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十三條道,看樣子不是天然的,而是人工所為,恐怕這裡面的說道很多,也許走錯一條路,就把命扔在這兒。
胡中坐在一邊抽菸,看著這十三條道兒。
“你說走錯了會是什麼後果?”
胡中看著我說,我搖頭。
“我們選擇一條走行嗎?”
“我不會冒這種險的。”
“噢,對,你是典獄長,我是獵人,我們是不一樣的。”
這話的意思不知道是諷刺還是其它的什麼意思在裡面。
我真的不會冒這種風險,因為我輸不起。
我在等著嗐的指引,可是沒有。
胡中是獵人有,有耐心,我坐了一個多小時,就失去耐心了,在這兒不可能呆時間久了,顧星宇隨時會趕我們走。
“你確定是水姑的味道嗎?”
“當然,肯定是了,你失去耐心了嗎?要在這兒等,等水姑出來。”
“那不太可能,我覺得這條路可以走。”
“覺得?別把命丟了。”
我不再亂說了。
那天,我們無功而返,進房間,夏凡還沒有回來,看來她真的和王宇在一起了。
池曼突然進來,這是我第二次看到這個女人,看到心就動,胡中看著天棚,無視。
“黃秋林,你把叫夏凡的女人帶來幹什麼?”
我就知道出事了。
“她再這樣做,她的命還在不在就不好說了。”
“對不起,我的錯,帶我去見她。”
池曼帶著我去見夏凡,夏凡已經被關在一間房間裡了。
我帶著夏凡出來,回房間。
“你是找死吧?那個王宇是池曼的戀人。”
“這個我知道,可是我喜歡王宇,他也喜歡我,這又錯了嗎?她們沒有結婚,只是戀愛。”
“你的說詞很多,可是這兒是阿林山城,阿林山族的地方,這個民族你一點也不瞭解,隨時你就會丟了性命。”
“我死也願意。”
我扯著夏凡就到了顧星宇的房間。
“把這個人給我送出去。”
“你找王宇。”
“王宇是不會送的,她跟王宇……”
顧星宇一愣,看了一眼我,叫人進來。
“把這個女的
送走,另外,你最多再呆上一天,後天早晨你必須離開。”
我瞪了夏凡一眼,如果沒有她,也許不會這麼快就離開。
夏凡被扯著走了。
“你來這兒到底找什麼?”
“這個我不能說。”
顧星宇非常的不高興。
“要不是看我妹妹的份上,我……”
顧星宇沒有往下說。
我回房間,跟胡中說了,後天早晨就必須離開。
“恐怕這時間不夠用。”
“那怎麼辦?”
“我們天黑後,就跑掉,這阿林山城是非常大的。”
“恐怕是不行,阿林山族人自然會有辦法找到我們的。”
胡中不說話了。
如果真的沒有辦法,胡中的建議也許管用。
夜裡,我被驚醒,聽到了嗐的聲音。
“左數第四條路。”
我跳起來,胡中一下醒了。
“炸屍呢?”
“第四條路。”
“你做夢吧?”
“嗐告訴我了。”
胡中似乎並不意外,他好象對嗐有所瞭解一樣。
我們馬上出去,到了地方,從第四條路往裡走。
“水姑的味兒更得了。”
胡中把獵槍拿在手裡,我也把槍掏出來。
路只有腳一樣的寬,絕對不敢一步踩到另兩邊的道兒上,玩得真刺激。
半個小時的小道,然後都分開了,最後只有這麼一條小道了,走起來是越走越寬了。
“就在前面,再走五分鐘就差不多到了。”
胡中說的是水姑的位置。
走了幾分鐘後,看到了房子,竟然是吊在懸崖上的,幾條繩子通到那邊。
我們剛到繩子邊,繩子就晃動起來。
“黃秋林,黃秋林,我叫你到是答應呀!”
那邊傳來蒼老的聲音。
“不要回答,是水姑。”
我聽出來了,心想,我答應才特麼的是傻b。
水姑出來了,還是把我胡中嚇了一跳,個兒太大了,也太蒼老了。
它順著繩子過來了,我們退著,太嚇人了。
“別害怕,黃秋林,我知道你來幹什麼的,就是阻止我動詛咒,確實是,我在幫著阿林山人動詛咒,你看我這臉。”
水姑
的話說完,那臉不停的在變著,嚇死本寶寶了,你爺爺的。
“吱吱吱……”
這笑聲,把你的心都能笑碎了。
“一共是三十二張變臉,個個邪惡,嚇人,現在剩下了二十六個,就是說三十二個詛咒,現在還有二十六個,這二十六個詛咒完全,那麼我就會變成人,跟你們一樣的人,我就會娶一個漂亮的老婆,吱吱吱……”
我捂住了耳朵,半天才鬆開。
“你為你能變成跟我們一樣的人,那麼阿林山族的人,為什麼要放這麼多的詛咒呢?”
“這個原因顧星宇肯定是告訴你們,說懲罰什麼族人,其實,是另有原因,原因就是,你們招惹了阿林山族的人,或者說,你們的祖宗,這詛咒不是隨便就會在某一個人身上發生的。”
這話我相信。
“秋林,想辦法繞到他後背,把你戴的珠子,放到它後面的肉袋子裡。”
水姑的後背有一個小袋子,是從身上長出來的,幹什麼的我不知道。
我把戴著的珠子接下來,找機會。
“黃秋林,你阻止不了這個詛咒的,還是回去吧,也許你還能逃過一次詛咒。”
我不動,水姑沒理我,轉身往回走,那瞬間,我把珠子扔到了她的袋子裡,它竟然沒有覺察到。
“離開這裡。”
我小聲說。
我和胡中回到房間,收拾了一下。
“我們馬上離開。”
“你扔的是什麼東西?”
“別管那麼多了,我的任務完成了,詛咒也會被阻止了。”
我們跟顧星宇說離開,他馬上就派人送我們出去了。
夏凡就坐在石頭那兒,看到我們出來,跑過來。
“我要進去,我要我的王宇。”
“有本事你自己進去。”
我和胡中往回走,儘快的離開這裡。
夏凡什麼時候跟上來的,不知道,她求我幫她。
“你別做夢了。”
夏凡哭,我也沒理。
天黑了,我們休息,胡中說。
“我總是感覺有什麼東西跟著我們。”
“什麼?”
我一下就緊張起來,根本就沒有看到什麼東西跟著,胡中說的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