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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殮詭事-----第一百二十三章 原道孝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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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原道孝袍

第一百二十三章 原道孝袍

“十年前,羊城發展的並沒有這麼好,只是一個比較富裕的鎮子,羊城在改名之前,叫原道鎮,之所以叫原道鎮,完全是因為一個戲班子。”尚九天一直在把玩手裡的扇子,扇子的扇骨紅得發紫,太陽光一照都反光,從這包漿上看,這把扇子最起碼玩了有十年了。

“戲班子?”我經常聽戲,對這種事情在瞭解不過了,舊社會的時候,戲子都屬於下九流,根本等不了大雅之堂,不管你有多大的名氣,也只是個戲子而已,所以說用一個戲班子來給一個鎮冥冥,真的是很少見的事情:“是先有的這個鎮,還是先有的這個戲班子?”

主要我就是想問,到底是因為叫原道鎮,戲班子才叫原道班,還是因為原道班來了,鎮子才改成了原道鎮。

“戲班子來了以後才改的名,原道鎮之前到底叫什麼,已經無從查證了,沒人知道那段失傳的歷史。”

聶文從兜裡拿出盒煙來遞給尚九天,他擺了擺手說不抽,這還是我見過的同道中人裡面唯一一個不抽菸的,有些人從表面上看不抽菸,一旦到了有事的時候就會抽兩根,現在這麼大的事情壓在頭上,他都不帶抽菸的,看來這小子是真的不抽菸。

“怎麼可能,按你這麼說,十年前原道鎮改名叫羊城,在這之前原道鎮這個名字已經用了好長時間了,在那個年代,戲班子根本就不入流,怎麼可能用一個戲班子的名字來給一個鎮子命名。”

“是啊,你慢慢聽我說。”尚九天搓了搓手裡的扇子,說:“這個戲班子不僅僅是唱戲這麼簡單,戲班子裡的人全都有一個很古老的手藝,那個時候據說是從南疆過來的,全都是儺雕師。”

“儺雕師?這是啥?”

“儺雕是一種早就失傳了的記憶,用土,石頭,木頭,金屬等材料做成面具,做成不同的面具之後就能讓戴面具的人請來不同的神,擁有各種各樣的能力,道行高的儺雕師能用五行中的各種材料來做面具。”

五行?金木水火土,用土,木頭,金屬啥的做面具根本就不足為怪,可是這水火怎麼可能做成面具,我問他:“水面具是先做個空殼,往裡面倒水,還是什麼?”

“不是,就是用水火做成面具,人戴上之後就跟長出來的一樣。”

“你咋知道這麼多。”

“所有的文獻資料我都能查得到。”

也是,畢竟人家是國家的人,我們這些小老百姓根本就沒有那麼多許可權去看資料,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啊。

“然後呢,這個戲班子怎麼樣了?”王立崴再旁邊聽得津津有味。

“本來這個戲班子連演戲帶做法事,在鎮子裡很得民心,就連來上任的地方官都得給他們面子,對老百姓也確實很好,但是發展到了清朝之後,一場文字獄,讓整個戲班子命喪戲臺之上。”

歷史上的事情作為一個局外人來說總覺得不痛不癢,但如果真的經歷了,肯定會成為一輩子的陰影。

“當時戲班子的小師妹有幸躲過了這一劫,她穿著孝袍安葬了戲班子所有的人,自己帶著師父做的儺雕,穿著孝袍,在原道鎮佈下詛咒,不出五年,鎮子裡的人全都病死了。”

“為什麼,這跟老百姓有什麼關係,清朝官府的事,為什麼要把老百姓都殺了。”

“因為這些老百姓不幫忙救人啊,平日裡對他們這麼好,當時如果有一個人能過來報信,整個戲班子的人都不會死,但那群老百姓看見官兵全都傻了,自顧自的逃命,等戲班子裡的人反應過來之後,已經晚了。”

我沉默了,想起自己老家的村子,何嘗不是如此呢,平日裡對鄉親們那麼好,可當我跟我爹被陷害的時候呢,雖然他們死了親人心裡很難受,難道就不能調查清楚了再來跟我們算賬嗎,不容我們解釋就要殺了我們,這麼一想我對這件事瞬間來了興趣,因為這個戲班子的經歷跟我實在是太像了,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也許這就是老人們說的,鬥米為恩,擔米為仇吧。

“那現在呢,羊城到底怎麼了。”

“那個小師妹有後人,孝袍和儺雕的本事全都傳下來了,但是做不到五行儺雕,只能用泥土和木頭,小師妹的後人叫南宮瑾,當初的那個小師妹的孝袍積攢了很大的怨氣,日積月累下來又被很多陰氣侵染了,現在這個東西可是個極陰之物,就是因為這個孝袍,羊城現在要鬧冥瘟了。”

“不會吧!!”

我們都知道冥瘟是什麼概念,幾百年來冥瘟從來沒有出現過,只能在書本的記載上看到冥瘟。

從名字上看,就能知道這其實是一場瘟疫,

顧名思義,冥瘟的意思就是跟陰陽事有關的瘟疫,傳播速度也很快,害了瘟疫的人會有各種各樣的反應,有的神志不清,有的魂魄不全,這要看冥瘟的起因。

“怎麼不會。”尚九天開啟窗戶跟我們說:“你們感覺不到羊城星星點點的陰氣嗎?”

“能感覺到啊。”

“那不就得了,這就證明南宮瑾已經佈下了冥瘟,時間到了就會爆發。”

“那我們現在要去幹嘛?”

“還能幹嗎,去找南宮瑾唄。”

說完以後就下樓了,不知道這個人對社會到底有多大的不滿,居然要弄一場冥瘟來洩憤,有原道孝袍和祖傳的儺雕手藝,想要報仇的話應該是易如反掌啊,為什麼非要把全城的人都害了。

走在羊城的路上,這點陰氣真的不算什麼,但是如果放在整個城市裡面的話,就是一個很大的問題,對於這件事來說,不管她受了多大的委屈,把整個城市的人都陷入到一場冥瘟之中肯定是不對的。

不知不覺得,我也開始喜歡城市了,在鄉鎮裡生活的時候,總覺得城市裡潛在個各種各樣的危險,這確實也沒錯,不過危險在什麼地方都有,但是一看到很多年輕人為了自己的夢想在城市裡奔走的時候,就覺得這是個承載著希望的地方。

走了很久,不知道為什麼不開車去,這麼遠的路走了我一身汗:“我說前輩,咱就不能開車去嗎?”

“開車去,我也想啊。”尚九天拿出紙巾來擦了擦汗:“但是臉上如果沒有汗的話,到時候會很危險的,各種各樣的儺雕面具會自己往你臉上套,如果被套上了,你就徹底被南宮瑾給控制了,這面具很厲害的,外人根本摘不掉,自己更不可能摘掉,那時候你的心智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那咋辦。”

“要不怎麼說要有汗呢,臉上有汗,儺雕面具是不會套在你臉上的。”

原來如此,看來這次又是很危險的差事,上次的鬼拜壽雖然很棘手,但至少還能想辦法來見招拆招,這次如果不能讓南宮瑾回心轉意的話,這場冥瘟就不可避免了。

拐彎抹角的走了好遠的路,在城郊的一個小角落裡,這棟爛尾樓看上去已經好久沒有人住了,趕緊樓道里就聞到了一股發黴的潮味。

王立崴捂著鼻子聞:“前輩,這南宮瑾,不會就住在這裡吧。”

尚九天搖了搖頭:“她已經無處可去了。”

我們好像明白了什麼,這個城市容不下她,她就毀了整個城市。

“四樓最裡面的屋子就是,你們多加小心。”尚九天跟我們說。

我們一行人小心翼翼的往裡面走,右邊是護欄,這種樓我總覺得很危險,這麼高的地方居然只靠一個護欄擋著,稍微個子高點的,摔個跟頭都能從十多米的地方那個掉下去。

左邊是一排房間,所有的們都生了鏽,南宮瑾住的地方也不例外,這種地方真的能住人嗎?幾隻蜘蛛從腳下爬過去,心裡一煩直接踩死掉兩隻,剛把腳給抬起來,一個很奇怪的面具就衝我飛了過來。

速度快到我不能想象,眼睛只看到一陣黑影,上樓之前我已經把貓妖的妖骨開到了極致,這麼快的速度都沒能躲開這個面具,硬生生的就貼在了我臉上。

心裡一著急,順著牆根直接爬到了房頂上,在房頂上跑了兩步就下來了,我知道剛才的行為跟一隻貓一模一樣,但顧及不到尚九天驚訝的眼神,臉上的面具就跟長在上面了一樣,怎麼弄也弄不掉。

但是過了一會,面具自己飄走了,我想到了剛才尚九天說的,臉上有汗的話,儺雕是不會上身的。

“你身上,還有妖骨?”

“是啊,怎麼了。”我站起身來拍了拍土:“前輩啊,幸虧你是讓我們走著過來的,我開了妖骨都躲不過去,這玩意實在是太快了。”

尚九天沒理我,直愣愣的看著我,說:“你沒瘋?”

“為嘛要瘋啊?”

“你不知道嗎,被妖骨上身的人都會神志不清的。”

還有這回事?我還真不知道,把這個妖骨的來歷跟尚九天解釋清楚以後,他搖搖頭說:“就算那個貓妖是自願的,你也不可能一點事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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