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七章 渣男
柳南木在沙發上坐著哭的很內疚,我心裡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不知道該怎麼說這種事情,雖然說現在沒有了五心堂,但是我自己也明白,七人眾內部的鬥爭一而是很激烈的,柳南木這丫頭的性格我也知道,跟頭倔驢一樣,在七人眾裡面得罪人也是正常的。
可是不對勁啊,這七人眾畢竟不是五心堂,做事情怎麼可能這麼決絕,上來就想把人給弄死,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真覺得有點不對勁,難道說她在班上有什麼事情沒跟我說不成?
南木看著我在旁邊發呆,就問:“爹,你別多想,管叔不會有什麼事情的。”
“孩子,我想的可不是你管叔,他遇見這個事情了,咱們也沒有什麼辦法,放心,不管他變成什麼樣子,爹都能把他給照顧好,所以說,你不用管這個,倒是爹有個事情想問問你。”
“什麼事,您說!”
“你跟爹說實話,在班上是不是惹到什麼人了,七人眾跟五心堂不一樣,做事情絕對不可能這麼心狠手辣。”
“五心堂是什麼東西?”
“哦對,你不知道五心堂,算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孩子,你在七人眾五年了,有沒有什麼事情是你沒跟我說的?一定要跟我說清楚,要不然這件事情還真不好調查。”
柳南木聽我這麼問,臉上還真有點掛不住,猶豫了半天好像很難開口的樣子,我就坐在她旁邊說:“孩子,你跟爹還有什麼不好說的呢,嫁進來這麼多年了,孩子也都這麼大了,跟我還有什麼事情可隱瞞的!”
柳南木定了定神,孩子在她懷裡已經睡著了,就直接把孩子抱到屋裡面去了。
回來以後我忽然想起來一個事情,問柳南木:“哎對了,你管叔現在一個人在醫院裡啊!”
“什麼一個人,開什麼玩笑呢,他那麼重的傷怎麼可能是一個人,廖姨在呢,放心吧。”
我點了點頭,接著跟她說:“這次,你能好好的跟我說一下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柳南木坐在我身邊,靜靜地點了根菸,我發現我身邊的人不管是男的女的就沒有一個不抽菸的,算了,這麼大的人了,抽就抽吧,我也沒必要管他們這種事情了。
“爹,這件事情,其實已經有一年了。”
“沒事,什麼事,跟爹說吧。”
“跟我們一塊幹活的有一個人,三十歲出頭吧,比我大那麼個兩三歲,一年前看上我了,然後這一年來就開始封礦的追,不是請我看電影就是請我吃飯,也沒少跟我提過去酒店,但是除了吃飯看電影之外,其他的我都拒絕了,這個人我看的很明白,他就是想要我這個身子,所以說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在我身上砸錢,之所以不在乎圓則和咱們這一家子人,就是因為他根本就沒想過和我結婚。”
說到這裡的時候,柳南木在旁邊氣的呼呼的,可是我覺得柳南木這麼做有點不妥:“孩子,不是我說你,既然你知道他的目的,幹嘛還要跟他去吃飯看電影,既然不喜歡就不要給他希望,這是在玩弄別人的感情你知道嗎!”
“爹!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我這麼跟你說吧,當時他第一次請我吃飯,我以為沒什麼,就跟著去了,過了幾次之後,他就說明白了他真實的目的,然後再請我出去我就直接拒絕了,你知道這孫子這麼折騰的嗎?開啟辦公室的窗戶就要往下跳,說是真心喜歡我的,如果今天不跟他去吃飯看電影就從這跳下去,你說,有這麼幹的嗎?”
聽她這麼一說,我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來,這孫子也太幼稚了吧,我跟柳南木說:“你讓他跳啊!”
“他那個架勢真的要往下跳,所有人都上去攔了,還都勸我,讓我跟著一塊去吧,不就是吃個飯嗎,這我還能不去嗎,可是後來聶叔才跟我說,白澤這小子本身就是修煉神行術的,也就是說,就算他從窗戶裡面跳下去,也會直接掉進土裡,就跟咱們跳水一樣,之所以辦公室的人都攔著我,是因為他給每個人都發了紅包,讓這些人來幫他一演戲,知道這件事情之後,我就直接跟他說了,你有意思沒意思,找那麼多人來陪你演戲,你累不累!”
我笑了笑,沒有說話,柳南木在旁邊接著說:“爹你知道後來那小子怎麼做的嗎?直接惱羞成怒啊,說讓我把以前請我吃飯的錢都還給他,反正也沒有多少錢,我就直接給他了。”
“這個孫子也太人渣了吧,這種事情也幹得出來?”
“爹,現在有個詞專門形容這種人,叫渣男。”
“行行行,然後呢,給這渣男錢了,應該就不找你麻煩了吧!”
“開什麼玩笑,他是這麼說的,原來他請我吃飯看電影都花費了時間,現在讓我把時間也還給他,我當時就笑了笑,行啊,誰怕誰啊,不就是再陪你吃飯看電影嗎,還就還唄,本來以為這孫子是想從我這裡再賺一筆,可是我徹底低估了他渣男的程度,他當時跟我是這麼說的,請我吃飯的時候都是我挑的地方,現在應該讓他挑地方,我說行啊,挑吧,結果這孫子挑的全都是酒店,還跟我說,原來請我的時候,都是我想幹什麼他陪著,現在也應該是他想幹什麼我陪著,你說這還是人嗎?”
說到這裡的時候我是徹底笑不出來了,現在是清霜死了,如果他還活著的話,非得那個叫白澤的拼命不行。
“混蛋!”
我聽到了一個聲音,不是我們兩個人的聲音,是屋子裡傳過來的,難道圓則醒了?
我們兩個直接推門進去,看見圓則站在**,雖然五官還是孩子的五官,但是這個表情我們兩個實在是太熟悉不過了,這分明就是圓清霜發怒時候的樣子,尤其是眼神,一看就是清霜活著時候的那個樣子。
“清霜你!”我看著他說了一句,柳南木在旁邊一個勁的哭,並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聽見了清霜的聲音,覺得心裡更委屈了,幹這一行的人,天天面對那麼多靈異事件,這點事情是絕對不可能害怕的。
“那個白澤,老子非得親手殺了他!”清霜惡狠狠地說。
“孩子!”我跟圓清霜說:“你快從圓則身上出來,這麼小的孩子經不起你這麼折騰啊。”
“爹,我怎麼能上您老人家的身呢,沒事,我自己的兒子,我自己清楚,他身體絕對能吃得消!”圓清霜跟我們說。
“你說手你這是何必呢,這麼長時間了,還是這麼冒失,咱們這些人都是會開冥眼的,你直接過來不就行了嗎,我們又不是看不見你,實在不行改天我找人搞點犀角香,到時候你來了就跟普通人一樣也行啊,孩子,你聽話,快出來吧!”
圓清霜看我這麼著急,就直接從圓則身上出來了,這孩子一下子就暈倒了,我趕緊過去看了看他。
果然,這孩子遺傳了他爹的體質,這麼點事情根本就傷不到他。
圓清霜一直跟柳南木說話,我就直接出去了,這兩個孩子好長時間沒見面了,南木身體不是很好,不能經常以這種方式跟清霜見面,所以說他們兩個就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了,兩個孩子不容易啊,就跟我當初和柳柳一樣。
老圓家的愛情故事,全都不容易啊。
我在沙發上抽了一根菸,然後圓清霜氣哄哄的就出來了,我直接把他給叫住了,說:“等會,幹嘛去你!”
“幹嘛?我弄死他!”
“瘋了把你,有點嘗試沒有,這麼多年了,你現在這個樣子,白天怎麼可能弄得過大活人,更何況這個活人還是修行之人,還是練神行術的,到時候你抓都沒有抓住他,還得被陽氣給傷了,你說你是不是傻!”
“那你說怎麼辦!”
“爺們,咱們得吊啊!”
“吊,怎麼吊?”
“那還能怎麼吊啊,你傻啊孩子,這個白澤到底是對誰感興趣,是不是對南木丫頭感興趣,咱們就拿南木來吊他不就行了。”
“不行,爹啊,不是我說你啊,你剛說了他是練神行術的,這神行術什麼樣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剛才還說我抓不住他呢,怎麼著,你能抓住他啊!”
讓這孩子一說我還真注意到了這件事情,沒錯啊,如果他直接用神行術把柳南木帶走的話,我們誰也沒辦法,而且南荒古術對神行術基本上沒什麼作用,這可怎麼辦!
“爹,我有個辦法,就是不知道妥不妥!”
“你說吧!”
“讓我廖姨穿上南木的衣服,然後讓南木聯絡那孫子,晚上一點多的時候,咱們把他給弄出來,那個時候陰氣最重,我就不怕什麼了,廖姨的念力肯定能控制白澤的邪念,你說這主意怎麼樣。”
嘿,這小子到底是怎麼想的,這個主意確實不錯,關鍵是廖詩云這些年也沒有發胖,她跟柳南木身材也差不太多,她還真能把這件事情給辦下來。
“行,小子,你有主意,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