肇晨這樣做,到底會怎麼樣,我不知道,那畢竟是破詛咒,兩重的詛咒。
小珂也擔心會出什麼問題,肇晨說沒有問題,保證不會出問,但是,讓我們把那個術士滕羽朔看住了,她害怕。
第二天,肇晨在院子裡,變變的變成了我的樣子,我和小珂是目瞪口呆。
我聽說過,遼北靈狐可以幻化成人形,仿人形,只是聽說,還真的沒有看到,真是沒有想到,這是真的。
肇晨走出院子,小珂說。
“秋林,我總感覺不太對勁兒。”
我也是有這種感覺,但是說不好,什麼地方不對勁兒。
這七天,我沒有出門,因為我不能去出,肇晨已經變成了一個我了。
小珂出去打聽訊息。
但是,一直就是沒有訊息。
七天後,那爺竟然上門來了。
他看到我愣怔了半天,鎖著眉頭。
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等著那爺說話。
“果然是這樣。”
我讓那爺進屋,小珂給泡上茶。
“那爺,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個黃秋林果然不是你。”
那爺說完這話句,想了半天說。
“我還是實話實說,七天前,來了一個人,跟你長得一樣的人,說是黃秋林,當然,我就是認為是黃秋林,說結婚,我當時是非常的高興,但是也是要求太快了,三天內結婚,而且不宣傳,不聲張的,還有一個奇怪的要求,就是家大門外掛上黃荊。
我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黃荊是遼北山上的一種樹,有一種芳香味道。
我就按照做了,結婚四天,他和那香都沒有離開房間,第五天出來,跟我打了一個照面,說出去辦法點,這一去就不返,我非常的奇怪。
馬上去那香的房間,她臉色蒼白,沒有血色,氣也如遊絲般。
我就意識到不好,在送去醫院的時候,我聽到外面有人大叫。
是滕羽朔。
我出去,他說。
“這門上誰你你掛黃荊的?那香是不是出事了?”
我說了事情,他說。
“馬上把黃荊給我燒了,我進不了院子,不知道術士最怕的就這東西嗎?”
我真不知道,燒了黃荊,滕羽朔才敢進來。
他衝進房間,看到那香,半天說。
“沒事,好歹的留著活根,養上小半年就沒事了。”
“這,這,是黃秋林這個……”
滕羽朔擺手,跟我說了實情,說那香是被靈狐所騙,這就是破詛咒,現在沒有事情了。
我看著那爺,他似乎不太相信。
“應該是沒有事情了。”
“可是滕羽朔說要娶那香,那樣才可以保以後日子的平安。”
我一聽就明白了,這麼玩有點不太地道。
“那爺,您是明眼人,這事已經解決掉了,其它的事情就是您那爺的事情了。”
那爺也聽明白了,馬上就走了,我長長的出了口氣,然後就去廟裡去,沒有找到肇晨,不會有什麼事情吧?
這天睡到半夜,肇晨在夢裡衝我笑,說沒事,過幾天就回來了。
我的心放下了,靈狐給我託夢是很簡單的事情,所以對於靈狐,在遼北,沒有幾個我敢碰的。
但是,想到小珂那靈狐披風,也是有點想不明白,胡中是怎麼做到的呢?怎麼抓到的幾隻靈狐呢?
我一直就沒有看到胡中,知道跑到了什麼地方去了。
顧星宇死了,那麼卡間有這個披風,是胡中給弄的,那胡中就應該沒有事情了,阿林山城的人也不會再找胡中的麻煩了,甚至說,胡中應該是阿大山族人的座上賓了。
朱子睿突然來找我。
朱子睿現在是典獄長,我離開後,他就擔任了這個職務,這個王琴按排的,這小子有這個能力。
朱子睿給我帶來了一張字畫,那畫是一幅小城傳說中的的一幅畫,《小城》,聽著很普通,事實上,關於這幅畫的傳說是太多了。
朱子睿能弄到這幅畫,看來也是用了不少的心思。
“秋林大哥,今天來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每天典獄在半夜十二點鐘,就會有
曲子響起來,一分多鐘,那曲子聽得讓你發毛。”
“從什麼地方傳來的?”
“地下。”
我知道,那是水族人乾的,肯定是,這又要鬧什麼妖,不知道。
“不是沒有什麼事情嗎?”
“是沒有什麼事情,可是我擔心會出現什麼事情,是不是地下的那個墓穴傳出來的呢?”
朱子睿是不願意提到那個地下墓穴的,上次已經是把他嚇得夠嗆了。
“先這樣,如果有事,你往這兒打個電話,我過去。”
朱子睿走了。
我把畫兒開啟,說實話,我很喜歡畫兒,這個《小城》我聽說過無數個版本的傳說,但是從來沒有見過。
小珂過來看。
“很普通的一幅畫兒。”
“是呀,看著普通,但是並不普通,就這個畫家,一生中畫了無數的畫兒,但是都燒掉了,一生只留下了六幅畫兒,我見過兩幅,那畫得真精美,除了精美之外,那就是意境,完全讓你融化到裡面去了,可是你看這《小城》,說實在的,三流畫兒也不至於畫成這樣,太普通了。”
這《小城》的畫兒確實是讓我大失所望。
但是,傳說,幾種版本,其一,這畫中的小城,就是我們這個小城一千年前存在的小城,那是一個詭異的,離奇的城,是一個無人的城,詭異的城,其二,這個小城的人都死了,人都在小城裡,小城裡有無數的屍體,畫家是先畫了屍體之後,再畫了小城,那屍體就在小城裡了,你細看,盯著看,或者說是有緣分的人,就能看到屍體,無數的屍體,擺在小城裡在廣場上,其三,得到這幅畫兒的人,不是瘋了,就是傻了,再不就是自殺,沒有一個會有好下場的……
大體上,我記得這三種的說法,那麼說,這幅畫兒確實是不是一幅吉利的畫兒,朱子睿把畫兒送來,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但是這個畫兒,確實是在畫完這幅畫之後的三天,死了,這是他最後一幅留下來的畫兒。
這個訊息很確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