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來說,別人敬我一尺,我敬別人一丈。剛剛那個炮灰男對我不敬,那我只好給他一點小小的教訓。現在這個中年人對我的態度非常溫和,所以給他一些必要的尊敬,我還是能夠做到的。
所以,在中年人問我到底是什麼來歷,為什麼要來找他們的時候,我很禮貌的回答他說:“我們是從國內來辦事的,我朋友覺得你們做的事情很有興趣,所以想要插一腳。”
“那您二位,是想要幫忙了?”中年人把頭向前探了探,一臉認真的說道:“如果您二位想要加入,那也沒問題,我就向老闆請示一下。”
“不用了,我不加入你們。等你們什麼時候炸時代廣場的時候叫上我,我去看煙花,好不好?”陳羽一臉賤賤的笑,讓我都不好意思了。和著陳羽是為了看人家炸廣場才來的,根本就不是幫忙啊!
但是,中年人他們要進行的計劃說是機密也不為過,當然不可能告訴陳羽。所以中年人的臉上掛上了抱歉的笑:“對不起,這位小姐,這件事情真的不能告訴你。按理來說,您二位知道了我們的計劃,如果是平常人,我們絕對會讓他永遠說不出話的。但是我們顯然殺不了您二位,所以還請二位不要和我們為難了,以後必有重謝!”
“以後必有重謝?如果你們炸了時代廣場,你們還會有以後麼?”陳羽一臉天真爛漫的表情,可說出來的話卻冰冷刺骨:“你們不說也好,如果不說,就去死嘍……恩,反正你們以後也會死,早死晚死都是死,我讓你們早點投胎,你們也不介意的對不對?”
室內的氣溫突然下降到了零點,我清楚的看見玻璃都上了霜,這顯然是陳羽釋放了自己的真元在示威了。中年人哆哆嗦嗦的,望著陳羽一臉為難,不知如何是好。
“你們在什麼”陳語堂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在第一個字響起的時候陳語堂彷彿還離屋子很遠,可是最後一個字剛剛落下,
門突然被踹開了,陳語堂正一臉嚴肅的看著屋子裡的人,表情有些僵硬。
“陳羽,你又在胡鬧什麼?來之前不是告訴你不許使用能力麼?”陳語堂看著陳羽,有些責怪的說道,然後又看向了我:“陳羽瞎胡鬧,你也跟著胡鬧,你們來這裡做什麼?這些是什麼人?”
“哥,你來啦?”陳羽看見陳語堂踹開了門,突然掛上了笑容,然後湊了上去:“這群人膽子好大,要炸人家的廣場玩呢,我們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啊?恩……我們還可以在他們的炸彈里布下一個小小的陣法,這樣威力就大了百倍呢,好不好?”
“胡鬧!”陳語堂臉色一變,指著陳羽呵斥道:“我說的話,你是不是都當耳旁風了?來之前特意囑咐你,別小看這邊的勢力,你都聽什麼了?別以為這邊就沒有奇人異事了,你要是玩大了,小心你回不去!”
“好了,陳羽也是玩心太重了,你別太生氣。”我走到了陳語堂的身邊,勸道:“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吧,陳羽,我們這次是來找《魯班書》傳人的,隨隨便便的趟這趟渾水乾什麼?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正事兒要辦呢。”
我有一個習慣,就是在說話的時候,習慣觀察別人的表情。
所以在我說話的時候,我不經意的看向了那個中年人的臉,發現他的臉色突然間變了一下。
可讓我不理解的事情是,按理說我們說的東西跟他並沒有什麼關係,可是他現在臉色竟然變了,所以我覺得,他跟這件事情一定是有關係的!也許從他這裡,我就能夠找到關於王梓的線索。
所以我面帶微笑的看向了中年人,問道:“對不起了,這次是我們莽撞了,我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不過我還有一個疑問,就是你們的老大,是什麼人?他為什麼有這麼大的膽子做這種事情?”
中年人有些無奈的笑了笑,有些牽強,但還是那句話:“對不起,我不能說。”
我點了
點頭,笑著對他說:“好,既然你們不方便說,那麼我們也不好再問下去。今天的事情呢,你們就當不知道,我們也當沒看見,大家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可好?都是同胞,坑害同胞的事情,我們是萬萬做不出來的。”
聽我這麼說,中年人自然很高興,連忙應道:“好好好,既然您同意為我們保密了,那我們自然不能不識抬舉。不過還請您容我聒噪,這件事情事關重大,請千萬不要對任何人提起,多謝,多謝。”
“放心,既然我同意了,那我是肯定不會說出去的。”我對中年人點了點頭示意他放心,然後轉頭對陳羽說道:“還在這愣著幹什麼?走吧。咱們還有事情要辦的,以後可不許瞎胡鬧了,聽見了嗎?”
陳羽還想說什麼,被陳語堂一瞪,直接沒了下文。剛剛我終於壓制了一次陳羽,這讓我的心裡很是開心,我可能總被她主導嘛?開玩笑!
中年人點頭哈腰的把我們送走了,我們三人一起回到了我和陳羽的房間,閔閔還趴在地毯上睡覺呢。一進門,陳語堂就問我:“你們剛剛去幹什麼了?那些人到底是幹什麼的?是不是陳羽又胡鬧了?”
“沒有,要說這次,還真的要好好謝謝陳羽了。”我滿意的點了點頭,拍著陳羽的肩膀說道:“陳羽,你要是每次瞎胡鬧都能胡鬧到正地方,這也是可以的啊!本來我們找王梓還費些事情,不過這件事情如果被我猜對了,我們可能就能很輕鬆的找到他了。”
“你在說什麼啊,袁佳倩。”陳羽滿頭霧水的問道。
“剛剛我在說話,當我提起《魯班書》的時候,我看到那個中年人的表情有些細微的變化。一般人是不懂這件事情的,所以說,這個中年人八成是和王梓有關係的!”
陳語堂開口想要繼續問下去,我連忙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噓,我在那邊留下了一隻蠱蟲,他們在交談了,咱們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