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曉珂的話,徹底的讓我瘋了。
“他是你兒子黃河,他是你兒子黃河……”
我傻逼了,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的,這怎麼可能呢?入夢人從來沒有我就直接過我,一個孩子,在一個人的夢裡會是一個成年的呀?
“那是兒子長大後的模樣,那是我心中的兒子的樣子,我等著他在長大……”
我被驚醒了,從夢裡出來,那一切都是真實的,是從另一個世界裡回到了這個世界裡,可是我在另一個世界裡,殺掉了我的兒子。
我瘋了,喊叫著,大罵著,不管我怎麼折騰,沒人理我。
白天,黑夜,黑夜,白天,看著那跟針尖大小的白天,我數著。
石壁上我已經畫了二十道了,我不敢再進入顧曉珂的夢裡去了,我無法去面對現實,此刻我要出去,要看看黃河,我的兒子。
我又做了一次決定,讓吉龍出體,帶著我出去,這個從來沒試過,這個時候的想法,總是那麼瘋狂,那麼可怕。
半夜的時候,吉龍出體了,我們似乎就是一體的,衝出了百米的深牢大獄,我簡直就是瘋了。
我在夢裡飛過,飛得最嗨的時候,掉下來,那心情簡直了。
但是,這次我沒有掉下來,衝破層層詛咒,二十一個詛咒。
我站在深牢大獄的外面,此刻我可以體驗到,典獄犯人被釋放時候的心情。
我進顧曉珂的房間,她是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我指了她一下,往外走,沒有攔著我。
回到那樓,我看到了兒子黃河,一切都好,我在顧曉珂夢裡夢裡的是兒子黃河的成年之時,那個時候是我殺了兒子嗎?
這又是一個詛咒嗎?簡直是太可怕了,進到別人的夢裡,竟然會是這樣的可怕,你知道了太多你所不知道的東西。
怎麼辦?這如果是詛咒,那應該有多少的可怕,我能挽
回嗎?那夢是真實的,入夢人說過了,夢裡的世界雖然是另一個世界,但是也是影印著這個世界裡所發生的一切。
人有一種本能,就是可以預知到三十年後要發生的事情,但是隻是有人的腦海裡的深處,沒有人願意去承認這樣的事情,那是可怕的,慢慢的,人就遺忘了這種能力。
這種能力是可怕的,一個人知道自己三十年後會死,死於某一種災難,那每天活著的時候,會是怎麼樣?想不出來。
我的情緒變化哈丫看得到。
“我沒有能去救你,因為顧曉珂避開我的不能之事,我總是覺得奇怪,上次寒咒的時候也是,會有是一個什麼人,對我這麼瞭解呢?”
哈丫所說的這件事,我想,肯定是某一個人,對哈丫是十分了解的。
“算了,沒事了,我出來了。”
這件事沒有再提,現在顧曉珂再想折騰我,也得小心了,我可以在夢裡殺掉顧曉宇,夢裡殺掉的人,殺掉你進入夢裡的人,那麼你也不會從這個人的夢裡出來,你就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活著。
如果,那件事是真實的,如果能挽回,用這種方法,我可以去做。
入夢人死了,我無處去可問,一切都要靠著我自己來。
七月底,似乎一切都安穩,塔塔爾族人也從冥典撤走了,看來他們是無法拿到那件負九層的東西。
見過王飛宇一次,說到入夢的事情,他搖頭,這些都是入夢人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懂。
如果是這樣,我到是想要問問顧曉珂,那夢裡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嗎?
再見顧曉珂,我也沒有什麼可怕的了,生死瞬間之事,你想防著也沒有這種可怕。
我問顧曉珂夢裡的事情,她搖頭,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入夢人說,你進入到這個人的夢裡,這個人會感覺得到的,如果你在夢裡跟他親近了,他醒來
後,會感覺跟你親了很多,所以有一些事情是感覺,那個你在這個人夢裡的人,也許只是感覺。
我離開阿林山城,知道,顧曉珂還要折騰,我感覺疲憊到了極點。
厙國人翟軍竟然在我上班的路上攔住了我。
“我們做一個交易。”
“你最好離我遠點,沒興趣。”
厙國人翟軍竟然還敢來,看來他們死心不改了。
我晚上回家,翟軍竟然在那院裡等著我。
“我這個很煩,厙國人沒有一個是講信用的,還有什麼話好說呢?不用我跟塔塔爾族人聯合一下,先把你們厙國人滅了吧?”
“你一個的力量肯定是不行,今天來,我們國理想是讓你過去,給你一件最想要的東西,當然,只有你去了才能知道。”
“不是我最想要的一件東西,而是你們最想要的一件東西,那就是我的命。”
“要你的命,一點用也沒有,我說的話,你是不會後悔的。”
翟軍走了,厙國人給我什麼東西我也不會去的,他們是沒有信用的。
第二天上典,進辦公室,助理就把一件東西送過來了。
“一個人讓我送過來的,問叫什麼,哪兒來的,不說,這個人長得……”
我一聽就知道是翟軍,看來東西是親自送過來了,看來厙國人是著急想讓我辦什麼事情,不然不會這麼主動的。
那東西裝在盒子裡,我看著盒子,做工一般,不是很講究。
開啟盒子,裡面是一本畫冊,送給我一個畫冊,當我是三歲的孩子嗎?很可笑的事情。
只是沒有想到,事情並沒有我想得那麼可笑,反而是非常的可怕。
那畫冊上的畫兒,是讓我目瞪口呆,我怎麼也想不出來,他們怎麼會畫出來這樣的畫兒來,他們是怎麼知道這樣的事情的。
我感覺手軟,腿軟,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