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上來就是幾萬,扎完就跑了。
我倒下了,感覺就像睡著了一樣,很溫暖,滿眼的紅色世界,很美,很美……
我醒來的時候,在愛德華的醫院,媚媚哭得眼睛都腫了。
我沒死成,這幾刀,刀刀能要了我的命,可是這小子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怎麼著,都差那麼一點點。
齊巨集哲找人,滿世界的抓這個人,但是沒有抓到。
真不知道,這小子沒搶我的東西,看來只能是得罪了這個人,也許是典獄裡放出來的犯人,這很正常,在那裡,你瞪他們一眼,也許就是一個仇恨,出來就報復你,那心裡是扭曲的。
我出院回那樓養著,水柔就照顧我。
齊巨集哲來看我,他讓水柔出去了。
“秋林,殺你的人,其實早就查到了,只是……”
我看著齊巨集哲。
“當天晚上,殺你的這個人,有三個人看到了,也看到了他的臉,很真實的臉,畫像經過三個人確認,就是那個人,可是那個人三年前就死了。”
我激靈一下。
“什麼意思?”
“這個案子他們不肯再查了,太詭異了,死了三年的人,出來殺掉你,那個衚衕,第二家,就是他的家。”
我愣了。
“不會是雙胞胎吧?”
“查過了,不是,而且就他一個人生活,那第二家,從他死後,就空著,有人說,那燈有的時候會亮,有的時候會有菜香……”
“這個人是什麼人?”
“在你們典獄呆過,這是名字,你自己查吧,應該有犯檔的。”
齊巨集哲走了,爺爺的,死的人都來殺我,我得有多大的罪惡呀?
我讓人去冥典,把這個人的犯檔抄了回來。
這個人我一點印象也沒有,也沒有得罪過他,不過這個人的死亡時間就是在釋放的第二天,真是奇怪了。
我傷好的時候,已經是九月份了,這件事一直就讓我放不下,因為太詭異了,沒有人再敢查這件事,只能靠我自己了。
我和雷旭去衚衕的那家,我的血還在那衚衕的牆上,深黑色的了。
推開那木頭門
,差點沒掉下來,把我嚇了一跳。
進去,小院子不大,亂七八糟的。
窗戶還蒙著黑布,裡面的門是鎖著的,鎖頭生了鏽了。
我把鎖頭砸開,拉開門,一股味衝出來,看來很久沒人住了,那麼他們所說的,這間屋子會有燈亮著,會有菜香傳出來,這就是胡說八道。
百姓就是這樣,一個黃豆,傳到最後就是一個大西瓜不止了。
進屋,廚房,走廊,又是一道門,拉開,往裡一看,我勒個去,親爺爺,一個人就吊在屋子的中間。
我退了兩步。
“雷旭,小心點。”
雷旭也看到了,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人如果是三年前死的,現在應該就是骨頭架子了,可是竟然還吊在那兒。
進去,拉開燈,竟然還能亮。
當我們看清楚的時候,自己都嚇著了,吊死在這兒竟然會是那五。
老天,這怎麼可能呢,那五怎麼會弔死在這兒呢?
看情形,是自殺,但是我和雷旭都相信那不是自殺,一切都跟想扎死我的那個人有關係。
我感覺,這個人並沒有死,假死。
我們出來,這冷汗直冒,這個人就在暗中,隨時的就給你一刀,這可真是要命的事情。
我把李預找來了,讓他給找這個人。
他算了半天說。
“人死了。”
真的死了?死人殺人?我去你大爺的,這陰陽兩界,也不能這麼玩,各界有各界的規矩,你這是破界而行,那是要積罪不返的。
我有點亂,那五吊死在那裡,有一天我就有可能會被吊死在那樓裡的某一個房間裡。
這個人下手是真的太狠毒了。
在那樓裡,我都不敢自己去任何的一個房間,總是感覺,那個人藏在了那樓的某一個房間裡,然後趁我不備之時,把我抓進去,吊死在裡面,這簡直就是一件要人命的事情。
我準備進入到那五的夢裡,看來只有他能說清楚,不過那是鬼的夢,真是沒有想到,打死我也不想進鬼的夢裡,此刻我竟然要進去了。
那五被妻子收屍入土,也是一點辦法沒有。
我半夜,去了那五的墳那兒,一個人,不管多麼的輝煌,最後就是這一堆土,那宅那樓,那家,想想,是多麼的輝煌,可是到最後,也不過就是如此了,想想,很淒涼的事情。
“那五兄弟,我要進入到你的夢裡,這是鬼的夢,我想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為你報仇,你要保佑我,能進去,能出來……”
我也是害怕,這叫什麼事兒呢,如果找冥師,他們過陰也不是不行,但是過陰都會損體的,人家的命也是命,這欠下的債也是太大了。
我竟然在墳邊睡著了,真的就進了那五的夢裡,真是沒有想到,鬼的夢裡,竟然是色彩斑斕的,比人的夢還多彩,我以為是灰色的,或者是黑色的,竟然不是這樣的。
我見到了那五,我也知道了,那個人確實是死了三年多了,但是這個人被一個冥師何峰控制著。
何峰是冥師王新然的另一個徒弟,真是沒有想到,緣由竟然是會在冥師的身上。
那五也是告訴我,他死就死了,也是應該的,當年他爺爺為了一件寶貝,確實是也把人家的幾口人害死了。
那我就奇怪了,怎麼就還想殺掉我呢?那五表示不知道。
我從鬼的夢裡出來,一睜眼睛,臥槽,我嚎叫一聲。
“什麼鬼?”
我看清楚了,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爺爺的,是一隻羊,在我舔我的臉,嚇死我了。
回到那樓,我就有病了,陰氣太重的事情,我感覺冷,就是冷,水柔把所有的被都給我蓋上了,還是冷,把愛德華叫來了,紮上針,也沒有好。
“這是陰氣,不是實陰,而是虛陰,就是鬼氣,得幾天能散掉。”
愛德華竟然也是懂得點這個了。
“我也懂了?”
“我愛交朋友,有些事東西,是要發展的,像醫學上,有一些的人病是奇怪的,這個我們人認識,意識到……”
愛德華到是愛想事,他說的有道理,一些東西科學還沒有達到那個水平,這需要發展,就像鬼一樣,存在這個世界裡,怎麼存在的?為什麼存在?那是一個什麼形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