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個人圍著桌子坐成了一圈,在那兒掉眼淚。
我進去就像沒有看到我一樣。
他們在哭什麼呢?不和的金桃子不見了嗎?
“你們誰是哈尼族人?”
我問著,看著他們十三個人的反應,這十三個人只是十三個族的影像人,並不真實的存在,在冥典裡,我是明白了,就像另一個世界一樣,生存著以各種方式不想離開這個世界的人。
一個人站起來了。
“你跟我走。”
這個人跟我回房間,我坐下了。
“我是這個典獄的典獄長,你要聽我的。”
“是的,我聽你的。”
真沒想到,他真的會聽我的,這到是有點意思了,如果我能管這些存在的人的話,那到是可以知道更多的事情。
“哈尼族?”
“對,我是哈屁族?”
“哭什麼呢?”
“金桃子沒有了,所以我們會哭。”
“為什麼?”
“我們是守護金桃子的,它丟失了,就會引起各族的不和,會有族戰,我們都是死在族戰中,還有我們的親人,所以我們不想再有什麼族戰。”
這也正是我的想法。
“哭有用嗎?”
“眼淚流一盆就可以讓金桃子回來,那是為我們在族戰中死去親人的眼淚。”
“不和的金桃子被我送到樹上了,摘不下來了。”
這個哈尼族人目瞪口呆的看著我。
“看來是避免不了了,沒有人可以拿走這個金桃子,你能拿走,這也許就是命。”
“那要怎麼辦?”
“沒有辦法了。”
這個人走了,那就是說,族戰肯定是會開始了,搶到不和的金桃子,就會得到勝利,這也是他們所爭的東西。
那麼哈尼族人再來,我要怎麼辦呢?
他們來了,讓他們進來,拿走在樹上的金桃子,他們能拿下來嗎?
這個我不知道,反正我拿不下來,如果他們能拿下來,拿走了,那麼會不會就是可以每戰必勝呢?
那麼塔塔爾族首
當其衝的就要受罪了。
不管怎麼樣,事情已經是這樣了,只有等著到來,躲是躲不開了。
哈尼族如約而來,塵土飛揚。
盄師竇鑫晨問我,怎麼辦?
我也沒辦法,讓他們進城,拿走不和的金桃子?如果不,他們要進攻,最奇怪的是,這個百里之地,都有著詛咒控制著,他們竟然能進出自如,就是說,這個詛咒對他們來說,是沒有用的。
如果是這樣,典獄裡的詛咒恐怕都不起了多大的作用,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哈尼族那應該是強大的。
“你們阿林山族人的詛咒呢?攔住哈尼族。”
“詛咒對哈尼族沒有,不管任何的詛咒,他們是以驍勇善戰為本事,我們想戰勝他們,就是憑著勇敢。”
“這是一個很奇怪的族類?”
“對,是隱族不說,詛咒對他們一點用也沒有,這也是他們存活到現在的原因之一。”
這到是讓我感覺到了害怕,如果是這樣,這個典獄就不如開城納客了。
我的想法沒有說,不知道阿林山族人是怎麼想的,我看他們,他們都低頭不說話了,他們真的就聽我的嗎?聽我的控制嗎?
我不知道。
“那就開城。”
他們都一愣,但是沒有人反對,既然不反對,就開城。
我讓三個哈尼族人進來,到我的辦公室。
“你們想要那不和的金桃子,可以拿走。”
我這麼決定,也是想看看,他們能不能拿走那金桃子,我沒招兒,他們有招嗎?
如果他們能拿走,不過就是一個金桃子,那麼真的就是百戰百勝嗎?也許不過是一個寓意罷了,並沒有一點實際上的用處。
我是這麼想的,但是到底有還是沒有,此刻,也只能是這樣做了。
我帶著他們到了那棵樹下,他們看到金桃子,沒有伸手去摘,而是商量著什麼,用的是他們本族的語言,聽不懂。
他們商量了半天,一個人對我說。
“我們要拿走這桃子,同時
也要把阿林山族人滅掉。”
“我們可是說好了的,拿走金桃子,不傷害阿林山族人。”
我不讓他們傷害阿林山族人,是有了新的想法,那就是,把阿林山族人也合族,歸到阿林山城去,這野心是瞬間生出來的。
“這是不和的金桃子,拿到了自然就會有族戰。”
“一個不講信譽的族類。”
他們竟然大笑起來。
“你是誰?”
“黃秋林,冥典之長,阿林山族人的族長……”
“噢,很普通的一個人嗎?知道,合族之長,很厲害的一個人,真是沒有想到,不過也是這樣,還以為是什麼三頭六臂之人。”
看來他們是聽說過我。
“那你們不害怕我嗎?”
我很愚蠢的問了一句。
他們又是大笑起來。
“哈尼族人從來就不知道什麼是害怕?”
“不知道什麼是害怕,說明你們勇敢,但是你們可是隱族,不害怕要隱藏起來幹什麼呢?”
我的話讓他們很惱火。
“黃秋林,你守不住冥典,這是罪,那些刑具恐怕有你的一個。”
“看就看你們能不能拿走這不和的金桃子了。”
他們叫進來了一個人,這個人蒙著臉,什麼都看不到。
我站在一邊看著,竇鑫晨和王飛宇站在一邊陪著我。
我的心都吊起來了,看來哈尼族人是有備而來的。
那個人跪下了,突然,哈尼族人中的一個人,抽出刀來,上去就是一刀,那個跪著的人,頭掉了,血一下就噴到了石頭樹上,那樹竟然在慢慢的變成紅色的。
我都傻了,太TMD嚇人了,他們可真是捨得人命。
樹變了紅色的,完全的,樹幹,樹枝,樹葉……
最後就是那個不和的金桃子,竟然也變色了,近於紅色的。
“桃子熟了才能摘下來。”
哈尼族人看著我,衝我陰笑著。
我想完了,看來這個不和的金桃子並沒有我想得那麼簡單,也不是我所想的那個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