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殮師靈異錄[校對版]-----第140章


在韓國的穿越人生 我的美女房東 桃運神戒 醜女妖嬈:邪君的冷妃 冒牌神棍 妻不可欺:薄情前夫請接招 掀翻地府:閻王!我要離婚 斷袖,哪裡跑 給兒子找個壞壞總裁爹 重生之前妻 重生之相門毒女 黑幫冷少的霸寵嬌妻 抗戰之絕密特工 超霸基因 寧棄仙身換卿顏 石鼓歌 冷王的獨寵舞姬 論審神者的兼職可能[綜] 特殊案件調查組 邪王霸愛:毒妃狠絕色
第140章

第140章

在我跟女鬼斗的時候,趕屍匠跟薩滿陳捷已經跟殘疾人鬥上了,殘疾人身子虛,但是嘴裡的詛咒像是機關槍一般吐出來。

而我殺掉女鬼的時候,那石輦下面傳來一聲像是貓兒慘叫般的小孩哭聲,女鬼那未成型的孩子,要發怒了。

可是它出不來,殘疾人用這小胎孩做藥引還是什麼的,用來碾壓那拘來的一個個村民靈魂,我心中一動,一個略微惡毒不要臉的想法浮現在腦海中。

薩滿現在雖然還能勉勵對付殘疾人的詛咒,但是現在是殘疾人分心二用發出的詛咒,要是他完成了這詭異的儀式,抽出空來,直接對付我們,我們三個都不會是他的一合之將。

再說了,那個詭異蒙古包要是真的被召喚出來,那我們幾個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雖然我不喜歡這裡的村民,但是我不想看著他們像是牲口一般被人圈養後屠殺,取走靈魂,我心裡衝著女鬼默道:“對不住了!”

然後右手發力,重新將那身子淡的快要消散的女鬼提了起來,那石輦下面女鬼的孩子心裡記掛著他娘,那我就逼它出來,到時候,那殘疾人的狗屁儀式也就不能進行了!

癩皮狗顯然也看出這道道,它尖叫著對我道:“慢些殺女鬼,折磨她,折磨她!”

我嘆了一口氣,將女鬼提起來,露出一點點屍牙,輕輕的戳了戳她那白乎乎的眼珠子,砰,像是針插到了氣球上一樣,那眼珠子爆開。

女鬼身上**一下,連尖叫的聲音都發不出了。

那石輦下面,貓叫之音大的讓人頭皮發麻,用肩膀頂住石輦的殘疾人身子隨著石輦一衝一動,殘疾人臉上戾色一閃,翻著白眼,惡毒詛咒道:“趙寅當,氣絕身亡!”

又是這一招,不過這次比上一次惡毒了許多,上次是氣絕,這一次直呼我的名字,單體詛咒,而且又是氣絕身亡。

身上窒息之感鋪天蓋地的來了,那種感覺就像是身上的每一個毛孔都被封了起來,這感覺不像是上次那般循序漸進,而是直接到了氣絕身亡的一步。

我咬著牙齒,又將手上的屍牙刺爆了女鬼的另一個眼睛。

隨後我摸著自己的脖子,無力的對著趕屍匠道:“殺……殺了他,一定要殺了他!”

轟隆一聲,隨著女鬼的那個眼珠爆掉,那磨盤上面的胎孩終於忍不住了……

第十六章 趕屍匠,危矣

我能做的,只是在氣絕身亡前將那石輦下面的胎孩給激怒了,沒想到,還真的成功了,轟隆一聲,那個石輦劇烈的震動起來,這次真的是怪力叢生,向著我砸來。

薩滿陳捷在殘疾人喊出那氣絕身亡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給我解這詛咒,他不可能像是殘疾人一般瞬間就能絲毫不顧及的將詛咒吐出來,揮舞了揮舞幾下自己手裡的木頭棍子,然後從身上掏出一個瓷娃娃一般的東西,衝著我扔過來。

那個瓷娃娃先到了我的身邊,它碰到我的時候,我瞬間感覺到自己身上那詛咒消失,但是瓷娃娃也爆開,碎了一地。

我顧不得感激陳捷,雙手平平推起,那塊巨大的石輦朝我飛了過來。

千鈞一髮之際,我身上荷爾蒙分泌增多,那陰陽蹺脈中的八臂之氣暴增,湧上我的那兩條胳膊,在那一瞬間,我甚至有種錯覺,自己的胳膊粗了好幾圈,石輦雖重,但是這八臂八脈破力決最有力的就是身上的這兩種胳膊,練到極致後,碎石斷樹,不在話下。

為什麼古人能夠力能扛鼎,很大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們掌握了開啟身體潛能的鑰匙,而八臂就是開啟我身子的鑰匙。

我雙手一沉,抵住飛來的石輦,腳往後退了好幾步,但是好歹能夠站住了,我漲得臉紅脖子粗,拼命的將石輦推開,衝著趕屍匠道:“快!”

早在那石輦飛過來的時候,趕屍匠和薩滿已經撲了上去,兩人知道不近身,根本不是殘疾人的對手,現在他被石輦誆了一下,腳步虛浮,身子不穩,已經倒在了地上,機會難得。

趕屍匠殺生刃直接衝著殘疾人心臟處扎去,可是地上的殘疾人怪叫一聲,身子平平的挪開時機公分,躲開那必殺的一擊。

殘疾人嘴裡並沒有閒著,他聲音既快又毒,詛咒道:“意圖傷我身者,目瞎,耳爛,手斷,腳瘸。”這次殘疾人並沒有詛咒那致死的咒語,但是要是萬一此番的詛咒成為現實,我們幾人沒有一個能留住他的,不是最惡毒的,但是最有效的。

趕屍匠悶的像是一個木頭,哼也不哼,身子一跳,朝著那殘疾人撲去。

薩滿見狀,臉上大急,嘴裡哼哼唧唧,用土話來解這詛咒,一般來說,詛咒都是拼的精神力,誰的精神力大,那誰的詛咒就厲害,薩滿現在哪裡是有那妖異胎孩的殘疾人對手,他解了前面的幾個詛咒後,已經很疲憊了,這次趕屍匠衝的急,他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解那詛咒。

趕屍匠撲上去時候,薩滿嘴裡狂噴一鮮血,才擋住了那個詛咒,不過他的身子也是微微的顫抖了一下,顯然現在已經快到了極限。

趕屍匠撲到殘疾人身邊,殘疾人身子詭異,嗖的一下像是殭屍般站了起來,趕屍匠撲了一個空,但是那殺生刃撿到了手中。

殘疾人起來後,詛咒再生:“碰我者,三魂滅!”他這話音剛落,身子立馬癱軟了一下,地上的撿起匕首的趕屍匠撿到殺生刃後頭也不回,將匕首平平的刺進了殘疾人的小腿上。

成了!

殘疾人顯然忘了趕屍匠有匕首,匕首,是沒有三魂的。

那殘疾人軟綿綿癱倒在地的時候,趕屍匠從地上彈起,手裡的殺生刃自上往下撩起,想要將這殘疾人給活活的劈了。

殘疾人頭上汗水如鬥,嘴裡哀鳴叫了一個我們聽不懂的音符:“亟!”

這音符一出現,磨坊中的我們四個,齊刷刷的打了一個冷顫,身子靜止了一秒鐘,這一秒鐘,可以發生很多時候事情,其中就包含那殘疾人頭上的那個小小胎孩,微微睜開了眼睛。

那石輦上的小鬼想要將我整死,我靜止的那一刻,它大力突增,撞到我的胸口,直接將我撞到了磨坊外面。

而那趕屍匠即將得逞的一刀最終還是沒有刺出來,他被那殘疾人頭上小小的胎孩微睜的眼睛盯住,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一動不動。

殘疾人給給怪笑一聲,飛起一腳,踹到了趕屍匠的胸口,趕屍匠像是雕塑一般,直挺挺的摔在磨坊裡面,還是保持著那個動作,殘疾人陰森道:“我詛咒你,恐懼,發自靈魂的恐懼,永遠墮落在這無邊的恐懼當中,直至,身子,死掉。”

賴皮狗怪叫一聲,他尖聲道:“畜生,你這畜生,快把李家大侄子弄回來!”

殘疾人並沒有理會這隻會說話的狗,嘴裡唸叨:“回來,碾魂,招帳篷!”他的聲音就像是冥冥中的天道一般,那壓在我胸口上的石輦不敢造次,狠狠的壓了我一下,轟隆滾著重新衝了進去。

我咳出幾口烏血,大口大口的喘了幾口氣,剛才磨坊裡面的動靜我已經聽見了,趕屍匠好像是出事了,我弓著身子,從地上爬了起來,跌跌撞撞的朝著磨坊走去。

進了門,我看到地上那像是殭屍一般的趕屍匠,心裡一顫,道:“趕屍匠!李進!?”趕屍匠現在就像是死了一般,臉上死灰一片,表情將在臉上,那眼睛中,瞳孔放大,滿滿的都是恐懼,彷彿是被活活嚇死的一樣。

我撲到在地,發現趕屍匠身上不自覺的在顫抖這,還有氣,還好,活著就好!

我從趕屍匠手裡拿出殺生刃,對著那又像是驢一般拉磨的殘疾人道:“今天,你死定了!”

殘疾人衝我給給一笑,臉上鄙視的表情出現,他道:“就憑你?你算是什麼東西?要是沒有這個小畜生,你們早就死絕了!”

我緊緊的閉上嘴巴,摸到自己胸口上的鎮屍釘,狠狠的拽了下來,這次我意識竟然說不出的清醒,沒有被殺戮還有嗜血的衝動衝昏頭腦,我一點一點的感覺到自己身子有股不知名的力量在甦醒,在蔓延,這就是屍毒?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