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周光是死得真TMD的冤死了。
哪個廟裡都是冤死鬼,這個我想信了。
“小歡,那後來呢?”
“後來,後來我被阿林山城的一個抓住了靈魂,阿林山城有幹抓魂的人,專門做這個的,就抓我這樣的,用來做咒,幾乎沒有不同意的,給我三天時間,就是三個小時,我也同意。”
“可是,我弄錯了一件事,那個人並不是周光。”
“不是?為什麼?”
“你帶我去周光家門口對吧?你認定是他了,可是並不是他,他長很一個很帥氣的男人,而且很正直,很穩重,長得並不是你說的那樣子的。”
“可是,那個男人就進了那個院子,每天都會。”
我傻了,看來周光是認識這麼一個人,可是這個人我沒有見過,周光家我去過,可是沒有見到這麼一個長著三角眼,尖下巴,額角還有痣的一個男人,我也沒有聽周光說過,我知道周光父母,沒有什麼兄弟姐妹。
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呢?真是奇怪得要死了。
這個詛咒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沒有再問商小歡,就三天時間,我應該給她更多的是輕鬆,高興,因為她用了沒有轉世,不會投胎,沒有來生,換了三天的時間,我如果能用我生命的一半來補償,我也願意她有來生,可是這一切都不可能了。
周光的事情讓我有點亂,如意真是冤枉了周光,那對媚媚都不公平。
媚媚現在跟瘋了一樣,我心疼。
這三天的時間,我陪著商小歡,其實,那失去的純清,並不能找回來,過去的就過去了。
我努力的想找回來,可是並沒有找回來,商小歡也是這樣,我們雖然努力著,但是沒有成功,其實,根本就不成功。
因為我們不是那個清純的季節了,過了這個季節就沒有了。
商小歡離開我是在晚上,她說回家看看,我知道,這一走,就是最後一面了。
我緊緊的抱著這個傻丫頭,為了這一念,而放棄了轉生。
回到家裡,媚媚吹劉海兒,她從周光死後,就
這樣,總是在吹劉海兒,她在生氣。
再不說是哭,再不就是笑。
小珂帶著去醫院看過幾回,醫生也是搖頭。
我上班,把雷旭叫進來。
我讓查那個三角眼,尖下巴,額角有痣的男人。
在典獄裡是沒有這樣的人。
雷旭兩天就給你查清楚了。
晚上,我和雷旭進了那個小院子,很小,院子裡亂七八糟的,一看就是一個懶人。
我們敲門,屋裡一個人喊進來。
我們進去,屋裡昏暗,半天才看清楚半躺在炕上的人。
他坐起來。
“你們找誰?”
“我們就找你。”
MD的,連坐的地方都沒有,我們站著。
“你們是誰?”
“這個並不重要,我們想問周光和你是什麼關係?”
這小子一直就靠牆坐著,蓋著被。
“你們管得著嗎?”
雷旭上去就掐住了脖子,差點沒掐死。
雷旭鬆開手,這小子咳嗽了半天說。
“你們不帶這麼欺負人的。”
這小子要哭了。
“你也別害怕,說實話,什麼事都沒有。”
“你們到底是誰?”
這小子挺軸的。
“我是周光的領導。”
“噢,黃典獄長,黃媚的哥哥,周光未婚妻的哥哥,周光的死跟我沒關。”
這小子有點緊張,裝著輕鬆。
雷旭的火又上來了,又要掐脖子,這小子一躲。
“我說實話。”
我扔給他一根菸,自己點上一根,坐到炕沿上,看著這小子。
“我叫李堅,周光是我哥。”
這小子的眼珠子不停的在轉著,看來他要打什麼主意。
“說。”
雷旭瞪著他。
“我和周光是同母異父,去NMD……”
這小子突然就把被掀開,扔出來什麼東西,一個高兒,跳窗戶就跑。
太突然了,我和雷旭反應這來,這小子從被窩裡扔出來的是一條蛇,是遼北蛇,毒性不算大,但是咬上也得上醫院。
雷旭反應快,把蛇一下甩開了,就追了出去。
我跟著跑出去
,這小子已經沒有影子了,這速度也是太快了。
我和雷旭直接去了周光家。
周光的父親坐在院子裡,沒有精神頭,看來這老頭子就是周光的親父親。
“大爺,我們過來看看您。”
周光的父親往屋子裡看了一眼,站起來。
“我們到外面說去。”
我帶著周光的父親去了小珂酒館。
坐下,點菜,一杯酒下肚,周光的父親是老淚縱橫。
我理解失去兒子的痛苦。
沉默了很久,周光的父親才說。
“這事真的怪我,我找的這個妻子不是周光的親生母親,原來的妻子病死了,在周光六歲的時候,這個女人對周光並不好,但是周光懂事,我不能對周光好,一好,她就要走,這個女人是我中學時候的同學,我挺愛她的。”
我一聽就明白了,這是感情上的事情,沒法說得清楚。
“這個女人總是用這種要走的方法來威脅我,周光也懂事,哄著這個後媽,還有她帶來的孩子李堅。”
看來周光的父親也是很難。
“周光從小就忍受著,他是為了我,他知道我愛那個女人,為了不讓這個女人走掉,他什麼事都忍著,李堅從小就惹事生非,回來就是周光乾的,周光也不說什麼,接受下來,然後我就打,連打連哭,我們父子兩個一起哭,我知道,我不應該打周光,可是那個女人非得要讓我打。”
周光的父親一下在流著眼淚。
“直到有一次,李堅惹了大禍,說是周光乾的,周光都沒有辯解,這個女人讓周光脫光了站在外面,那天下著雪,她把一盆水澆到了周光的身上,拿來鞭子讓我打,我舉起鞭子的時候,看到女人那笑,鞭子澆到了女人的身上……”
周光的父親搖頭。
“周光抱著我不讓我打這個女人,我還是打了。”
其實,早就應該這樣做,我不知道為什麼,周光的父親會忍受到這個時候,就是愛,這愛也沒有意義了。
“其實,我這樣做,也是沒辦法。”
看來這裡面還有要命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