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說著什麼,我不知道,閉上了眼睛。
他們噴了足足一個小時,我知道,肯定是在研究著什麼,怎麼逃出這個冥典獄,怎麼逃脫這個詛咒,顯然這個詛咒是塔塔爾族所為。
他們說夠了,我感覺自己有點喝大了。
站起來,搖晃著往門外走,一個人攔住了我,不讓我出去。
我又回去坐下。
“黃秋林,你現在是阿林山城的族長,我們是阿林山族人,那邊的是塔塔爾族的,你被騙了。”
“我知道。”
郭弘毅跟我說這個,不是好事,肯定是要說條件了。
“你在為我們的仇人做事,那麼來說,我應該殺掉你,但是,你不是塔塔爾族,你不知道這裡面的事情,所以我也不怪你,但是你要為我們辦一件事情。”
我最不喜歡這樣嘴臉的人,好象就自己最聰明一樣,簡直就是狗屎。
“你說的我全知道,想怎麼就怎麼樣唄,裝什麼犢子。”
郭弘毅又把破劍拿起來,我上去就搶過來,扔到地上。
“你想殺我,也不能用這破劍。”
族長大笑起來。
“黃秋林,有脾氣,我們做個交易,人生就是在不停的交易著,所以,只有交易能解決問題。”
這話到是有點屁道理。
“說吧!”
“有一個詛咒,禁錮了我們幾百年,這個詛咒需要你來解,我們出去之後,我們族人聽你三年的指揮。”
這叫什麼交易?我要這些族人幹什麼?而且只有三年,三年後,他們強大了,把我殺掉,我還保護了他們,可真是聰明。
“我也不會解什麼詛咒。”
“黃秋林,你也清楚,我們不會殺掉你,但是會折磨你,生不如死,你當過典獄長,各種刑罰你也知道,但是這是冥典獄,刑罰你都沒有看到過,不,看到過一個,磨身,這種人罪深罪重,被被投到了磨孔裡,磨成肉泥,那有多疼知道嗎?”
我一聽,就打了一個冷戰,那肯定疼,從腳往下磨,一點一點的,臥槽,如果真磨我
,我馬上就投降。
“但是我真的不會解什麼詛咒。”
“看看就知道了,也許你會的。”
我鎖著眉頭,進來兩個人,帶著我的郭弘毅出去,轉來拐去的,進了一個房間。
“這是詛咒屋,這個詛咒下了四百多的年了,沒有人能破解,如果破了,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我看著這個詛咒屋,三面的牆壁上畫著希奇古怪的獸類,我就認識水姑,上面竟然水姑,除了水姑,沒有一個獸類,動物是我認識的。
我看著,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塔塔人留下來的,告訴我們,如果能破解,就能出去,但是沒有一個人能破解的。”
我這個時候想得更多的就是肇晨,靈狐在典獄的大門上出現了,搖頭不讓我進來,郭弘毅看不到,當他把劍架到我脖子上的時候,肇晨告訴了我開門的機關。
肇晨怎麼會在這兒呢?怎麼會在門上呢?這些都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這牆上的獸類,動物又是什麼意思呢?
我不懂,但是我知道,塔塔爾族一直在控制著水姑,水姑在上面,這肯定是有什麼說法的,這個靈性的動物,他們是熟悉的,可是其它的呢?
我搖頭。
“秋林,我陪著你,去把酒菜都給我拿來,還有鋪蓋的東西,我們就在這兒待著了。”
郭弘毅我幹你八大爺的,你這是坑我,我真的不應該來。
如果我把阿林山族的人放出去,那麼塔塔爾族不就是有罪受了嗎?我打下的合族江山,不是就白費力氣了嗎?
我不喝不吃,躺下就睡,郭弘毅也不打擾我。
我是睡著,但是我的腦海中,不斷的出現的就是那些動物,牆上的動物,什麼意思呢?
水姑也在其中,我絲毫想不出來是什麼意思。
那麼靈狐肇晨會不會在上面呢?我沒有看到,是不是是隱藏著的呢?我不知道,一點也不清楚。
此刻,我知道,不能幫著阿林山族人離開典獄,不管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如果他們真的出去了,
事情就是大事了。
睡了兩天,根本就睡不著了,爬起來,喝酒。
“給我講講冥典獄的事情。”
郭弘毅說。
“我不知道,叫一個知道的人給你講。”
郭弘毅出去了,我琢磨著,怎麼逃離這個地方,怎麼離開這裡。
郭弘毅一會兒回來了,帶進來一個人,坐到一邊,給我講冥典獄的事情。
“這冥典獄,最早就是一座典獄,關押著僵土萬里的壞人,殺人越貨的,放火**的,反正就是罪大惡極之人,他們被關到這裡來了,這典獄分成了九層,越往下是罪越重,刑罰也是越可怕,人都說,地獄是十八層,其實,就九層,根本就沒有十八層之說。”
“你是怎麼知道地獄是九層的?”
我看著這個人,看來這個人挺能白話的。
“我們有一個盄師,懂這個,而且出去過地獄,就他所講,地獄就是九層,這個典獄就可以證明。”
我不知道,沒死過,沒進過地獄,沒資格說話,也不想爭這個沒用的東西。
“接著說典獄的事情。”
“典獄存在了一百年,整整一百年,一百年的那天,突然就出事了,整個典獄關押著的一千多犯人,還有獄卒,全部死掉了,沒有一個人是活著的。”
我聽到這兒,冷汗都下來了,這也太邪惡了,一下全部死掉了,那肯定是得了什麼傳染病,惡性的,傳染速度極快的,犯人集中的地方,最容易有傳染病了,而且傳染的速度很快,等發現的時候,治療已經晚了。
但是,這是十分可怕的,速度也是太快了,僅僅一天的時間,恐怕不是什麼傳染病了。
“這次事情之後,整個典獄又封了一百年,這百年沒有開啟,這個叫死亡之典的地方,沒有人再開啟。”
這個人看了我一眼,郭弘毅說。
“過來吧,一起喝一杯。”
看來阿林山族人的規矩也是很嚴格的。
那個人聽了郭弘毅的話才過來,坐下。
這個人往下說,更讓我感覺到了害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