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由命,我看了一眼胡中,他點頭,意思是進去。
“我們都要進去。”
“可以。”
我看了一眼夏凡。
“很危險,也許進去就永遠的出不來了。”
夏凡還是猶豫了一下。
“那也進。”
我們被帶進去,在顧星宇的房間裡。
“秋林,你真的不應該來。”
“我要重要的事情要辦。”
“什麼事情?”
“這個不能說,我要在這兒住上兩天。”
“隨你,不過這阿林山城很大,也是最深的一個森林區,不要亂走,迷路了,也許我們也幫不上你。”
“放心,我們有獵人胡師傅。”
顧星宇只是冷笑了一下。
“以後由王宇來照顧你們。”
我們被帶到一個房間裡,分成三個屋子。
“這兒就是你們住的地方,有要求找我,沒有就自己玩。”
王宇說完要走,夏凡叫了一聲。
“王宇,能帶我四處轉轉嗎?”
“對不起,沒時間。”
王宇很冷,我看出來了夏凡是喜歡上了王宇。
“夏凡,在這兒你不要喜歡上任何人,這裡是阿林山族的城,你並不優秀,他們並不會選擇你的。”
夏凡生氣,坐在一邊不說話。
我和胡中喝酒,今天並不準備行動。
我把事情跟胡中說了,阿林山族人養水姑,這阿林山城裡,這不太可能,反是邪惡的東西,阿林山城是進不來的,只能在外面,這是族長顧星宇說的,看來他在說謊。
在阿林山城裡找水姑,估計是十分的難,這個山城到底有多大,不清楚。
夏凡吃過飯就自己跑出去了,我和胡中躺在**休息,這裡確實是讓人舒服,天然的天然氧,十分的充足。
一覺起來,到晚上了,喝酒吃飯。
八點多鐘,胡中說。
“我們出去轉轉,散散心。”
月光下的阿林山城更美了,披了銀色,我們站在高處,看著無底的懸壁,張家界的美,跟這個地方沒辦法比。
我們順著天然的路往下面走。
“秋林,找到那個水姑又怎麼樣呢?”
“有一個刺哈族的人會指點我。”
“什麼?你認識刺哈族的人
?”
胡中吃驚,然後看著我,或者說是瞪著我。
“怎麼了?”
“那個民族是邪惡的。”
我一愣。
“你的意思是說我被利用了?可是他幫了我,可以幫我解除詛咒。”
“這個……”
胡中沒有再多說,我再問關於刺哈族的事情,他只是說。
“也許我是偏見。”
我們不知不覺的走到了半山腰,霧起來了。
“不要再走了,起霧了,我們容易迷路。”
我們面前就是分道,三條道,我也不準備再走了,就在我們轉身的時候,我在霧中隱約的看到似乎有人。
胡中也看到了,他竟然沒有聽到聲音。
有人也正常,阿林山城的人。
可是,我再看的時候,就感覺不對了,不是一個人,而是幾個人抬著什麼東西。
霧裡,看不清楚,從這條路過來,往另一條路走了。
“胡師傅,他們在幹什麼?”
“跟上,也許就能找到你要找的水姑。”
我猶豫了一下。
“胡師傅,這大霧,我擔心……”
“我是獵人。”
我們跟著,這阿林山城的霧竟然是一段一段的,跟了十多分鐘,進了沒有霧的地段,我看清楚了,冷汗直冒。
確實是阿林山族人,他們抬著一個綠色的棺材,還有一個人拿著鞭子抽棺材。
“這是什麼?”
我小聲問胡中。
“鞭棺,就是說棺材裡的人做了什麼錯誤的事情,鞭棺而葬,這個人的靈魂永遠不得安寧。”
這也許是阿林山族的習俗。
“胡師傅,我們不要理會這事,這是人家族人的事情,我們返回去。”
然而,我們錯了,本來是按著原來的路返回去的,可是我們卻迷路了,一個小時後,我們知道是迷路了,獵人胡中也承認了。
“我找不到路了,當了一輩子的獵人,再複雜的地方我都沒有迷過路,這次我承認,迷路了,這是獵人最為恥辱之事。”
“胡師傅,不能這麼說,這是阿林山城,阿林山族是一個奇怪的民族,會詛咒,肯定也會其它的,他們有可能是設了什麼。”
“也許是吧!”
我們坐下。
阿林山城的夜是寧
靜的,這兒的溫度總是在二十度左右,人很舒服,雖然外面已經下了雪,可是這裡依然是二十度左右。
就在我們休息的時候,那綠棺又出現了,就在我們前面晃著,然後又進了另一個岔口。
“胡師傅,我感覺不對,似乎這個綠棺就是給我們看的。”
“我也覺得不太對勁兒。”
此刻,我發毛了,看來這一切似乎是衝著我們來的。
我們站起來,準備離開這兒的時候,我聽到了聲音,那是一聲聲的召喚的聲音。
聽不出來,是在召喚著誰。
細聽,似乎就在你身邊,再聽,竟然很遙遠。
“秋林,是在叫你。”
我打了一個哆嗦,再細聽,真是。
“秋林,你來,秋林,你過來,你來……”
我很確定,那是叫秋林,這真的是叫我嗎?
我看了一眼胡中。
“要過去嗎?”
“肯定不會是好事,但是我們不過去,還有選擇嗎?我們迷路了,這是人為的,我們無法走出去,一切就得按著他們的辦。”
“你在這兒待著,我走後,你也許就能走出去了,這跟我有關係。”
“不,我們是朋友,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去的。”
我和胡中在霧裡,聽著聲音走。
這若有若無的聲音,讓我一直毛愣著,霧時有時無的。
半個小時,似乎接近了谷底了,我們看到了那個綠棺就擺在了草叢裡,沒有看到人。
我站在那兒不動,不想靠過去,覺得那是危險的。
胡中要過去,我扯住了他。
“胡師傅,這裡的一切跟你沒有關係,你不要動,我過去。”
胡中是一個直爽的人,我們確實是成為了朋友,都認為,對方是朋友了,我不能害他。
我慢慢的走過去,綠棺,真是很綠。
離綠棺有兩米的時候,我站住,看著這綠棺,琢磨著,這是要達到什麼目的?
正在這時,胡中叫我,衝我招手。
我回去。
“有人衝我們這邊跑過來,速度很快。”
“是人嗎?”
“是,似乎聽過這個腳步聲。”
我更緊張了。
“這是衝著我們來的。”
胡中這樣說,我更緊張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