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狐肇晨告訴我,不要和王飛宇合作,跟扎讓合作,王飛宇是禍心在心。
這跟扎四所說的不一樣,扎四會說謊嗎?如果是,那麼扎四可是扎讓扎出來的彩扎人,怎麼回事?
我當然要相信的是靈狐肇晨了。
我睡著的時候,靈狐肇晨走了。
那我要依然要和扎讓合作,對於這個扎四,我也是想不出來,這個彩扎是怎麼回事。
再去扎讓那兒,那橋和路全部完成了,美侖美奐的。
“真漂亮。”
“是呀,下一步就是找問號師傅。”
我看著扎讓。
“那問號師傅在什麼地方呢?”
“不知道,不過我想會在崈厝之地,我們兩個到那個待著,像那些術士一樣,守在那裡,等待著福待。”
所謂的福待就是有族請他們過去,每天養著,有事辦事,沒事待著,但是就現在來看,恐怕只有哈尼族可以這樣做了。
崈厝沒了主人之後,這些術士也有不少要崈厝可了一段時間,就離開了,他們也知道,哈尼族不福待,也沒有其它的族了,看樣子過去的日子,風光,已經不在眼前了,不是幾族共存之時了。
我們進入了崈厝,找房間住下來,術士能人,近百人,離開一部分了。
這些人每天在一起,就是胡吹亂叫的,吃的喝的,倒也是充足,雖然是自己準備,可以,福待的時候,也是賺了不少吃喝,讓他們捨不得這塊肥肉,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可是就現在來看,不接受也是沒有辦法了,都希望哈尼族再來一次福待,也許就是最後的福待了。
我住在最北的一間裡,因為在角落裡,沒有住進來。
這崈厝住著其實,並不舒服,很冷,吊爐似乎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這些術士能人竟然也在這兒靠著。
扎讓每天在這些人中,走來走去的,見誰都如同老朋友一樣。
我更多的時候,是站在窗戶前觀察著這些人,哪一
個是問號師傅。
我們來十天了,覺得沒有失望,我離開了,扎讓依然在崈厝待著,我覺得問號師傅是不會在這兒待著的,他早就離開這裡了,應該去其它的地方尋找,扎讓也許是在找線索,但是我覺得不太可能。
王飛宇又來談合作的事情,遊說著我,但是靈狐肇晨說過了,王飛宇藏著禍心。
我沒有同意,只是說,不想再要這樣的生活,自己累了。
一輛馬車從那樓前過去,沒有趕車的人,老馬識途,不用趕,也能找到家。
車上用被蓋著什麼東西,這樣的景象總是能看到。
小城的雪落之時,是白淨的美,遠遠的看出去,讓你的心都跟著乾淨起來。
晚上,我再次聽到馬車的聲音,往外看,竟然又是那輛馬車,依然是原來的樣子,只是走的方向,是早晨來時候的方向,依然沒有人趕著馬車,不知道那車上被蓋的是什麼東西。
第二天,早晨,那馬車又過來了,依然是那樣子,白色的馬,走著,馬喘出來的氣,成了白色的。
我並沒有去理會這件事,可是最奇怪的就是,晚上,這馬車又回來,我感覺以不太對勁兒。
第二天,如果馬車再出現,那肯定是有問題了。
果然,又是那個時間,一點也不差的就出現了。
我讓水花跟上。
水花兩個多小時才回來,告訴我,馬車進了一家做豆腐的豆腐坊去了。
豆腐房,也許那馬車上拉的是豆子。
晚上,這馬車又回來了,竟然在門口停了一會兒,走了。
這老馬似乎有著靈性一樣,人要是靠近的時候,就打著鼻響。
我晚上九點去多的豆腐坊,豆腐坊的燈亮著,也許是在磨豆子,做豆腐。
我從門縫往裡看,看不到人,但是有熱氣升起來,應該是在做豆腐,絲毫看不出來異常,也許我是想多了。
我真往裡看著,從霧氣中走出來一個人。
“進來
吧!”
嚇特麼的我一跳,跟我說話嗎?我看看身後,沒有人,看來是跟我說話,我推開門進去了。
“既然來了,就請屋,剛做出來的豆腐,吃點。”
跟這個人進屋,坐下,熱首的豆腐就上來了,弄來了大蔥,一個女人又給炒了兩個菜,拿來酒。
“您是訂豆腐吧?”
“是,訂一板豆腐。”
“到是不多,就我這豆腐,絕對的一流,不挑皮,不去筋,聞著都香。”
確實是,這豆腐做得確定是好,吃著很香。
這個人跟我喝了一杯之後說。
“好了,我還要忙,一天到下半夜兩點,您的豆腐早晨會送到那樓的,一輛馬車會停在你家門口,六點多鐘。”
我離開豆腐坊,想想,我是真的想多了,也許事兒太多,總是害怕。
這就是一家做豆腐的,男主人勤勞,女主人賢慧。
第二天早晨,果然是,是那輛馬車,車上多了一板豆腐,還冒著熱氣。
我出去,把豆腐搬進來,就在我搬豆腐的那一刻,感覺棉被下面蓋的東西,不是豆子,如果是豆子,也沒有必要蓋上棉被,我還是覺得有點不太對近我,離馬車近的時候,感覺陰風嗖嗖的。
豆腐搬進屋子,我就開始琢磨這事,晚上如果再過來,我就跟著,看看這馬車去什麼地方。
晚上,這馬車真的就過來了,我跟著,半個小時,在一家院子前停下了,出來的,開啟門,馬車進去了,普通的人家,絲毫是看不出來什麼。
我就是覺得這馬車十分的詭異。
第二天,馬車又出現了,九點多,我又去豆腐坊,告訴再來一板豆腐,做凍豆腐,依然是老規矩。
第二天,早晨六點多,馬車來了,我在搬豆腐的時候,掀了一下被角,那馬就打鼻響。
我搬著一板豆腐往院子裡走,整板豆腐都摔到了地上,我手軟,腿軟,那被角被掀開的那瞬間,我看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