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珂回到小城,直接回家,把門插死,小珂看了,笑了。
“不用那麼緊張。”
我是真緊張,這好不容易弄回來的,再給抓走了,我哭都沒地兒哭去。
我讓周光給弄來了菜和酒。
媚媚也跑回來了。
“小珂姐。”
兩個人抱在一起。
我把事情跟周光說了。
我們喝酒的時候,小珂衝我笑了一下,拿出通片來,是另一塊,我拿出我兜裡的通牌。
“你,怎麼弄到的這塊的?”
“這個……是一個喜歡我的人送給我的,但是我們之間沒有其它的事情,因為他知道我不喜歡他。”
“能有這通牌的,那地位那阿林山城可不是一般的地位。”
“是,一個副族長,不過這能牌丟了,命就沒有了,那天他把這個給了我,就直接從懸峰跳下去了。”
我知道,那懸峰,深不見底。
小珂哭了。
“這,這……”
有的人為愛付出生命了,卻得不到愛,有的人得到了愛,卻用別人用生命得不到的,卻不珍惜。
“真是對不起他。”
媚媚摟著小珂。
“別哭了,沒事了,沒事了。”
兩個通牌合在一起,竟然像被什麼給粘住了一樣,成了一體的了,我心想,顧星宇,這回我看你怎麼辦?
事實上,我知道小珂付出得更多,這件事看著簡單,死了一個愛著她的人,可是並不是這樣,我心裡是明白的。
顧星宇會就這樣認了嗎?顯然不會的。
孫永輝的出現,這是讓我是意外的事情。
孫永輝是阿林山城的覡師。
覡師就是巫師,在大薩滿裡,女的叫巫師,男的叫覡師,但是傳承到現在,就統一的叫成了巫師,莫曉泉應該是覡師,但是現在也是叫成了巫師。
阿林山城依然是把這個分得十分清楚,男的叫覡師,孫永輝就是一個覡師。
似乎每一個強大的族類,
或者是朝代,都會有天相師,巫師,覡師什麼的,但是,巫師和覡師似乎並不被完全的認同,都是認為做奸使詐的主兒,事實並不是這樣,是有這樣的巫師和覡師,那是修行不到家的原因。
孫永輝的出現,讓我十分的意外,覡師是主管著阿林山族人的內部事情,沒有想到,他出來了,看來顧星宇是真的急了。
孫永輝的出現,讓小珂也有點毛愣,小珂說這個覡師可不是一般的人,他可以讓河水倒流十分鐘以上,可以讓樹葉在夏天,幾分鐘就變黃,掉光。
小珂說我相信,如果不是小珂說,我還是不相信的。
“孫永輝這個覡師出來幹什麼呢?”
“十有八九是衝著我們來的,我們拿了通牌,合牌了,阿林山城的詛咒對我們沒用了,就用覡師來對付我們。”
然而,覡師孫永輝並沒有找我們,而是去找了錢航遠,這個錢家的人。
我讓人盯著,盯著的人彙報給我的。
覡師孫永輝在錢家住了一晚上。
我覺得這個覡師孫永輝並不是衝著我們來的。
可是,我還是猜測錯了,第二天,錢航遠派人來,讓我去錢家,看來錢家這個賬是要算了。
不管怎麼樣,是我把錢家給折騰這個樣子。
我去錢家,進院,那房子幾乎是燒掉了一半,錢家的人都在重新的建著,看到我,他們都站在那兒看著我,我心裡毛毛的,別被打死了。
錢家人是有修養的,他們只是看著,並沒有動手。
錢家有上下人口二百多人,一個大家庭,一直就沒有分家,族長制。
錢航遠這個族長確實是把錢家打理得不錯,可是命運不濟,也是沒有辦法。
我進了客廳,並沒有看到覡師孫永輝,只有錢航遠坐在那裡。
“黃先生,請坐,打擾了,實則我是應該到府上去拜訪的,無奈身體有疾。”
“您客氣了,有什麼事您說。”
錢航遠
是一個有修養,有文化的一個人。
“這件事也是實屬無奈,這炸舟之後,錢家也是小災不斷,請來了覡師,但是還是需要您來。”
我一聽,就知道壞事了,這是扒我的皮,還是抽我的筋呢?
“我可以幫上什麼呢?”
“請跟我到堂吧!”
錢航遠在前面走,腳確實是有點毛病,一拐一拐的。
我沒多問。
後堂,看來更是一個嚴肅的地方,供著祖像,我看到了覡師孫永輝,除了他,還有莫曉泉,這讓我太意外了,愣了半天。
“秋林,坐吧!”
莫曉泉說著,衝我點了點頭,我知道,這不是好事,覡師和巫師相見,看來他們兩個是認識了。
“秋林,今天把你請來,也是實在沒辦法,航遠也是我們的老朋友了,世交,這再沉龍舟百年,錢家就徹底的敗落下去了,我們當朋友的不能看著是吧?”
莫曉泉說著,就站起來,坐到我身邊。
“你們想讓我做什麼呢?”
“不急,航遠也是備了好酒好菜,我們慢慢聊。”
我知道,這酒恐怕不太好往下喝。
喝酒的時候,覡師孫永輝說。
“解航遠是百年沉龍之事,恐怕也不是那麼簡單,我們覡巫相合,這是其次,還是就是秋林的……”
莫曉泉看了孫永輝一眼,他沒有往下說。
“秋林,我和永輝是一個師傅,是師兄弟,今天我們麻煩您,也是無奈之舉,別看航遠受了難了,但是錢還是有的。”
這話就是拿錢來買命了。
“你們直接。”
他們扯得我渾身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
“那好,我就直說,錢家的千年龍舟,其實是一條龍,這回有了災禍,要沉塘百年,這百年,將會讓錢家災禍不斷,一直到錢家的人沒有了,這龍也離塘而飛,而去,要保證錢家就得……”
我聽完莫曉泉說的話,是目瞪口呆,渾身冒冷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