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著不動,盯著木成,這貨要是動手,我就跑,他沒有,坐下來,還笑起來。
我哆嗦了一下,這貨什麼意思?
“我的二十個徒弟,現在大概是死定了。”
“我不是不想救,畢竟是有人命,可是我沒辦法再進去。”
“這也是他們活該,竟然想殺師傅,我不怪你,到是要感謝你,不過我要歸屍,管怎麼也是我徒弟。”
這話說得,那歸屍是假,要那些寶貝是真,聚寶盆,赤馬……
說實話,那些東西,要是真的拿出去,我也是心疼,其實那些東西都是那五的,就算是給我了,我也不能揣著明白裝糊塗。
“這到是,您的意思是?”
“我就要赤馬。”
他依然是這麼說,如果真是這樣,我可以給。
“不知道怎麼再開啟那個地方。”
“這個我會想辦法。”
“那好,我可以配合,不過,那哈尼族的五十術士,你說過,有你不少的徒弟,招回來,還有就是哈尼族還有很多我所不知道的東西。”
“這個可以辦到,但是其它的我管不了,我可以召回我的徒弟。”
“有多少個徒弟?”
“至少一半,但是,我不一定能召回來那麼多,徒弟也有不聽我的。”
“召回來為我所用。”
我看著木成,他顯然是在猶豫著。
“只是他們入哈不是一年兩年了,心思會怎麼樣,我也不太清楚,為你所用,怕是會有什麼變化,唯一的就是,我能控制他們在崈厝裡不出。”
看來也只能辦成這樣,就算是有一半,那麼還有一半呢?
就一半也是要命,絕對不穩,哈尼族不可能不知道我幹了什麼,一定知道,我們會在冥城解地圖,那樣麻煩就來了。
“我只能辦到這個程度。”
看來也只能是這樣了。
“好,我同意,你召回徒弟。”
木成走了,銘紋看著我,半天才說。
“在崈厝裡,有不少這樣的人,如果找了十個八個的,那絕對不成問題,我給你選出來十個人的名單,
但是你要想弄到他們,可沒有那麼容易。”
銘紋把名單寫給我。
“記住了,弄到這十個人,一切可成。”
“怎麼弄?”
“木成,可以說服兩個人,我也可以幫你弄到一兩個,其它的你自己想辦法。”
我看了一眼顧曉珂,這確實是一件麻煩的事情,這些人各個的都古怪,脾氣,秉性,讓你受不了。
我和顧曉珂去了冥城,那邊已經安排了塔塔爾族的一些人,淨城後,就等著。
“秋林,這件事,你看看怎麼辦?”
“求木成可以,但是,他肯定不會只要赤馬,肯定會要更多的東西,不過也無所謂了,他有命就拿,過兩天,我再去一趟,等他把徒弟召回來。”
這一切似乎不會那麼順利。
兩天後,我去崈厝,木成真是辦事的人,徒弟回來了十八個,這已經是不錯了,被他控制起來。
我提到了銘紋給我開的十個名單中的人名字,木成似乎有些怒氣,站起來,又坐下。
“我可以把聚寶盆給你。”
木成聽了,沒什麼反應,看來他不只是這麼小的胃口了,他的徒弟們沒有說錯,要全部的那家寶貝。
“這樣,也算是公平,我幫你說服兩個,多了我沒那個能力。”
“不行。”
一個聚寶盆換兩個人,那不行。
“三個?”
“不,五個。”
木成怒了,瞪了我一眼,轉身出去,過了一會兒又回來,這是把氣放出去了,他在忍著,這點我是看出來了。
“好。”
我從木成那兒出來,去了銘紋的房間。
我把事情說了。
“好了,我帶兩個人過去,加上我,就是三個人了。”
我沒有想到,銘紋會把自己算進去,如果這樣,不用十個人,八個也行了。
帶著他們三個人去了冥城,把人安排好後,我就等著木成的訊息。
夜裡我睡不著,銘紋進來了。
他進來把門反插上了。
“秋林,冥城不乾淨,我看這事有出路。”
我一愣,什麼意思?
“這冥城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似乎冥城人還存在。”
我激靈一下,徐錚,斷命人王飛宇,確實是一直沒有出現。
“如果有,這兩個人我也認識。”
“恐怕他們一直在暗處看著我們,他們也不能小看了,冥城畢竟不是我們的城,對這兒,我們完全就不是熟悉的,正九負九層,非常的複雜。”
銘紋這麼提醒我,才讓我想到這些。
“那要怎麼辦?”
“這個還需要淨城,不淨不做,不然就等於給你送桃子了。”
“顧曉珂已經讓人淨城了,他們恐怕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
“那沒問題,等過兩天,木成那邊的人來了,就差不多了。”
木成確實是想要那些東西,三天後,親自把人送來了,銘紋在窗戶那兒看過這些人,他說沒錯,確實是這些人。
如果是這樣,那麼就讓這些人給淨城,然後守城,就可以了。
哈尼族此刻不知道要做什麼,術士一下走了那麼多,恐怕他們也是覺察到了什麼。
一共是七個人,我和銘紋進房間,七個人竟然都站起來,給銘紋行了禮,我愣住了,沒有想到,銘紋會讓他們這樣。
看來我也是小看了銘紋了。
“大家坐,大哥也是謝謝你們了。”
銘紋說完,看了我一眼。
“讓秋林跟你們說。”
我說淨城,找到冥城人,然後就是護城,防著哈尼族人。
他們每一個人的表情都很古怪,是一些古怪的人,一臉的不屑,那意思是沒把哈尼族放在眼裡,這讓我感覺到十分的害怕,太大意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我鎖著眉頭,就害怕這樣。
定好日子,是三天後淨城,只是沒有想到,哈尼族行動了。
半夜了,我還站在窗戶前看著,這次真是生死危亡之時了。
門竟然開了,我以為是銘紋,沒有回頭,這個人進來,把門插上,走到我身後不遠處,我聞到了一股女人的香味時,才意識到,不是銘紋,也不是顧曉珂,這種香味讓我的心一下吊起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