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豔告訴我,她有辦法,把這個餘風給引出來。
“有風險沒有?”
“肯定是有,現在出現了這件鎖的事情,那顧曉珂自然知道,知道我們也會打餘風的主意,所以……”
“那算了,別弄出來什麼事情來。”
“沒事,放心。”
冷小豔堅持要去,她用什麼方法,沒有說。
冷小豔竟然是在半夜裡出去的,我不知道,早晨她回來,我才知道。
“你以後不要在天黑出去。”
我有點火了。
冷小豔點頭,回去睡了。
我今天休息在這裡,中午哈丫蹦著跳著的回來了。
“人請來了,安排到了冷客了。”
冷客是小城的一家旅館,古式的,一切都是,很出名。
這個人是什麼樣不知道,晚上,哈丫帶我過去,旅館前圍了很多人,看來是出事了,我和哈丫跑過去,果然是出事了,哈丫昨天帶來的那個人,竟然死了,最奇怪的就是滿屋子的血字,都寫到了牆上,那是哈尼爾族的文字,我認識。
哈丫看了一遍後,我們出去回家了。
哈丫回到家裡,寫看到的文字都記下來了,速度很快,她的記憶力比我還好。
“你不回去告訴……”
“不用,讓我順順。”
我沒有多嘴,冷小豔把餘風給帶進來了,嚇了我一跳。
餘風,緊繃著臉的一個人,看著讓人感覺到發冷。
冷小豔說,把事情已經跟餘風說了,其它的事情交給我,那意思就是讓我遊說餘風。
我不知道從何說起,餘風到是先說話了。
“那鬼鎖和楔骨子確實是連在一起的,但是,我不能開啟。”
“你既然不能開啟,來也沒有什麼意義。”
“也不一定。”
這小子一直就冷冷的,倒茶不喝,給煙,不抽,牛逼一派。
“您說?”
“鎖我是不能開,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怎麼開。”
這也行,告訴我怎麼開。
冷小豔坐在一邊,不說話。
“黃秋林,我只幫你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以後就看
你的命了,這鎖其實,很簡單,只是這鬼魂出來,要引到楔子刑室,取楔骨,這個引的事,我不幫你了。”
我很期待著,要怎麼開啟。
“林楓身上有鑰匙,當然,這個他並不知道,很可笑的事情,他掛在腰上的一個東西就是鑰匙。”
我目瞪口呆,林楓怎麼會不知道呢?
“他怎麼會不知道呢?”
“這個你不用管了,我其實,是在幫著林楓,這十多年來,他非常的照顧我,這事之後,你要把他留在典獄工作,這是我唯一的要求。”
“他不會有事了嗎?”
“行一咒,沒死,你還有水花解毒,也算是給林楓一個回報。”
餘風說完,出去,冷小豔跟著出去,在院子裡說了半天,餘風竟然後了冷小豔的手一下,我看出來眉目來了,餘風冒著要命的危險出來,恐怕不只是為了林楓,也有其它的成分在內了。
第二天,進1號牢房。
“林楓,你沒事了,把一件東西給我,你就在典獄裡待著,給我當一個獄卒,毒我會解了的。”
林楓站起來,愣怔著看著我,很久不說話,眼淚流出來了。
“你不用感謝我,餘風救了你。”
我伸出手來,要東西,林楓看著我。
“什麼東西?我身上沒有值錢的,甚至我這條命都值不了你手腕上的一塊表。”
這林楓對我還是有看法的。
“你腰上掛著的東西。”
林楓從腰上解下來一個東西。
“這東西到是跟了我二十來年了,不過就是一塊鐵罷了。”
林楓把東西遞給我,一個長方形,上面有一個福,真的就是一塊鐵。
“如果你需要,用完還你。”
“不用了,你喜歡就當我回報你一個人情。”
“辦完這件事,你就可以出去了。”
我回到辦公室,並沒有急於去開什麼鎖,這根本就不是什麼鑰匙,不會是餘風耍我玩吧?
我還是要小心,鎖開了,引鬼帶魂的,那需要的是巫師,我找莫曉泉來。
“這事小事一件,不過千萬小心。”
莫曉泉讓我詳細的把事情說了。
“秋林,這事千萬小心,你這些年來,真是事太多了,沒死,算你命大,就是我巫師如果有這麼多事,恐怕也會中上一招半招子的。”
半夜去開鎖,我也是害怕,那東西貼到鎖上,就“叭”的一聲開了,嚇了我一跳,還以為要折騰一翻。
巫師莫曉泉叫著,聲音很輕,叫的是什麼不知道,那應該是我們常說的叫魂喚鬼之聲。
莫曉泉在前面走著,叫著,我感覺陰風陣陣的,引到了刑室,門關上。
“秋林,這個鬼被放出來,會為我們所用,我教你鬼符,它會報答你一次。”
真是沒有想到,人有情,鬼有義。
那楔骨“叭叭……”的,從骨頭裡跳出來,31個楔骨子到手,那麼就要放到了楔板上,那麼我31年的壽命就回來了。
莫曉泉教完我控鬼符就走了。
我本想問,曹鑫男惹上誰了,莫曉泉似乎也非常的匆忙走了,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也許不只是曹鑫男害怕,似乎跟巫師都有著什麼關係的事情發生。
我拿著楔骨子,回到辦公室,把楔板拿出來,擺到桌子上,確實是,那些楔子,和那些楔孔是完全符合的,但是我沒有輕易去打上這些楔子。
這些東西,不問明白,萬萬是不能亂來的。
我把林楓叫進來,也把典司長叫進來。
“典司長,你把林楓的案子去上面反應一下,殺人的不是林楓,案子重新的來,暫時安排他打掃一下衛生,這事抓緊做。”
典司長走了,林楓給我鞠躬。
“不用了,你看看這楔子怎麼打到這板子上?”
“用你自己的血,塗到楔子上,打進去就行了,這楔板完事之後,就送到刑室放著就行了。”
林楓回去後,我就開始做,這活做得也是有點畫面感,也是有點嚇人。
一個男人,拿著刀,割破了胳膊,往楔子上塗血,然後往楔板上“咣咣……”的打楔子,有點讓人發毛,只是沒有想到,我以為很順利的事情,就出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