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九章 張卿
陳銘在蘇鵬那幽怨的目光下掛了電話,陳銘無奈的聳聳肩,蘇鵬這孩子,是有點可憐!
不久,白守業和齊樂樂兩個人都來到了,事關他們的大事,他們哪裡敢耽擱。
齊樂樂還好一些,白守業滿臉的疲憊,自從昨天他回到公司,那個蘇錚就像是聞到香味的狗一般,一腳踹開了他的大門,把一摞摞的檔案仍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白守業想發火卻又不敢。想必整個安陽除了陳銘,也就手蘇錚他還有些顧忌吧。
白守業摸了摸自己的雞窩頭,疲憊道:"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我一整夜沒有睡啊,那個蘇錚……他無情無義啊。"
陳銘淡淡道:"別再這裡給我哭訴,他剛才給我打電話了,要出門遊玩,剩下的都交給你了。"
白守業嘴角一抽,這才知道昨天為何蘇錚給了他那麼多的檔案,像是交代後事一般的囑咐了一番,原來這丫是逍遙快活去。
"不行,我不幹。"白守業抗議道。他們的產業規模已經不想以前一樣了,現在只是初步的整頓,還有不少的後續工作,這要是真讓他一個人,不出半個月,頭髮都得白了。
陳銘聳聳肩:"不幹算了,那你回去吧,"
"來來,齊樂樂啊,我給解開你的限制。"
齊樂樂眼睛一亮,忙到:"謝謝陳叔,您受累了。"
白守業瞪大了眼睛。半晌……無奈道:"陳少,您看?"
陳銘給齊樂樂解開之後,輕聲道:"我看什麼?我都看不懂啊,我也沒有辦法啊。"
白守業讓步道:"說真的,你把這明若的人借我一部分,不然我真的辦不到。"
"這還差不多。"
陳銘得意一笑。區區一個白守業還治不了了?
"請問,陳銘是在這裡嗎?"
明若大門口,一個男人走了進來,言語間有些客氣,不過陳銘的目光陡然一收,蘇鵬小山般的身體也是站了起來。
"呵呵。"張卿笑道:"看來我沒有來錯地方。"
他掃視了一圈,在陳銘和蘇鵬二人身上停留的目光最久,他輕聲一笑,對著陳銘道:"若我沒有猜錯,你就是陳銘吧。"
白守業眉頭一皺,齊樂樂也看出來者不善,二人上前一步,厲聲道:"你丫混哪裡的,敢來這裡找事,是活夠了嗎?"
陳銘眉頭緊皺著,把白守業二人扒拉到後面去,沉聲問道:"你是何人?"
這個男子走路的姿勢看似隨意,實則是踩著一種高深的步伐,這說起來有些扯,不過陳銘知道那是事實,還有這個男子的氣場,看似泯然與眾,實則內涵鋒芒。
見陳銘這樣鄭重,白守業二人也是明白了過來。頓時退後幾步,躲在陳銘的身後。
而蘇鵬那鐵塔般的身子擋在眾人面前,不善的盯著來人。
張卿笑了笑:"不成想你這裡還有一個高手呢,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張卿。"
"哦,我的師弟叫張山,這下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齊樂樂身子一僵,緊緊的抓住白守業的手,他當天全程在擂臺賽上,怎麼會不知道那個張山,沒有想到那個張山還有師兄。
見白守業有些茫然,而陳銘又不可能騰出空來給他解釋,齊樂樂拉著白守業後退在後退,他知道自己在這裡沒有絲毫作用,二人退道最後面,齊樂樂這才給白守業解釋。
"哦?"陳銘身子放鬆下來,只要知道來路,心中也就有了些低,他好笑問道:"你是來報仇的?"
"不。"
張卿搖搖頭,一字一字道:"我是來拿你人頭的。"
話落,一股凌厲的氣勢在他的體內散發出來,凡是待到明若一樓大廳的眾人,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四周的溫度好像降低了一些。
"你這麼有把握?"陳銘問道。
"我對自己很自信。"張卿回到。
"今天這一戰你是逃不開了,據我所知,這裡是你的大本營,他們我隨手都能殺了,你說你應不應戰。"
張卿指著自己外面的小汽車道:"我來的時候發現了一個無人的好地方,不如我們去那裡,不然萬一施展開來。你這棟大樓怕是要重新裝修了。"
陳銘點點頭,他知道這次逃不過去,再者……他也不用逃。
兩輛車,一前一後,使出了市中心,來到了外圍地帶,這裡是還未開發的地段,長滿了小草和野花,嘩啦啦的河流也流個不停,算是難得的一個比較原始的地帶。
"呵呵,能將張山打成那個樣子,想必你已經進入內勁的境界了吧,不知你師從何人,若是有名的老前輩,我可以考慮手下留情,放你一條命。"
下了車,張卿依靠著車門,似乎是吃定了陳銘。言語中滿是自信,好像還沒有開戰,他就已經看到了結果。
"要打就打,哪來的那麼多廢話,今天你也不用回去了,省的打了小的來老的。"
陳銘道:"蘇鵬,去會會他。"
張卿一愣,顯然沒有想到這個陳銘居然這樣猖狂,他居然氣的一笑,冷聲道:"不要以為初步入門就目中無人了,我要讓你知道,你這樣的手段。在我的眼中只是個屁。"
"你知道張山能在我手中走幾招嗎?他用盡全力,也只能在我手下撐過十招,陳銘啊陳銘,不得不說你很優秀,可惜的是你碰到了我啊。"
"廢話真多。"
陳銘心中大罵不要臉,這聽起來是誇他。其實就是變相的誇自己,他手中的菸頭在掌心一番,猛然向著張卿射去,如同一支離弦的箭,帶出一絲破空的細微響聲。
"還算是有點本事。"
張卿伸出兩根手指,輕而易舉的接住了陳銘的菸頭暗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