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鬼走了,我想,晚上進夢裡看看,會是誰。
在書房裡,那應球又問我,決定沒有,我告訴它,再給我一天的時間。
夜裡,我進入到我自己的夢裡去,我要找到進入我夢的那個人。
這個人竟然就有我夢的邊緣,盤坐著,似乎並不害怕什麼。
他打坐,閉著眼睛,我走到他身邊,他的耳朵動了一下,他是知道我來了。
這個人是一個陌生的人,闖進了我的夢裡。
“私自闖進別人的夢裡,跟私自闖入別人的家是一樣的。”
“生活中有小偷,我也是小偷,但是我偷夢。”
我哆嗦了一下,偷夢?
我想上去就是一頓東洋大飛腳,踢死這貨,這就跟家裡進了小偷一樣,還理直氣壯的跟你說,我來偷東西來了,怎麼著?
我沒有動手,問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路?
這個人進入我夢裡的人告訴我,就是來偷地圖的,他不告訴我是誰,說有本事就把他從我的夢裡請出去。
我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出了夢裡,第二天,應球問我,我說怎麼讓我夢裡的偷夢人出去。
這確實是讓我感覺到害怕,你的家裡有一個陌生人住在裡面,不走,是不是非常的害怕嗎?
應球告訴我了,這個人是雪藏人,就是出生就在雪裡,在北域有一個雪地,長年積雪,這樣的人不怕冷,怕熱,我再做夢的時候,你就想著火,火熱,火盆,讓你的夢熱起來,這個人自然就會出來。
應球就這樣的消失了。
真是沒有想到,北域人並沒有閒著,直接切中了我的要害,在我的夢裡,隨時可以看到地圖的形成,到了什麼程度,真是沒有想到。
做夢,可是我努力也不是行,竟然做得都是寒冷的夢,不是大雪,就是北風,甚至有的時候,把自己也是凍醒了,在夢裡,現實雖然溫暖。
我覺得我做不到,應該找人幫忙。
我不知道找誰幫,這讓我很心煩。
我再次進入到夢裡,那個人還打坐在那兒,很得意的樣子。
我不能動這個人,如果在我的夢裡鬧騰起來,也不是什麼好玩的事情。
不管怎麼樣,我也要慢慢的來。
卡色看我精神頭不好,問我怎麼了,我把事情說了。
卡色愣了半天,她愣的原因就是,那應球我並沒有問地圖的事情。
她半天沒說話。
這件事我不管他們怎麼看,我需要怎麼做,我就怎麼做。
卡色對這個在我夢裡的雪地之從,並沒有說什麼,也許她也是沒有辦法。
這個從小就在雪地養大的人,真是少見了,不知道怎麼活下來的,受過多少的罪。
靈師閔戈是終於出現了,並沒有來端宅,而我去媚媚酒館的時候,遇到閔戈的,他拉著我去其它的地方去喝酒。
我是真不想去,但是想到雪人,恐怕這個和靈師閔戈著有極大的關係。
果然是,閔戈提到了那個雪人,確實是北域派來的,但是不會傷害我,只是在我的夢裡。
不傷害我也不行呀?在我家裡有著這麼一個不認識的人,天天打坐,你不害怕嗎?
我這樣,閔戈說,這也是沒辦法,我們也是想得到那個地方,那個地方真正的可以改變他們北域人遷帳的命運。
真是想不出來,那到底是多少完美的一個地方。
我不同意讓這個雪人在我的夢裡。
閔戈說,這也是一種保護,他在,就沒有敢再進我的夢裡去了。
這混蛋講的都是他的道理,上人家搶東西,還得到理了。
“閔戈,你不讓他出去,後果你自己想,別以為你是靈師,就能怎麼樣?”
閔戈笑了一下,他說,看我的本事了。
看來他是堅信,我弄不走這個雪人。
那天,談得不併歡快,本以為靈師閔戈會害怕,會聽我的,但是沒有,這個曾經被顧曉珂和哈丫控制著的族類,現在似乎有了十足的底氣。
真是想不明白,是什麼讓他們有了這麼大的勇氣。
在端宅,跟水石在房間裡喝酒,我說了這件事。
水石看了我半一在,樂了。
“這件事你不
早說?這個我可是知道,我們水姑在北域的邊界生活了幾年了,也是知道這件事的,那雪人是北域人培養出來的,他們是想用這種方法,來讓北域人更強大,只是他們不知道,水姑的身上的粘液,會讓雪人幾天內融化掉。”
一個人是叫雪人,但是也是肉身子做的,怎麼能融化掉呢?
水石告訴我,雪人從出身就在雪地生少,身體的很多機能都在改變著,他們怕熱,但是不足以讓他們丟掉性命,但是水姑的粘液可以讓雪人丟掉性命,這個致命的缺點,北域人是不知道的。
這真是讓我沒有想到的事情。
水石讓我把他領到我的夢中,其它的事情不用管。
水石告訴我不會有危險的。
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這靈師閔戈要是知道了,根本不敢跟我叫板了。
那天,夜裡,我把水石帶進了我的夢裡。
水石只在我的夢裡呆了十分鐘。
第二天,水石告訴我,今天這個雪人就會出來,跑掉的。
果然是,這個雪人跑掉了,但是,他回去用不了三天,就完全的融化掉了,死掉了。
閔戈來找我,怒氣衝衝的,為雪人的事情,他還真好意思來。
他的意思是說,就是有錯,也不能把雪人給害死,你MD,你想害死我,我這麼做就不對了?
我讓他滾,他指著我,讓我等著。
閔戈滾了,這個混蛋,竟然玩陰的。
我回層,三君子就看著我,半天不說話。
我問怎麼了,鄭俊腎說,我不應該錯失了應球的事情,我愣了半天,那應球他們所知道的只是一灘水了,並不知道進入到了我的身體裡,卡色進來,我看著卡色。
她說這事是她說的,我們是南域人,都是一家人,一家人有事情就要說清楚。
這話聽著有點不太對勁兒,此刻,我有心懸起來了,恐怕這南域人,有著什麼問題,尤其是卡色,突然的到來,還說我是南域人,拿出來各種證明讓我相信。
看著卡色的眼神是遊移的,我似乎看出來了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