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後悔,讓格潔知道這事,她說不讓我管,自然就有辦法。
我不想讓格潔招惹上這件事。
這件事過去了,一直到春天,一切都很太靜,格潔說有辦法讓描金人來,一直沒有來,我也再也沒有提。
春天是遼北美麗的時候,山花次第的開放著。
我坐在河邊,想著,也許以後就有英額村子裡生活了,住著那有著一道鬼門的孔家裡。
然而,事情並沒有我想得那麼簡單,四十歲之前,我不會安生的。
我看到了顧曉珂,是在小城的一個酒館裡,她穿得破爛,篷頭面洉的,要跟一個人要吃的。
最初我也是沒有確實下來,進去,我站著看,她看我,撒腿就跑,我沒抓住。
怎麼會這樣呢?
就是再怎麼樣,顧曉珂也不會變成這樣。
這是有什麼目的的嗎?
顧曉珂是把我弄怕了,怎麼會這樣呢?
我的心酸酸的。
我讓雷旭給我找顧曉珂,不管用什麼辦法,也要把顧曉珂給我找到。
又是典獄的值班夜,李靜怡陪著我值班。
“靜怡,如果你不喜歡這裡就換一個工作。”
“我挺喜歡的,何況跟你在一起。”
我不想再說什麼。
那天,李靜怡回值班睡覺,獄卒打電話,說有一個人找我。
我下去,到了大門那兒,看到一個陌生的人,我沒有走得太近。
“你的一幅畫兒需要描。”
我激靈一下,這是描金人,我在冥典知道描金人,但是從來沒有看到過。
我猶豫了一下,帶著他進了典獄,看了那隔陰牆,我一直注意著他臉色的變化,看不出來有什麼變化。
回辦公室。
“怎麼樣?”
“沒問題,需要三天時間,全部修復完成。”
“這隔陰牆上的畫兒,和冥典獄的一個是相同的。”
“對,是相同的,畫的是刑罰之畫,就是說,進到這裡來,除了你身體受到了刑罰之外,還有靈魂的刑罰。”
“這個和冥典獄的
是一樣的嗎?”
“我想是,但是要確定下來,需要描完金才能確定。”
“那好。”
“明天晚上我過去,金粉什麼的,我會開一個單子出來,然後把那個地方圍上,我一個人在裡面工作,這三天,飯水要留一個小孔,放進去就可以了。”
“安排你住一個地方。”
“不用了,我這就走,在小城裡,我還有一個朋友,十幾年沒見了。”
“冥典還好嗎?”
“還好,還好。”
描金人走了,我想知道冥典裡的一些事情,似乎他不願意說,匆匆的走了。
第二天,我抽身回了一趟家,格潔沒有出去。
“描金人來了。”
“噢,他早就應該來。”
本來還有很多話要說,可是我竟然沒有說,我和格潔不知道從什麼地方不搭,總感覺某些東西不搭色,強搭,就是彆扭的感覺。
我返回典獄,讓李靜怡準備描金人要的東西。
沒有想到,獵人吉圖來找我。
吉圖被人帶進我的辦公室,看著人出去才著急的說。
“媚媚出事了。”
我激靈一下,不是有水花嗎?怎麼還出事了呢?
“反正我是不知道什麼事,快點吧!”
我交待了一下工作,馬上就開車回了英額村。
媚媚和水花坐在沙發上哭。
“怎麼了?”
“寶寶進了那道門了。”
我跑出院子,鬼門竟然是開著的。
“怎麼搞的?”
“不知道他在什麼地方找到了鑰匙就開啟門從外面進去了。”
“你們……”
“我們進去找了,可是沒有找到,但是能聽到哭聲。”
我鎖著眉頭,當初都怪我,這道門我就應該拆掉,堵上就沒事了。
“先彆著急,這鬼門記住了,千萬不要再進了,寶寶沒事的,我馬上把李靜怡接回來。”
我想李靜怡是在這裡生活了十幾年,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李靜怡聽了這件事,鎖著眉頭,半天才說。
“如果是誤入了,而且是在
那是居住的,也不應該有大事,怎麼會找不到人呢?”
我們返回來,這一折騰,天就黑了。
“秋林大哥,我們進去看看。”
鬼門開啟,進去,確實是,能聽到孩子的哭聲,卻找不到孩子。
“怎麼回事呢?”
“別急,肯定是沒事的,放心。”
那個池子邊,聲音竟然是從水裡傳出來的。
“怎麼回事?”
“怎麼會這樣呢?沒事,我下去。”
“我下去吧!”
“我熟悉這裡,這裡有一個空室,沒有水,那是放著孔家分支一些重要東西的一個地方。”
李靜怡脫了外衣,遼北的春天,水是扎骨頭的。
她下去,十分鐘,把寶寶抱上來了,寶寶抱著我大哭,馬上回房間,包裹起來。
李靜怡換完衣服,臉色還是鐵青。
“謝謝你。”
李靜怡只是一笑,然後打了一個哆嗦。
我們問寶寶,他竟然說,總是有一個人在招喚著他,讓他從那個門進去,告訴他鑰匙在什麼地方,說有好東西給他玩,他就進去了。
看來這事並不是誤進了,那麼來說,還有什麼事情讓又子為姓的這個分支的孔家不滿的呢?
孔家出事了,人幾乎是全部被抓了,那塔塔爾族也滅亡了,還有什麼仇沒有報的呢?
此刻,李靜怡都不知道了。
媚媚哄著寶寶睡了。
我和李靜怡在一個房間裡分析這事。
她打了一個噴嚏。
“哥,抱我一下,我冷。”
我猶豫了一下,抱住了李靜怡,她發燒了。
“對不起,我不應該讓你下去。”
“我願意為你做一切的事情,你把我從鬼門裡拉出來,拉著我手的那一刻,我就愛上了你。”
我有點發冷。
“哥,你防著點格潔,你們是夫妻,但是有名無實的,出了一個顧小珂,不想再出第二個顧曉珂,那族人的公主,不是我們百姓有愛的,而是要王孫來配的。”
李靜怡這麼說,看來也是知道一些什麼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