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照顧顧曉珂的人把她照顧好。
我回家,李封竟然在家裡。
“怎麼樣?”
“打聽到了,真是讓人沒有想到,這件事竟然會有一個意外。”
李封所的意外,肯定就是意外了,這個人很沉穩的一個人,也是有心計的一個人。
“這,我想聽一個詳細。”
“滿人出了一個大巫師,曹大巫師,這個巫師說起來,也是邪惡到底了。”
李封不是一個擅長講故事的人,今天也跟我擺上官司了。
我笑了。
“媚媚,去弄菜。”
李封對媚媚有意,我是看出來了,這是到是我想的。
“秋林老弟,這事是這樣的,曹大巫師,曹鑫男,只十二十二歲,意外吧?你認識的巫師,都在他開外了,但是他是大巫師,這是親點親授。”
親點親授我不明白。
“這個就是受到巫祖的真傳,像選佛主一樣,他被選中了,所以說,二十二歲,就是大巫師,沒有巫師不怕他的。”
我有點想不太明白。
“下面的事情呢?”
“受阿林山族人之託,鎮宅鬼。”
“為什麼?”
“七城而易。”
我一愣,七城,這七城是什麼?
“七城,你不知道嗎?”
這話問得我是什麼都不明白了。
李封看來是知道得太多了。
“我想請哥哥多多指點。”
“我會的,曹鑫男,這是大巫師,在巫師界這是公認的,沒有人敢罪,這次招鎮,沒人敢搶,沒人敢做,一定就是他的了。”
我也想明白了,阿林山族人大概不只是靠著我,讓他們脫逃冥典了。
“這個鎮宅鬼,為什麼會讓這麼多人去奪呢?代價也會付出這麼多?”
“鎮宅鬼,這個我也是道聽途說了一些,不真實,爭有爭的道理。”
我不說話,看著天棚想著這件事,如果是這樣,那麼以子為姓的孔家分支,需要的這個東西就拿不到了,那麼會出事的。
李靜悒也會出問題的。
我跟這丫頭,似乎就有著一種割不斷
的默契,不用多廢話,一個表情,一個眼神,我們都知道,要表達的是什麼。
“如果我是要非得拿到呢?”
“這個,七城,你有比七城還多的東西嗎?”
“這鎮宅鬼有那麼重嗎?”
“七城而易,你自己想。”
“七城是什麼城?”
“這個我不說,很重,你有這麼重的東西嗎?如果有,這個曹大巫師我可以請動。”
我想了半天說。
“有一些東西,不在於重,一根毛髮,也許比七城還重,你既然可以這樣做,我想,你應該和這個大巫師,認識,問他最需要的是什麼。”
李封笑了。
“秋林老弟,如果任生有你這麼聰明,他也不會死了,還把女兒任小花搭上了。”
李封走之後,我一直在想著,如果阿林山族人真的出來,恐怕事情就要麻煩了,阻止,一定是要這樣。
格潔離開了,和伴人許子通走了,他們回冥典了嗎?我想不會,他們要想辦法,讓阿林山族人離開冥典,為什麼?格潔可是養人,一養十八年。
這有些可怕了。
下班之後,我本想回家,但是沒有,去顧曉珂那兒。
從雷旭那兒拿的酒菜。
進了房間,顧曉珂木然的樣子,一點生氣都沒有。
我把酒菜擺上,給她倒了一杯。
“小珂,不管怎麼樣,你不能這樣,我恨你,這是確實的,但是我還是愛著你。”
顧曉珂不說話,很久,把酒喝了。
“我想聽你說話。”
“族沒有了,還說什麼呢?”
“不過就是被古夫餘族人打了咒印,這個可以解的。”
顧曉珂搖頭。
“沒有人可以解倍償之法。”
“如果有人可以呢?”
顧曉珂猛的一抬頭,又把頭低下了。
“我可以。”
顧曉珂捂著臉哭了起來。
我等著,她會說什麼?我不知道,能對一個曾經愛的人痛下殺手的人,也是可怕的。
“秋林,對不起,對不起……”
其實,我煩的就是對不起,對不起有用嗎?沒
用,反而讓你疼。
我依然不想說什麼,這種的狀態,像僵結了一樣的狀態。
“秋林,我想復族,只有你能幫我,但是,我沒這個臉……”
這話說得,我不知道要如何去做,你給我的解釋確實是讓我沒辦法做。
“你一劍……”
我看著顧曉珂。
“說實話,最初我是為族,後來是為愛,我愛上了另一個男人,可是那個男人並不愛我,只是為了利用我,想當族長,塔塔爾族女人是永遠也當不了族長的,當族長也是在危難之時,過了這個時候就不是族長了。”
我想著,如果是為了塔塔爾族,扎我一劍,我可以理解,可是為了一個男人,一個男人,一個男人……
“好了,復族這事以後再說。”
我只能這麼說,完全就是沒有料到,會是這樣,顧曉珂,我咬牙切齒。
疼是疼的。
那一夜,拎著一瓶白酒,坐在河邊喝,一直到倒下,一直到天亮,被一隻狗舔醒了。
也許,我應該是明白一些什麼,李靜怡說得對,族血是重要的,在愛的面前,族是大的,血統是重要的,永遠的你也融不進去的。
王新然的義子來了。
描金人,第二次見到。
“小石頭,黃典獄長是我的朋友,那金墳就不要再玩了。”
“爹,我聽你的,不過,黃典獄長,最終是要回到冥典的,還有很多沒有完成的詛咒,這個必須的。”
我一愣,心都在哆嗦著,還回去?
爺爺的,不如死了好。
“為什麼?”
冥師王新然替我問了。
“爹,塔塔爾族是消亡了,但是詛咒也成了死的詛咒了,沒有塔塔爾族的做咒師也破不了,唯一破的辦法就是黃典獄長回去,破解那些詛咒,沒人可以破的,這是宿命。”
“破了之後呢?”
“阿林山族人出逃。”
我想了很久。
“我不想這樣做,還有什麼辦法?”
“有辦法?”
描金人王石說完,我看著他,什麼辦法?我害怕,緊張,擔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