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王嬌的突然大笑,讓我哆嗦了一下,啞舍也是鎖緊了眉頭。
“我是王新然養的大鬼,水鬼,女水鬼,我會冥術,一直就在水下活著,在一個吊棺裡,原來,水鬼是怕冥師的,只是王新太慣著我了,我們總是在船上喝酒,他甚至有一段時間愛上了我,他把冥師制鬼後事情告訴了我,所以我不害怕冥師。”
這真是讓我沒有想到,王新然養鬼為患了,最後把自己的女兒害了。
“那王嬌可是養你的人的女兒,你這樣做可是不……”
“我是鬼,不是人,別廢話了。”
我們都到了水裡,我浮在上面,啞舍和這個女水鬼就沒影子了,爺爺的。
我扎到水裡,什麼都沒有看到。
往岸邊遊,總是不能等死在這裡。
我不知道,啞舍會怎麼樣。
爬上岸邊,我差點就吐血了。
我等著,這漆黑黑的夜,太讓人害怕了。
我擔心啞舍會有什麼事情,著急的等著。
一直到下半夜兩點了,冥師王新然說,兩點是鬼魅魍魎最活躍的時候,我感覺到害怕,還冷。
我正看著水面,有東西在前面,往邊邊飄過來,是什麼?我站起來了,隨時就準備跑掉。
那東西竟然是頭髮,一團的頭髮,那頭髮下面會是什麼人?怎麼會這樣呢?
我正想著呢,水面突然就“嘩啦”一下,我嚎叫一聲,撒腿就跑,嚇死小爺了。
“回來。”
竟然是啞舍叫我。
我站住了,腿還在哆嗦著。
啞舍上岸。
“你真的是啞父?”
“對,沒錯。”
啞舍把頭髮撈上來,就是頭髮,他架上柴火把頭髮燒掉了,那尖叫聲,嚇得我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頭髮如果你撈上來了,你就麻煩了,這是那個女鬼的,我已經把她關到了吊棺裡了。”
我不知道啞舍說的是真的假的。
“那王嬌呢?”
“就在冥舍裡。”
我去過去,王嬌真的就在冥舍的客廳,坐在那兒哭。
看到我就撲過來了。
“叔叔,我害怕。”
啞舍告訴我,其實,王嬌就一直在啞舍,被
頂了身子,看不到,現在是沒有什麼事情了。
我帶著王嬌回去的,不能再讓她留在這兒了。
回去後,啞舍說。
“那個地圖的事情,恐怕還會要出麻煩,不過現在看著到是平靜了,過兩天,我把水柔和黃海給你送過來。”
啞舍走了。
給王嬌安排好房間後,回房間睡了。
這個地圖我感覺到了,不會讓我平靜下來的。
當初我就不看那一眼,就不完事了嗎?可是我偏偏就的看了一眼,啞舍說得對,我的好奇心,遲早會讓我吃大虧的。
沒有想到,我睡著的時候,有一個什麼東西進入了我的夢裡,我看不清楚,一點也是看不清楚,那是什麼?
我醒了,那東西就出去了,那是什麼東西?我簡直就是感覺到了極度的可怕了。
這東西進入到我的夢裡,也許是來找地圖。
我想,也許扎讓,或者是其它的什麼人在折騰著我。
王飛宇和徐錚的可能性最大,因為他們有可能會入夢。
我去冥典,他們兩個真的就在。
“秋林,喝一杯。”
弄菜弄酒的。
“秋林,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這樣的結果也是不錯。”
斷命人王飛宇現在似乎正常了,不再跟仇人一樣了,沒有了利的爭奪,似乎這個世界就太平了許多。
“是呀,如果沒有這利的,我們都是朋友,可是你們兩個並沒有閒著,進到我的夢裡去了,你們不相信,我沒有記住地圖。”
我的話讓徐錚笑了。
“確實是這樣,你記住了地圖,但是那一部分的東西被扯出去了,扯出去是毀掉了,還是放在什麼地方了,我們也是在找。”
徐錚直接說了,不再用我猜來猜去的了,那樣很麻煩。
“你們既然知道了,我也說,那東西扯出去了,毀掉了,因為我不想再看到,不想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沒說話實,扯是扯出去了,你是想不要了,可是你這個人的好奇心很重,不可能放棄這樣的機會,所有的人,沒有誰,能放棄得掉,那個地方,傳說是可以讓人,讓鬼重生之地,這個我不太相信,
但是肯定是一個神祕的地方。”
“毀掉是毀掉了,我沒再看,也是真的,不過這個地圖我真的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
“找不到扯出你東西的人,你告訴我們,是誰,我們不再找你麻煩,其它的人也不會找你麻煩的。”
“這個我不能告訴,救過我的人,我能出賣嗎?”
“秋林,你是一個仁義的人,我們也不再逼你了。”
他們也是知道,逼不出來結果。
那天我回來,就知道了,恐怕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了,那麼麻煩就來了。
扎讓這個瘋子來了,真的瘋了,在院子裡給我撒了一泡尿,然後就在院子裡給我扎棺材玩。
“扎瘋子,你想幹什麼?”
“給你扎棺材,你遲早是要死的,留著用,我要是先走一步了,給你扎棺材的人都沒有了。”
我踹了他十多腳,他爬起來還扎,臉上都是血了,看著都可憐。
中午,我讓他進來吃飯。
我們一起吃飯喝酒。
“扎大哥,你不要這樣了,其實,這些東西都是身外的東西,至於讓你瘋了嗎?”
扎讓捂著臉大哭起來。
他說,他一輩子都在折騰這件事,眼看著就要成功了,卻失敗了,他承受不住了,他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其實,人到這個時候了,就是應該全部放棄了,好好的生活,好好的過日子,不用想那麼多。”
“你也別勸我了,給你扎完棺材,你好好的儲存著,也許這是我欠下你的,唯一能用這種辦法來還,這棺材你也不用有什麼忌諱,你不死,給你帶財來,你死了,讓你陰路是風光一路。”
扎讓在那樓紮了三天的棺材,精美漂亮,扎完他離開了,我把紙棺放進一個房間裡。
這扎讓確實也是可憐。
真是沒有想到,我這個人心軟似乎成了一種病,治不了了。
那扎讓是一個瘋子,真的瘋了,假的瘋子,誰也不知道。
但是,有一點,他沒有放棄,這個王八蛋又一次的騙了我。
這讓我沒有想到,那天夜裡,我一下驚醒了,瞪開眼睛的瞬間,我完全的就傻在那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