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丫給我解釋了厙國人,兩條命的事情,讓我怎麼也不相信,會有這樣的一個國,雖然只是遼北的小國,一個小國,人口不過竟然不超過二百。
這厙國人輸了我一條命,他跟我賭命幹什麼?
顧曉珂以一城之許,讓這個厙國人來跟我要吉龍,珠子,還有我的命,這跟與虎謀皮有什麼不同呢?
這個厙人走了,三天後,竟然又來了,還帶來了一個,一個漂亮的女孩子,二十歲左右的樣子。
這個厙國人介紹說,叫翟霜鳶,他跟我說,以後的事情由她來辦,這個厙國男人走了。
我看著這個叫翟霜鳶的人,不說話,我等著她說。
“這件事由我來,吉龍,珠子,命就算了,他輸了你一條性命,兩抵了。”
說話簡單明瞭的,我告訴她不可能,拿走吉龍,珠子,那是不可能的。
翟霜鳶說可以易,塔塔爾族許我們一城,阿林山城,他是我們厙國人最需要的地方,可是讓我去厙國去,選我最需要的東西,或者說,這交易能成功。
我可不去什麼厙國之地,我不知道那是一個什麼地方,所以我也不會去的。
“我不會去的,吉龍和珠子,你也拿不走,我想,你們最好不要跟塔塔爾人有什麼交往,因為他們是很可怕的一個族。”
“這個我們自然知道,除了這個,我們不會跟他們有其它的交集的。”
“這個絕對不可能,請。”
這個厙國人翟霜鳶走了。
我不知道厙國人有什麼能力,這樣的一個小國,二百來人,竟然能存活到現在,自然也就是有他們的辦法,他們有兩條命,怎麼就會有兩條命呢?
我理解不了,人要是有兩條命,那到是有點意思了,可惜沒有,人就是一條命,死了就死了。
關於厙國人兩條命的說法,也是讓我不太相信,不可我相信,顧曉珂既然能找到厙國人,還讓厙國人跟我吉龍,珠子,自然有她的道理。
翟霜鳶再來找我的時候,我在那樓,她進來,我坐在水池子邊。
“我們玩一次黑牌
。”
她突然說。
“如果當初我知道,那是賭命的,我絕對不會玩的。”
“這是公平合理的,你輸了,我不要你的命,把吉龍和珠子給我就行,如果我輸了,我這條命就給你。”
“對不起,我不玩。”
翟霜鳶笑了一下,這麼漂亮的女孩子,竟然跟你賭命,就讓人感覺到不舒服了。
“其實,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祕密,甚至說,我可以以五百人來易這個吉龍和珠子。”
“你說什麼?”
翟霜鳶所說的話我沒有懂,她告訴我。
她可以給找五百個人,這五百個人絕對聽我的,可以把哈尼族和塔塔爾族給平和了,這是我最終的目的,可以達到這個目的,這是我最想要的,確實是這樣,但是,五百人,那五百人是幹什麼的?
翟霜鳶告訴我,那五百人絕對聽我的指揮,如果有興趣可以看看。
“那你們為什麼不做呢?那想要哪個城就是中哪個城。”
翟霜鳶告訴我,他們厙國人以易為主,甚至命都可以易,他們不打仗,不傷人,一切都是公平。
我猶豫著,翟霜鳶所說的五百人到底是什麼人,我不知道。
翟霜鳶告訴我,這五百人生活在森林裡,是分散著的,但是,一招就來,打仗那肯定是不成問題的。
我一個不是這些人的什麼人,我怎麼能控制住呢?我不知道。
“你考慮一下。”
翟霜鳶走了之後,哈丫過來了。
“顧曉珂也挺精明的,她知道我死了,去打哈尼族,竟然只是試探性的,白死一次。”
“顧曉珂是瘋了,這又弄出來什麼厙國人,以城而易,許以一城,阿林山城,跟我要吉龍和珠子,還有我的命,現在不要我的命了,只是要這些東西,如果這些東西我拿出去,下一步就是要我的命。”
“不用擔心。”
我說了那五百人的事情,哈丫說,跟著我去,到是要看看這五百人是什麼人。
這事決定了,翟霜鳶三天後又來了。
她帶著我們進了森林,兩個多小時後,有一塊空
場,她吹了口哨,就有人往這邊聚集了,這些人跟野人差不多了,但是都十分的強壯。
他們從翟霜鳶手裡拿了東西就跑了,陸續的半個多小時。
“他們從你這兒拿的是什麼?”
“這些人是癮人,原來是一個族人,族長養著癮人,就是為了強大自己的族人,讓這些族人去捕殺這些癮人,這些癮人是相當的強壯,除了這些,還非常的聰明,能勝的族人並不多,只是最後沒有想到的一件事發生了,這些族人去捕殺癮人,沒有想到,他們有些人為了在最後時刻保命,就拿這種東西給癮人,同時自己也吃這些東西,慢慢的,這個族人竟然都成了癮了,這也許就是報應的事情。”
我聽得有點亂,最後才弄明白,這些人所食用的是一種上癮的東西,而且現在只有厙國人能弄出來這些東西,所以一直就控制著,他們每天要來一次,不然人都會疼死,沒有人能挺過去的疼。
我看著翟霜鳶。
“這並不是我們厙國人所為,只是我們發現了這些,就一直養著這些癮人,我們從來沒有利用過他們,不過,現在似乎是時機成熟了,我們真的需要一城安身。”
我看了一眼哈丫,她搖頭。
“這事我們回去商量一上。”
回到那樓,哈丫說,她感覺這就是一個圈套,這些癮人需要的東西,我們沒有,這些人指定我們成了他們的主人之後,只會找我們,那個時候厙國人就可以跟我們易東西,用那種東西交易。
這是我所沒有想到的,看到那些癮人的強壯,到是讓我動心了,再加上術士,想滅塔塔爾族,似乎就要容易一些。
哈丫這麼說,看來暫時還是不能動,看看情況,到時候再說。
第二天,上班,那個最早的厙國男人竟然來找我。
“坐。”
厙國男人坐下了。
“黃秋林,跟你要吉龍和珠子,就同於跟虎謀皮一樣,這個我很清楚,但是我們需要,一城一命的,到是值了。”
聽這個厙國人的意思,這是直接來要我的命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