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周光回到辦公室,坐在那兒發呆,怎麼辦?
周光再把典獄官叫來。
“你想想辦法,怎麼找到十三煞,人煞?”
“這個我爺爺還真講過,人煞是煞頭,有他在,這十二煞才會老實歸位,這個人煞想找到,以人為引,人煞出,必死人,就像喂煞,養煞一樣,他才會聽你的,歸位。”
“怎麼引?”
“煞為陰,這個人煞是陽陰大煞,一男一女引煞。”
“在什麼地方?”
“我想應該是在小巷子裡,你們在那兒請了這些煞回來的。”
“典獄養煞你知道嗎?”
“這件事我問了。”
典獄官說完,走到窗戶那兒看著對面的一個立柱的建築,那是典獄的鐘樓,裡面有一座老式的鐘,經過了幾十年,依然還在走著。
典獄官回頭看了我一眼,我就明白了,那鐘樓我沒有上去過,是典獄最高的建築,人說在典獄,冤死的魂都會在最高處,我寧可相信這一點,也不願意相信沒有,所以我沒有上去過。
典獄官走後,周光說。
“我去鐘樓。”
“我跟你去,你去過那兒嗎?”
“去過一次。”
我和周光到鐘樓那兒,鎖頭鎖著,鏽上了一層,找人開啟,半天才弄開,上樓,竟然是兩層的,很狹小。
到了上層,看到了鐘的機械在轉動著,在這些機械的左側,有十三個格兒,我明白了,煞原來真的就在這兒。
“獄長,看來這煞真的就是典獄養出來的,誰養這煞幹什麼呢?肯定會有人知道的。”
我們從鐘樓上來,回到辦公室,周光就叫典獄官,給查這件事。
夜很靜,北方的秋天來了,感覺到了涼,我站在窗戶前,不禁的打了一個哆嗦。
這座陰氣森森的典獄,竟然有著這麼多詭異的事情,阿林山字碼,一直就是沒有解。
引大煞,人煞,陰陽引,一男一女。
我搖頭,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做,
就是在典獄裡殺人,我也是不得以為而之,每次都會讓我心神不安很久,我父親的死,媚媚變成這樣子,也許這就是報應。
周光還是讓我引大煞,但是我還是想不引自來,能不能行,那不太好說。
我和周光把十二煞,擺回了鐘樓。
然而,第二天,十二煞又在我的辦公室桌子上,看來是真的沒有其它的辦法了。
如果用男女兩個人引煞,那兩個人死了,這樣我做不到,惡人我殺,可是無辜的人我下不去手,我總是認為,進典獄的都是惡人,沒有好人。
在典獄裡找一個惡人,可是那個女人怎麼辦?我想不出來辦法。
周光說,這件事交給他。
“周光,少做點惡事吧!”
我想起我母親的死,媚媚變成這樣,我覺得那就是報應,我確實是殺錯過人。
周光沒聽我的,他為了媚媚,現在有點失控了。
周光出去了兩天之後,進我辦公室。
“獄長,找到人了。”
我鎖著眉頭,我真的是不想做這件事,大煞來了,最多是一死。
周光也看出來我的心思來了。
“獄長,這是大煞,不這樣做,十三煞起煞,我和你是擋不住的,也許典獄也會出大事情的。”
周光遊說著我。
天黑後,周光帶著我去一間房子,看了那個女人。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臉的恐慌,看得我心裡不舒服。
“獄長,我給家裡錢了。”
周光說完,這個女人就大哭起來。
“我不想死,放過我,放過我……”
周光把我扯出去。
“我想,這事算了,等等。”
“獄長,我們等不起。”
我還是決定等,沒有想到,兩天後就出事了。
我被上面找過去,說到了我的典獄長的事情,恐怕我是幹不上了,因為我的許多事情,都報到上面了,尤其是蒙棺的事情,我的汗下來了,這不是我當不當典獄長的事情了,有可能我
會進典獄的。
回去後,我坐在辦公室,周光說這是官煞,要馬上行動。
我擔心,失去的不是典獄長,我現在對這個典獄長已經沒有興趣了,可是我不能進典獄,媚媚還需要我照顧,這才是可怕的。
我咬牙答應了,但是我沒有去做。
周光半夜帶著那個女人,和典獄選出來的一個男人,到了石板街那兒,引人煞。
我在辦公室裡,走來走去的,那個女人的眼神我忘記不掉。
天快亮了,周光回來了,拿著一個包。
“獄長,成了。”
“人呢?”
“厚葬,這個你放心。”
我閉上了眼睛,又是一罪,到地獄,恐怕我是要下到最深層了,我雖然不相信,但是我開始感覺到害怕了,就像我來典獄第一次用槍崩一個人的時候緊張,兩個月我都處在害怕中。
周光開啟包兒,人煞露出來,十三面小人,面面邪惡,我激靈一下。
“這就是人煞。”
周光把十二煞小人擺出來,他們竟然很快的就按著順序排著。
“我送到鐘樓去。”
周光把十三煞送到鐘樓,回來一起喝酒。
電話響了,嚇了我一跳,我此刻神經就快斷了。
我感覺自己就是一步一步的走進了更深的水裡。
周光接電話,愣了半天,放下電話。
“獄長,媚媚好了。”
我一下就跳起來了,我們兩個回到家裡,媚媚看到我就撲到我的懷裡大哭。
我沒有想到,真的就這樣的好了。
第二天,我去辦公室,領導來電話說。
“你的事已經擺平了,沒事了。”
我沒有想到,這官煞就這樣過去了。
周光那天說。
“我找肇晨了,人煞是需要供養煞的,一年一次。”
我聽明白了,一年一次,一年死一男一女,這簡直就是我接受不了的事情。
“有其它的辦法嗎?”
“至少現在沒有。”
我鎖著眉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