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喝酒,一邊聊天,這邊竟然很安靜。
晚上,我自己坐在沙發上,整理著這七天的事情,在腦子裡一一的整理清楚。
第二天,我去典獄轉了一圈,就去找吳正。
吳正在辦公室裡跟一個教授聊天,看到我,就站起來,帶著我去了另一個辦公室。
“我知道你會來找我的。”
吳正把茶泡上了。
“我想,關於阿林山數學的事情,你五年前就應該算出來了。”
“什麼?”
吳正竟然這樣說。
“你認識任小花,你有一個團隊,研究阿林山族的數學。”
“任小花?我不認識,只是聽你說過,團隊也沒有,但是我是在研究阿林山人的古老數學,只是成就不大,你竟然一下就給算出來了,是一個奇才,當典獄長可惜了,要不我跟校長說說,你來……”
“別,我還是當我的典獄長。”
吳正竟然沒有什麼團隊,任小花也沒有在什麼團隊裡,吳正也沒有教過任小花。
這件事讓我覺得非常的奇怪,也許我回到五年前,有很多事情並不是真實存在的。
我知道了,任生和任小花的死是因為阿林山詛咒,但是這個詛咒是怎麼形成的,怎麼破,我完全就不知道。
我回到典獄,把周光叫來。
“我查一下,有一個叫李封的人,在典獄裡幹過,是任生的助手。”
周光看著我了半天。
“不可能,沒有這樣的人。”
“五年前。”
“沒有,我記得沒有。”
我有點慒了。
“查一下檔案,五年前有一個叫李封的人,在這兒幹過,是從我任生的助手。”
周光出去,查李封,然而,沒有,檔案沒有,還有在典獄裡的老人,沒有一個人知道有一個叫李封的人。
真是奇怪了,沒有叫李封的人。
“那查一下,當年給任生當助手的人是誰?”
“這
個我知道,給任生當助手的是一個叫鄭傑的人,但是離開典獄了,任生死之後,他就離開這裡了。”
“把這個人檔案拿來。”
周光叫人去拿檔案,半個小時後,那個人回來了。
“鄭傑的檔案是空的。”
我和周光都愣住了,鄭傑離開典獄,原則上是要把檔案帶走的,但是,典獄要備份檔案。
“是不是當時沒有備份?”
“這個絕對不可能,這是嚴格要求的,必須要備份的。”
“當年誰管這事?”
“檔案官陳沉。”
“把陳沉叫來。”
陳沉來了,一個快退休的檔案官。
“當年鄭傑的檔案備份是你做的嗎?”
“對,這個沒有錯,我記得非常的清楚,可是沒有了,我失職。”
我知道,想拿走檔案,對於鄭傑來說,很簡單,他是任生的助手,在典獄裡,典獄長的助手權很大,雖然只是一個助手。
“鄭傑的檔案是面的內容還能記住不?”
“內容是不能看的,除了外面的這個袋子外,裡面的資料都是用黑袋子裝上的,漆封著。”
我沒有料到這種結果,那麼鄭傑和李封到底是不是一個人呢?
“能找到鄭傑的照片不?”
“這個……我找找看。”
一直到晚上,照片才找來,是集體照,但是我還是一眼就看出來,那不是李封,這張臉我很陌生。
李封就這樣的徹底的沒有在典獄裡出現過,沒有一絲的痕跡,那麼說,我到五年前,那五年前,我就像李封一樣,存在過,但是並不是在那個圈子裡生活過的人。
那麼李封為什麼會出現在典獄呢?這又是因為什麼呢?我覺得肯定是有著什麼聯絡。
我讓周光在全市找這個李封,然而一點訊息也沒有,或者說,李封這個人並不存在。
那麼鄭傑呢?任生的助手,我一定要找到這個人,現在我知道,任生
和任小花的死,是因為阿林山詛咒,但是我並不知道,這個詛咒是怎麼形成的。
找鄭傑並不會那麼難,任生死的一個星期後,鄭傑就離開了,他是任生的助手,可是李封怎麼會出現在那裡呢?
這件事讓我沒有想明白。
鄭傑是在三月份找到的。
這段時間,典獄風平浪靜,越是這樣,越是讓我不安,彷彿在平靜的後面,有一場我無法承受的風浪。
鄭傑和周光在典獄對面的酒館裡等著我。
我過去的時候,看到鄭傑,確實是陌生的面孔。
但是,關於鄭傑,典獄的老人都知道,這個人不愛說話,來典獄的時候,就給任生當助手,一共在典獄呆了六年,這六年來都是任生的助手,對他了解的人並不多,他從來不跟任何人做過多的交流。
鄭傑並不願意來,是周光逼著來的。
鄭傑衝我點點頭,我坐下。
“我叫黃秋林,現在的典獄長。”
鄭傑還是點頭,不說話。
“我想了解一些情況,當年任生的情況。”
“對不起,我不能說,其它的事情可以。”
“那好,關於阿林山字碼的事情。”
“對不起,這件事也不能說。”
我有點惱火。
“那麼,什麼事情你能說呢?”
鄭傑不說話了,看來他是什麼都不想告訴我。
我看了周光一眼。
“鄭傑,從你離開典獄之後,你做什麼事情都沒有順利過,阿林山詛咒並沒有脫離你,這點你很清楚。”
看來周光是瞭解了很多情況之後,才找的鄭傑。
鄭傑的汗下來了,但是依然沉默。
“如果我帶你去1033號牢房,並把你關在那兒,你也喊不出來一個冤字,因為關你,你最清楚為什麼。”
周光說這樣的話,看來他是抓住了鄭傑的什麼尾巴了。
“那好吧。”
鄭傑顯得非常的無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