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擔心不是多餘的,小珂也擔心會有族戰發生。
關於三族之戰,已經是千年之久,小珂跟我講過一些。
水族的宋誠君和顧星宇在房間裡談了兩天,整整兩天的時間。
宋誠君離開阿林山城,小珂說找顧星宇。
一個多小時後,小珂回來了,神色不太好。,
“怎麼樣?”
“水族來的人要和阿林山城合族而戰,現在我哥還拿不定主意,那古夫人餘族人,雖然是止於三年,但是他們肯定會有自己防範的辦法,這是我哥所擔心的事情。”
看來顧星宇也是有族戰的準備,這個決定如果錯了,那麼就有滅族的危險了。
周光來了,把我叫出去。
“哥,雷旭在外面。”
我一愣,雷旭來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了呢?
“怎麼不讓他進來呢?”
“他不進來。”
我和周光出城,看到了雷旭。
“哥,典獄那邊有情況。”
我愣住了,看來這個典獄是扯不斷,弄不清了。
“典獄裡擺著都是棺材,操場上全是,有一個人讓我去給守棺,說不去就讓我死。”
“誰找的你?”
“水族人。”
水族人?看來那些棺材是水族人的了,水族人在典獄下面有墓穴,有罪舍,那兒沒有典獄之前,肯定是水族人的地盤。
他們找雷旭守著這些棺材,肯定是有原因的,也許他在典獄幹過的原因。
“你不去,水族人怎麼說?”
“說他們會用水咒,詛咒我。”
這水族人也是玩這種手段,看來也是一個不怎麼樣的族類。
我讓周光回了山城,跟著雷旭回去。
我得幫雷旭,他為了我雙手都沒有了,再去守棺,是很辛苦的,誰知道會出什麼事情。
我和雷旭回到他的小酒館。
第二天,天黑後,我和雷旭去了典獄,一進典獄,我還是很吃驚,那棺材漆著黑漆,擺滿了操場,能有二百來個,這也是有點太嚇人了。
“這水族人要幹什麼呢?”
雷旭搖頭。
我們站在那兒看著,這確實是讓我們震驚了。
我們正看著,突然我一驚,在棺群中,
露同來一個腦袋,瞬間又縮回去了,嚇得我一哆嗦。
雷旭也看到了。
“我們不要過去,先去辦公室。”
我們去了辦公室,站在窗戶那兒,我看著這些棺材,看著那個人,這個人竟然沒有再露頭,是什麼人?
“哥,這事我自己來吧,讓我守著就守著,也沒有什麼。”
“不行,不用你守著,我來。”
我知道,水族人肯定是會出現的,果然。
陳慶滔出現了,他從操場走過來的,直接來我辦公室。
“黃秋林,我就知道你會出來的,雷旭這事跟你沒有關係了。”
原來是衝著我來的,他們找雷旭,我肯定是會出面的。
“有事你就直接跟我說。”
“你在阿林山城,沒法說。”
陳慶滔說讓我守棺林,這些棺林二百副棺材,是為出戰的戰士準備的,這意思是就族戰馬上就要開始了。
但是,顧星宇並沒有答應和他們合族而戰,他們到是先準備上了。
“怎麼把這些棺材都擺到典獄裡來了呢?”
“因為這原本就是我們水族人的地盤,只是被佔用了,下面有我們墓穴,也方便。”
看來這水族人是準備二百名戰士了。
“打仗可沒有什麼意思。”
陳慶滔冷笑了一下,看來他是在笑我不懂。
我知道,誰也阻止不了這場族戰,我守棺,那就守吧,沒辦法。
雷旭讓我給推走了,坐在辦公室裡,一個人看著這些棺材,瘮得慌。
我不知道顧星宇最終會不會合族而戰,如果合族而戰,那麼古夫餘族人,這次能不能被滅族了,都不好說。
半夜,我聽到叫聲,一聲一聲的悽慘,是從一樓的傳上來的。
我推開門,走廊裡聽得更清楚了,這是誰呀?大半夜的叫,嚇人。
我下樓梯,一直到一樓,一樓最裡面的房間裡傳出來的聲音。
那個房間原來是刑室,後來放棄不用了。
我走到門口,門是鎖著的,叫聲就是從這裡傳出來的,這什麼意思?
我聽著,似乎沒有打人的聲音,這個人叫得嚇人,一聲一聲的。
我找東西,把鎖給砸開了,拉開門,
開啟燈,裡面竟然沒有人,擺著一些生了鏽的刑具,真是奇怪了。
那叫聲也停下來了。
我進去,沒有看到人,這個房間裡沒有窗戶,真是奇怪了。
我正轉著,門一下關上了,然後就聽到上鎖的聲音。
臥槽,玩陰招子。
這門是鐵門,外面鎖上,裡面就別想開啟。
“誰呀?”
我叫著,沒人回答我,只是聽到了腳步聲走遠了。
這也太坑了吧?玩這招。
我靠牆坐下,剛坐下,那叫聲又響起來了,我去,冷不丁的慘叫,嚇了我一跳。
我站起來,那聲音一聲一聲的,竟然是從牆裡傳出來的,不是另一個房間,就在我對面的牆裡傳出來的。
當初這個刑室關掉的時候,也是因為出現了詭異的事情,所有進來的犯人,進來之後,就出現失語的情況,所以就關了。
我的汗下來了,再次確定,那聲音就是從牆裡傳出來的,沒有錯。
這人在牆裡?除非牆裡有什麼洞。
我踹了牆幾腳,確定是沒有,那叫聲停下來。
我不踹了,他又叫起來。
“別叫了,你誰呀?”
這個人沒有回答我,怎麼會這樣呢?
我拿起一個刑具,砸牆,這牆是太結實了,手都震麻了,就出了幾個坑。
我把刑具扔到地上,坐到一邊,愛叫你就叫,不嫌累就叫。
聲音停下來,天已經亮了。
我被關在這裡,看來只能是等著人來了。
有腳步聲,然後就是砸鎖的聲音,門開了,是陳慶滔。
“你怎麼被鎖在這兒的?”
“我特麼的也不知道,這兒有叫聲,我進來,就被人給鎖裡了。”
陳慶滔看著我。
“叫聲?”
我指著牆。
“你再叫兩聲?”
不叫,陳慶滔怪怪的看著我,我也不想解釋,出去,進辦公室,陳慶滔坐下。
“你把棺材看住了,昨天有一個棺材被點了紅,不能用了。”
“點什麼紅?”
“新棺不見屍,卻先見了點紅之血,在棺頭,這棺材就不能用了,用了死者入棺之後,就是百劫而生。”
我不明白,這誰幹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