進家門一樣,真的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這一點。”
這個人說的是什麼意思,我也是一時間沒有聽懂,就得慢慢的聽著,看他是幾個意思。
“把你弄來了呢,也是跟你說冥典的事情,你似乎發現了什麼。”
這個人白話話,我也知道了,這個人竟然在冥典下面呆了二十年,難怪臉如同白紙一樣,有點嚇人,他說他才是這兒的真正的典獄之長,不管誰在這兒,都是幫著他的忙,他是冥典之長,一直就是,二十年來,沒露出過,不過這個時候需要露面了,因為要在大事情發生了。
我特麼的也感覺得到了,是有大事情發生了,這心也是狂跳起來。
這個人告訴我,他是斷命人王飛宇的哥哥王飛風。
這是我所沒有料到的,看著確實是長得跟王飛宇挺像的。
王飛風說自己是冥典之長,真正的典獄之長,這個意味就不同了,那絕對是指的另一種典獄之長,就是說,這冥典是他控制著的,控制著某些東西,某些事情的發展,這是可怕的。
王飛風說的有大事情要發生,這個到底是什麼事情,我也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也不清楚
。
“你找我來就是告訴我,有大事情發生對吧?”
“對,但是我不會告訴你是什麼大事情,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收人的時候又到了,冥典每過三百年就收一次人,再有一個月就是三百年之典。”
王飛風的話可信程度到底有多少我不知道,他說完這些就走了。
我出去,找到了徐錚,他說知道了,王飛風已經召見了他。
召見?這個詞兒用的,可見這個王飛風不是一般的人。
更多的徐錚沒有說。
我回家,端婉宜問我,我說了,她只是搖頭,看來這件事情是不可避免的要發生了。
那會是怎麼樣的事情呢?冥典三百年,開始收人,收人?這個我不知道收的是什麼人,怎麼收人,這都是很奇怪的事情。
一個月的時間,那隻能是等,地圖依然是亂七八糟的,竟然又出了這麼一件事情,真是有點奇怪了。
老牢長來了,在我的房間裡喝酒。
他告訴我,要小心了,有事情出現了,很奇怪的事情,是一個天相師告訴他的,讓我處處小心。
老牢長指的是典獄收人的事情嗎?
我不知道,他也沒有說,看來真的要出大事情了。
這些日子,所有的人都老實下來了,真是奇怪了。
去崈厝,黃淡也是告訴我,千萬小心了,要出問題了,他竟然也是聽天相師所說的,但是不會是王浩,王浩失相了,不做這事了。
這些人是真的都老實的,連人的影子都看不到。
這消失從什麼地方傳出來的,不知道,看來後面有始作俑者。
我坐在院子裡的椅子上,想著這件事。
王飛宇的魂體突然就坐在我面前,嚇了一跳,他竟然詭異的笑著。
“王飛宇,你這麼拼命的一弄,也沒有弄出來一個結果,真的不值。”
“是呀,我這人不人鬼不鬼的,也是後悔了,可是沒辦法,現在回不去了,只能是往前走。”
我嘆了口氣,這真的是不值了。
“秋林,我也是提醒你一下,你準備好,想免罪,就去冥典當典獄長,不然你
也會進牢房的,不過我會為你選擇一間不錯的。”
“我有什麼罪?”
“自己想。”
想想,如果說起來,我真的有罪。
王飛宇走了,這個魂體人,竟然來提醒我,讓我當什麼冥典的典獄長,這簡直就是開玩笑了。
這半個月來,從來沒有這麼安靜的。
遼北第一場雪下來,並不冷。
這是一個安靜的雪季。
王飛風來的時候,是在落雪的時候來的,進院子裡來,我愣了半天。
坐在客廳,王飛風似乎很疲憊的樣子。
“我算錯日子了,明天就開始收人了,這兩天忙得有點累了。”
我讓端婉宜去酒館要了菜,坐在客廳喝酒。
“秋林,我們雖然只見過一次面兒,我也聽飛宇說了,你是一個好人,現在的事情有點麻煩。”
看來王飛風是找我有事了,我也沒有想到,收人會收前,這個讓我點意外,似乎我什麼都沒有準備好。
王飛風來竟然是讓我當冥典獄長,看來王飛宇是提前給我透個話兒,讓我做好準備。
王飛風和王飛宇說的竟然是同樣的話,就是讓我免罪之做,不然要進牢房的,因為我有罪。
這個我不否認,有罪是事實,但是罪多重,多深,這個我自己也沒辦法說,冥典獄,應該有一個衡量的標準,這個標準絕對不是現行的標準。
王飛風也沒有說,他的意思就是說,讓我準備一下,三天後我就上任,他和齊巨集哲都溝通過了。
王飛風竟然找齊巨集哲了。
“我根本就不想當什麼典獄長。”
“我不是跟你說了嗎,你有罪,如果不這樣免罪的話,你是要坐牢的,你的這個罪,做牢恐怕是沒有出頭之日。”
這話說得是不是有點重了呢?我不知道。
“你再考慮一下。”
王飛風走了,我坐在那兒自己發呆。
端婉宜進來問我怎麼了,我把事情說了。
端婉宜看著我半天說。
“那也不一定,等等看。”
這話只是安慰的話,我覺得這一切都是真的,典獄收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