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次奧,被趕屍匠這麼一說,我和陳捷兩人恨不得將那尹三掐死,不過想想,他作為一個正常的人,變成癩皮狗多少年了,不可能對母狗怎麼樣,也算是憋壞了,倒是在情理之中,不過話又說回來,這狗日的真的沒有跟母狗發生過什麼嗎?
我這話提出來,三人討論未果,等這癩皮狗推門而入的時候,我們三個齊刷刷的看著他,他表情有些尷尬,像是幹壞事之後被家長髮現的孩子一般,他衝我們笑了笑道:“都聊著呢,今天天氣不錯啊!”
我嘿嘿冷笑一聲,道:“尹三,吃飯了嗎?”尹三面色灰白,都有黑眼圈了,打著哈欠道:“沒呢,你們吃了?”我道:“沒,困了?”尹三坐在椅子上恩了一聲,我繼續道:“三,想睡覺嗎?”尹三道:“想。”
我突然問道:“昨天晚上幾次?”尹三困得有些迷糊道:“七次。”說完這話,他自己立馬醒了過來,紅著臉衝我喊道:“什麼幾次?”
我們三個哈哈大笑,曖昧的看著尹三的褲襠,我可是記得,尹三的棍子,可不是一般的大,尹三被我們笑的異常窘迫,他乾脆破罐子破摔,道:“怎麼了,老子我憋了十幾二十年了,尋花問柳怎麼了?再說了,這不是你情我願的事情麼,佛有歡喜,道有雙休,還要壓抑人性不成?”
我忍住不笑,道:“三,我問你個事,你被整成癩皮狗的時候,有沒有,有沒有忍不住,跟母狗發生過什麼?”
癩皮狗一聽這話,立馬著急了,一副要跟我拼命的樣子。
可就在時候,病房的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尹三住手,回頭看著來者,來的是武大郎,愁眉苦臉,一臉衰相,他進來後看見我們在打鬧,陪笑道:“各位,早啊。”
尹三沒好氣的道:“不早,你過來幹嘛?”話說,武大郎就見過變為人身的尹三一次,他也不明白,為什麼尹三這麼看他不順眼,只是繼續賠笑道:“恩,不早了,我過來,過來看看小趙,他是我的學生,我這當輔導員的,自然,要多上心一點。”
我皮笑肉不笑的嘿嘿了幾聲,道:“吳老師掛心了,吳老師這一關心,我這皮肉總得受點傷,我這命賤,還真的不敢讓吳老師牽掛著。”
聽見我說這話,武大郎再也忍不住了,抬手就是一巴掌,衝著自己的臉扇了起來,啪啪啪接連三巴掌扇的自己那叫一個嘎嘣利落脆,我在一旁聽的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但是尹三在那邊道:“唉喲喲,吳老師,可使不得啊,你這要是走出去,還不得說是你學生趙寅當打你啊!可使不得!”
尹三這嘴,自從他是一隻狗的時候,我就知道他不是一般的刁鑽,現在他成人了,地球人已經沒有辦法阻止他了。
武大郎聽見這話,手扇也不是,不扇也不是,狠了狠心,撲通一聲,衝著我們跪了下來,我一直以為大老爺們的下跪都是杜撰出來的,不是父母過節之類的,誰會下跪,就算是站著死,也不能跪著生對吧,但是這武大郎又讓我結結實實的吃了一大驚。
不知道是他真的傷心還是怎麼的,眼圈居然開始發紅了,我心裡並沒有多少同情的情分在,這種人,就像是農夫與蛇故事裡面的蛇一般,等他翻過身來的時候,就會趁你不注意,狠狠的給你來上致命的一口。
但是武大郎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愣住了,他道:“小趙啊,你救救劉濤啊,就算是我對不起你,但是劉濤可是你的同學啊!”我看了看旁邊的尹三,然後道:“你趕緊站起來吧,一個老師,這樣成什麼樣子。”
我這人實在是耳根子軟,有種社會虐我千百遍,我待社會初戀的感覺,別管是當時的沈佳佳,還是現在的武大郎,我真的是狠不下心來對付他們。
武大郎聽見我口風鬆動,趕緊氣喘吁吁的爬了起來,由於身子胖,在加上雙頰上被自己扇的通紅的腮紅,有些滑稽。
武大郎眼睛吧嗒吧嗒的流了一些眼淚,然後道:“劉濤,她,她現在不行了,上次我來的時候,她還是晚上癔症,但是現在,她白天都開始說胡話了。”我在一旁冷哼道:“你倒是有良心,還知道心疼劉濤。”
尹三在一旁哼了一聲,然後道:“他是怕劉濤癔症了,把他們兩個的事情說出來吧。”武大郎被說中了心事,滿臉通紅。
我和尹三到底是跟著武大郎走了出去,因為這事情很可能跟小小身上的症狀一樣,我們來到裡離我們學校挺遠的一個居民樓裡,下車後,尹三繼續調笑道:“想不到吳老師也會是一個風雅之人,還懂得金屋藏嬌。”
武大郎什麼都不敢說,只能嘿嘿的賠笑。
上到最頂層,還沒有開門,就聽見屋子裡傳來汪汪的叫聲,尹三聽見這動靜,臉上明顯的一黑,我偷笑,這武大郎是不是故意氣癩皮狗?
推門進去,屋子裡很臭,是那種養了寵物,但是不及時清理屋子的臭味,我捂住鼻子,對著武大郎道:“吳老師,你這藏嬌效果不是多好啊,怎麼這麼臭?”
吳大郎嘆了口氣,拉開臥室門,那裡面不時傳來一聲聲小狗的吼叫。
開門口,看見一張柔軟的大床,只不過大**,一個被捆的像是木乃伊一般的女人,見到我們進來,掉過頭,就是衝我們汪汪叫了起來。
是劉濤,不過現在的劉濤像是一個女瘋子,不對,比起瘋子還要嚇人,像是狂犬病爆發了一般,瘋狂的撕咬,她太投入狀態了,真的以為自己是條狗,連舌頭都吐了出來。
第十二章 巧合
劉濤看見我們走了進來,將身上的繩子掙得蹬蹬作響,嘴裡衝我汪汪叫著,噴了我一身的口水,看著劉濤這樣,我們幾個都是唏噓不已。
劉濤這女人心機很重,從一開始我就不喜歡她,雖然她是團支書,我是班長,但是她髒活累活都是讓我來幹,但是什麼討好老師的機會,都是她過去,對於和武大郎發生的事情,我雖然感到驚訝,但是想想,這事情,還真的符合劉濤的性格。
起碼在大學裡,什麼獎學金助學金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都弄上了,究竟是劉濤不行,還是這社會不行,只是一個大學,折射出太多社會的現實,什麼道路都是人走的,什麼人,都是被逼出來的,我們只能做的,是在這狗孃養的社會當中,苟延殘喘,亦或是,隨波逐流。
當時看見劉濤心裡是有些鄙視,但是看看慣了世間冷暖,尤其是看慣了世間的冷之後,我現在想想,劉濤當時做這個決定,肯定是也是下了很大決心,我不是她,肯定也知道她的內心想法,說不定,她也有難以啟齒苦衷。
這事情已經不必要糾結了,尹三走到劉濤身邊,想要過去翻翻她的眼睛,貌似上次尹三也是這麼翻的小小的眼睛。
可是那尹三一碰到劉濤,劉濤張開嘴,就朝著尹三咬去,嘴裡汪汪叫著,估計是被這叫聲叫的心煩,尹三雙手一用力,捏到劉濤的嘴,讓其張開,他衝著武大郎道:“有酒麼?”
武大郎趕緊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找來一瓶乾紅,遞給尹三,尹三罵道:“開啟啊!還喝紅酒,你丫夠彌亂的啊!”
武大郎只是訕訕的笑著,開啟紅酒之後,遞給尹三,尹三不懂憐香惜玉,或者乾脆就是作弄劉濤,將那紅酒咕咚咕咚的倒了進去,劉濤不老實,嗆了自己好幾口,不過這尹三倒是心狠,直接將那一瓶紅酒灌了一個精光,劉濤喝進去的多,但是身上頭上灑的更多,本來凌亂的頭髮,讓人看著更是狼狽。
那紅酒灌淨後,像是瘋狗一般的劉濤癱軟的摔在了大**,面色酡紅,像是醉酒一般,倒是不鬧了,這讓武大郎看的嘖嘖稱奇,過去看了看劉濤,然後喜滋滋的問道尹三:“這,這位先生,劉濤,劉濤是不是好了?”
尹三道:“好什麼,她想喝酒了,那就讓她喝個夠好了,我就納悶了,小小那裡,有人專門弄一個鬼物也就算了,你們兩個,是從哪裡招來的這東西,她身上的東西還是這麼奇葩,醉死的吧!死了都想喝酒!”
尹三說的話有些費解,但是武大郎聽了這話後,臉上就有些不好看了,他重複道:“醉死的,醉死的?”尹三點了點頭,看見武大郎的反應,道:“你是不是知道從哪裡招來的東西了?”
武大郎有些遲疑的道:“前幾天的時候,我,我帶著劉濤倒是去了一個地方,是一個酒吧叫做藍魅酒吧,你也知道,我也不是多想去的,但是劉濤說自己這麼大了,還沒有去過酒吧,一直央求我帶著她去,我想那酒吧離學校挺遠的,而且應該是見不到熟人,然後就帶著劉濤去了。”
“當天去的時候,酒吧裡是人山人海,劉濤高興,就要了兩杯酒,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酒吧裡的酒特別容易上頭,我就喝了一杯,然後就昏昏沉沉的了,劉濤喝酒之後,就往舞池裡面跳舞去了,我沒跟過去,就一邊喝著悶酒一邊看劉濤跳舞。”
“也不知道是不是喝多了,我當時醉眼朦朧的看著劉濤是跟一個骷髏架子在那咔嚓咔嚓的跳舞,我想過去問問,這人咋穿的這種衣服,可是身子不能動,喝的實在是太多了。那天鬧騰到凌晨三四點,找了一個地方住下,然後第二天醒了酒之後,才開車回來,不過,好像就是從那之後,劉濤才開始癔症的。”
聽完武大郎的敘述,尹三看了看我,嘴裡嘟囔了一聲:“酒吧,好地方,過去看看?”老子從小到大,都沒有見過什麼酒吧,雖然聽著武大狼說的這酒吧有些邪門,但是依舊性質很高,以為我**的意識到,就算是我們去,這次也估計是公費,有武大郎這冤大頭幫我們買單。
那劉濤不鬧騰了,尹三讓武大郎扶著劉濤走了下去,沒錯,尹三要帶著劉濤過去,雖然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不過,應該不外乎到了那個地方驅鬼怎麼的。
從武大郎現在住的這個地方開車到藍魅酒吧,也就是一個多小時,可是剛出來小區,我蛋疼的問了一句:“酒吧白天開業麼?”
武大郎一拍自己光禿禿的腦門,喊了一聲:“對啊!白天酒吧不營業!”我看著尹三,尹三道:“看我幹嗎,我又沒去過,我也不知道,算了,現在算算也是第六天了,你開車去萬達公館吧,咱們去看看小小。”
武大郎看了看後面車座上醉醺醺的劉濤,道:“帶著她去麼?”尹三頭也抬,恩了一聲。
萬達公館是當時長沙最貴的一個樓盤,10年的時候,好像是都有兩萬多一平的房子,那狗日的陳磊住在那裡,頓時激發起了我強烈的仇富心理,有錢就了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