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個人,沒說話。
“去棺谷,有一個龍臺,到那個龍出體,一切你就都明白了。”
“就算你有,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就是讓你明白,我們是一樣的人,我們兩個合作,那絕對是沒有問題的。”
“我不會跟你們南域人合作的。”
我推開這個南域人,進了一家小酒館,這些南域人讓我心煩,他們就是想跟我合作,如果那個人真的跟我一樣,就沒有必要,看來還是有問題。
那個身上有灰龍,這讓我挺意外的。
我的吉龍一直就是在身,但是很少再用吉龍了,那是塔塔爾族的吉龍,一直就在我身上,我知道,遲早是要還回去的。
我坐在酒館裡發呆,這幾個南域人想達到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老牢長進來了,把我嚇了一跳。
“媚媚說,你總是喜歡到這家酒館來,我就過來了,真是。”
老牢長的氣色不錯,看來生活得還算是不錯。
老牢長的到來,我就知道會有事情。
他告訴我,那樓這幾天會有事情出現,讓我注意一點,他說是一個人告訴他的,他沒有告訴我這個人是誰。
在我的背後,有多少人不想讓我死,那也是有原因的。
因為我不能死,死了那地圖恐怕就找不到了。
什麼事情,老牢長也沒有說。
他走的時候讓我少喝點酒,沒事去他那兒吃吃魚什麼的。
老牢長的多少次劫後餘生,讓他把生活看得明白了,活得簡單,輕鬆了。
那樓會有什麼事情發生呢?
我回去,我進書房,那本我看過的書扣在桌子上。
那是一本老書,講的是過去的一個故事,我覺得挺好的。
再拿起來看,我發現不是我看過的那頁,最奇怪的就是,有一些字被點上了細小的點,不注意看還看不出來。
我想,有人動過我的書了,而且在上面點上了點。
我看著這些點,每一頁總是有一兩個字被點上點
兒,這肯定是要提醒著我什麼。
那些字我一一的記下來,排列著,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問題,一個怪圈,這些字不過就三十來個字,竟然可以組合成四組組合,就是四個意思。
說是那樓有一件東西,需要你去找出來,那東西在一個特殊的地方。
但是,這只是其中的一個意思,還有一個意思就是那樓有一個人,你需要找出來,是一個特殊的人。
其它的兩種意思,我排除掉了。
到底是東西,還是人,我不知道,把書收起來,放到書架上。
我半夜裡才睡,這件事讓我想得腦袋疼。
早晨起來,坐在後廊,想著是誰在提醒我,是誰進了書房,那樓如果有人想進來,是可能的,這裡的房間太多,藏在這裡面,也是可能的。
這個人是誰,我不知道,現在就是在分析著找東西,找人,特殊,這個詞讓我想著那樓,哪兒有特殊的地方,或者特殊的人。
我想不出來,媚媚走過來。
“哥,端婉宜你注意點,這兩天總是出去,不知道幹什麼去。”
媚媚提醒我這點,我也是想到了,特殊的人,只有端婉宜,或者是在那樓裡,還有另外一個人,這個人在那樓的某一個地方。
媚媚走後,我去老牢長的衚衕酒館去吃魚。
我問老牢長,他看著我猶豫了半天。
他嘆口氣,讓我等會兒,老牢長出去了。
他再回來的時候,竟然把那個說有宿命的,有灰龍的那個人帶進來了,我一愣,站起來,這是什麼意思?
老牢長被威脅了嗎?
看樣子不是,老牢長只是說,你們談。
老牢長進了後面的房間裡。
這貨伸出手來,我沒動。
“我們是得好好聊聊的,你遇到的問題,我知道,是我提醒你的,我怕我提醒你,你不相信,那書中的點也是我點上去的。”
“你怎麼認識老牢長的?”
“我父親在遼北生活過,我也來過一次,就認識了,這次
來這兒,父親也是讓我來找老牢長,他們的關係很好。”
“你提示我的到底是什麼?”
“那你怎麼理解呢?”
這貨很繞,我不喜歡,沉默半天,我也不說話,看著他怎麼說。
“那特殊的地方,我知道,我可以幫你找到。”
這個人對那樓是那樣的熟悉,這個我覺得不太可信,因為遼北他只來過一次,不可能對那樓那樣熟悉。
“我在那樓生活了兩天,端家人養了我兩年。”
我想,這小子也許是胡說八道。
“那時候時候我只有六歲,但是我知道一個祕密,特殊的祕密。”
如果是這樣,也有可能,但是我讓不讓他帶我找那個地方呢?
老牢長出來,陪我們喝酒,他告訴我,這個人叫吉倉。
這個吉倉看著就是一種頑劣之人,我不喜歡。
但是老牢長似乎很喜歡這個吉倉。
我走的時候,老牢長送我出來,拍我的肩膀說,這個人是可以相信的。
我相信老牢長的話,但是此刻,我也是提心吊膽的,千萬出什麼事情。
最終我還是同意了,那天晚上九點多鐘,從那樓的後門,把吉倉帶進了那樓。
吉倉往北走,那是外廊,繞著那樓一圈的外廊。
他走到一段牆那兒的時候,拍了一下。
“就是這個地方,這牆是又層的,這是你絕對想不到的。”
我確實是沒有想到,這牆你根本就看不出來是雙層的,沒沒有人會注意到。
“這個位置是可以砸開的,後砌上去的。”
“那裡面有什麼?”
“有你需要找的東西。”
我不說話,那東西應該是一個人,一個人活在這裡面,那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其實,這個地方我知道,但是沒有進去過,肯定是你想要找的東西,那家是大戶人家,藏著多少祕密,誰都無法知道,那家沒有人了,現在只能是一點點的發現。”
那牆裡面到底有什麼,我決定砸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