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高臺上,看著這些石頭樹,一下看明白了。
在上面看,這些樹就像一個個士兵一樣,聳立著,那是士兵的模樣,原來這石頭樹是守兵,就像護門兵一樣,守護著每一個樹洞。
可是,他們竟然沒有做出來什麼守護的行動來,或者是某種現象出來,這是讓我不理解的,不可能只是一個寓意,那也是費了太多的功夫了。
我從高臺上下來,回到房間,李子東就進來了,他跟一個影子一樣,似乎在看著我一樣,弄得我不得不防著,在這冥典裡,恐怕只有我是孤立的。
“族長,你看看,這也來一些日子了,做咒師都等著急了,阿林山族人恐怕隨時就會來。”
這個我也清楚,如果我不來,那麼阿林山族人還能跟他們玩一陣子,玩一陣子貓捉老鼠,我來了,他們肯定就要看重了,必然要報復的,我也是他們所痛恨之人。
不管怎麼樣,事情並沒有想得那麼簡單。
我再上吉龍臺,那吉龍竟然一下衝出來,嚇了我一跳,我整個人像是被抽了筋骨一下,軟了一下,坐到臺上,李子東一下扶住我。
“族長,您沒事吧?”
“我很好,放心吧。”
吉龍歸龍位,塔塔爾族的戰兵就把這個圍實了,做咒師開始工作,我也回到族長的房間。
“族長,您也不用操心其它的事情,有什麼事情,隨時的我來彙報,您說在這兒待著,呆煩了,我給找你幾個塔塔爾的舞者來跳舞。”
我不說話,下午,酒菜送來了,不能不說,極品的東西,還有舞者,我一邊喝酒一邊看著舞者,我知道,這李子東所需要的就是吉龍,或者說,那顧曉珂根本就沒有去什麼負九層去,而是躲在某一個地方,指揮著。
我總是感覺怪怪的,不知道什麼地方不對。
冷小豔進來了,這個塔塔爾族的玉女,進來坐到我身邊說。
“族長,上次您救我們於
水火之中……”
我一聽提這事就心煩,擺了一下手。
“有事直接說。”
“王飛宇您知道吧?”
我愣了一下,冷小豔突然提到阿林山族人的斷命人,王飛宇是什麼意思?我沒說話,看了一眼冷小豔。
“他就在冥城。”
我一愣,王飛宇在冥城?在塔塔爾人這兒?他是阿林山族人,阿林山族人的斷命師。
“他怎麼會在這兒呢?”
我裝著平靜的問。
“這個您問他,他也是想見見您。”
我鎖了一下眉頭,這個斷命人王飛宇帶我下二層冥間的人,他怎麼會留在這兒呢?
王飛宇進來了,他笑,我就想哭,醜得心碎,能力異常之人。
“飛宇,你是不是叛變了?塔塔爾族是給你女人了,還是錢財?”
“秋林族長,您可是說笑了,我長成這造型,哪一個女人跟了我都會天天哭的,如果是這樣,那我要這財錢也是沒有用。”
“那就是讓我想不明白了,塔塔爾族人不殺你,真是怪事了,那你就是叛徒,為塔塔爾人做事。”
“秋林族長,先不要猜測了,喝一杯再說。”
斷命人是讓我害怕的,斷你命,半斷不斷的,讓你生不能,死不成的,受著翻來覆去的冥刑,一直到讓你的罪沒有了,才能真正的死去。
喝了兩杯,我擺手讓的舞者下去。
“秋林族長,是這樣,我不是什麼阿林山族人,也不是什麼塔塔爾族人,我就不是族人,我只是冥城人,司陰者,這個你應該早就知道,因為只有我們可以帶你入陰看事。”
入陰看事,這個我真TMD的應該是想到了,可是這可是千百年來的事情,怎麼還會有冥城人呢?
“還有一個人,跟我一樣。”
我想著,徐錚,手心有一隻眼睛的人,跟肇晨和肇晨的爺爺,守陵人是一樣的,有一隻眼睛,只是不同的是,徐錚手眼裡的眼睛是陰眼,看陰
世,我們正常的眼睛看陽世的東西,他的的陰眼看陰世的東西。
“徐錚。”
“對,我們兩個其實就是冥典司陰人,一直就在這兒,從冥典開始,就有這麼一些人,司職陰事,我們是他們的後人,只是,現在只有我們兩個人了。”
“阿林山族人沒殺你們,塔塔爾族人沒有殺你們,那說明你們很聰明。”
“不是聰明的事情,說白了,這是我們的家,他們願意來,我們也熱鬧一下,再說,誰敢動司陰人呢?除非是不想活了,下面的陰間,只有我和偺徐錚能下去。”
“那顧曉珂呢?”
“卻實是在負九層,我送進去的,不過放心,我知道這裡面的事情。”
“我不是隻能到四層嗎?”
“我們只是那樣說,當時的情況不一樣,就那樣說了。”
沒有想到,這斷命人王飛宇竟然是司陰人。
徐錚走進來,笑了一下。
“秋林大哥好,沒有想到,我們又相見了。”
“是呀,幾進幾齣的,遲早會把命丟在這兒。”
我想,這是機會,我要他們兩個幫著我,在這兒我是一個孤立的人,塔塔爾族人,等我拉完了磨,不殺我吃肉,都是好事了,塔塔爾族人的野性,還是保留著大部分,這才是讓人感覺到可怕的事情。
“秋林大哥,這次返冥又當族長來,而且是塔塔爾族的,我知道你不是塔塔爾族人,你救他們於危難之中,是大義,但是,就以前的事情而言,我斷言你是不會救了,但是你來了,是不是……”
王飛宇很聰明,他這麼說,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腦袋在轉著。
“那就說實話,阿林山族人肯定是要殺我的,原因很簡單,一半的阿林山族人因為我,血洗咒出城,他們恨我,肯定會讓我死的,如果是這樣,不如我就……”
王飛宇看了徐錚一眼,那意思,我瞬間就想明白了,我的心激靈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