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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眠瘋人怨-----第196章 被當成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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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 被當成病人

第一百九十六章 被當成病人

在星海這樣的大都市,堵車是家常便飯。十公里不到的人民醫院,我們足足開了四十分鐘竟然還沒到,正堵在市中心進退不得。

路怒一族很多,車前車後都有人在瘋狂的摁著車喇叭,個個都像趕著去火葬場奔喪一樣,噪音吵的我腦袋都疼。

杜臣性子溫和,一點也不急,他雙手枕在頭後,開啟收音機聽音樂。那淡定的表情不像在堵車,倒像在馬爾地夫的海灘上度假。

他不抽菸,我也不好意思獨自抽,百無聊賴之下沒煙抽是件很要命的事。於是我四處尋找著,想找個類似於筆的圓形物體來轉著玩。

“你在找什麼?”

“沒找什麼。”

“沒事幹就嗑瓜子吧。”杜臣從扶手箱裡扔過一包瓜子。

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我就找了一個塑膠袋兜著,吃起瓜子來。

滾滾車流像是樹上一條吃飽了的毛毛蟲,慢慢蠕動著。

一個小時後,才算趕到醫院。

“在3樓309室,我們先去。”杜臣停好車道。

我站在地下停車場,四處觀望,沒找著別的同學:“路上車太多和其他同學走散了啊。在這裡等他們一起上去嗎?”

“我們先上去,等一會他們仍沒來,就電話聯絡嘛。”

我沒有幽閉恐懼症,可我身在這空曠靜謐的巨大地下停車場,卻總是感覺有點暈眩感,我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突然間感覺好睏。

“怎麼了?”

“有時候睡的時間少第二天犯因,睡的太多,第二天還是犯困,你發現這種現象沒有?”我點著一根菸,深吸一口,想借著煙提神。

“你不是從事體力工作的勞動者,所以你不是軀體累,你是心累。睡覺讓你身體得到了休息,但心和腦,未休息足夠。你還是有未解的心結。”

我的心事我自然知道,成天有人跟蹤我,還有人想殺我,我心裡的弦始終緊繃著。就算睡著,做的也全是惡夢,醒來疲憊也是在所難免。

可這種並不愉快的私事,我顯然不必跟不太熟悉的杜臣說。

“哦,我估計暈車的可能大一些。我坐那種大點的車還好,坐轎車總是暈,所以我才不想買車。”我大口吸著中華煙,眼皮卻彷彿有膠水似的,兩個眼皮一碰到一起就得使出全身力氣才能使它們分開。

其實我是賤骨頭,我坐牛車、拖拉機、三輪車、貨車全都不暈車,但唯獨坐小轎車總是暈車。

如果現在給我一張又大又軟的床,那該有多好?

我真想直接打個車回家去睡覺,可這種沒情商的事,一個成年人怎麼能做的出來?

我就像個醉酒的人,跌跌撞撞的跟著杜臣上了電梯,路上連話都沒力氣說一句。

我一根接一根的抽菸,從停車場到醫院大廳再到電梯,十分鐘的路程,我抽了五根菸,仍應付不了潮水一樣湧來的倦意。

以前抽菸很提神的啊,和朋友打牌玩通宵,一犯困我就抽根菸,立馬就不想睡,怎麼今天這倦意這麼強烈?

今天的醫院很奇怪,人山人海,無數年輕人拿著鮮花守在大門口,樓梯口,收費處,還有許多扛著攝像機的媒體。

我一陣緊張,不會是來攔截我的吧?

不過很快我就明白我是在自作多情了,有幾個採訪過我的記者看到我,只是點頭衝我一笑,並沒有衝上來將話筒對住我。

今天醫院應該是有比我更大的腕兒。

我向來就是個好奇愛多管閒事的人,忍著睏意問一個記者朋友:“今天這麼大陣仗,醫院來明星了?”

那記者對我愛理不理的,正玩著手機,頭也不抬的道:“沒錯,天后李xx今天產子呢。”

我暗罵一句,現在人咋這麼無聊,明星難道還能下出金蛋來不成?

或許口氣是有點酸溜溜的,當年媒體對我圍追堵截時,我厭煩透了;但媒體拋棄我時,說一點也不失落那是假的,還是有點惝然若失的感覺。

我機械的跟在杜臣後面走著,雖然他的腳步不快,可睏倦的我,就是一溜小跑也追不上他。他的長髮今天用皮筋的紮了起來,翹起的馬尾隨著腳步一蹦一蹦的。

我一向很反感男人留長髮,但不可否認,他的長髮留的一點不邋遢也不猥瑣,梳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倒給人一種花樣美男的感覺。

“到了!”杜臣的聲音聽起來很奇怪,有點像在一個很遠的山洞裡對我說話,更像是睡夢中,別人叫你起床那種感覺,忽近忽遠,忽清楚忽微弱。

他推開門,我跟在後面,他說了一句:“咦,跑錯了?小君怎麼不在?”

我無力推開擋在我前面的杜臣,我只是努力睜大雙眼,踮腳往裡面看。杜臣和我身高差不多,病房門窄,就一人寬而已。

小君不在裡面,是間空病房。天下所有醫院的格局都差不多,雪白的牆壁,雪白的床單,雖然乾淨,卻覺得冰冷無生氣,不像家也不像賓館。

沒有人喜歡睡在醫院的**。

但此刻,那張窄窄的病床卻像是全天下最美的美女在對我發出召喚一樣。

我多想躺在上面睡一會,哪怕只有十秒都是好的。

看著轉身欲走的杜臣,我斷斷續續的道:“杜老師,我不行了……我……我怎麼……這麼困。我可否睡十分鐘,再去……去找小君?”

“你先去找小君吧,十分鐘後,我再打你電話!”我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小到自己都聽不見。

不等杜臣迴應,我就踉踉蹌蹌的奔向病床,爛泥一樣癱在了病**。感覺手有點疼,好象是被床板夾了一下。

醫院的床都是那種升降床,床側有搖動控制的機械,可能就是那東西夾到我的手。

不過我太困了,顧不上看一眼手,我一閤眼,就立馬呼呼大睡起來。

有時候,午睡十分鐘的質量高過於夜晚睡十個小時。

當我醒來時,我感覺全身充滿了力氣,心情特別特別的舒暢。

我想,我應該沒睡多長時間吧?忘了定鬧鐘,但應該不會超過半小時。

我坐在**,摸出手機,準備看下時間,再打個電話給杜臣。

就在這時,門被推開了,一個戴著口罩,穿著白大褂醫生模樣的人進來了,旁邊跟著一個託著醫用盤子的小護士,醫生道:“別玩手機了,躺好,馬上給你做檢查!”

“喂,我不是病人,我在這兒睡一覺,馬上就走。”

“哦,這說的是什麼話?有精神病嗎?真是!”那醫生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後取過小護士盤子上的乳膠手套,慢條斯理的戴了起來。

小護士附和道啊:“是啊,哪個人沒事跑醫院來睡一覺,當這兒是賓館?”

是的,他們說的話的確有理有據,我也確實無法解釋我一個正常人為什麼好好的跑到醫院來睡個午覺。

我只好不解釋,只是道:“我記得這個病房沒人的啊。你看看病房號,你是不是走錯房了?”

“是嗎,請問這兒是幾號病房?”醫生反問我。

醫生戴著口罩,看不清面目,只看得見一雙炯炯有神的雙眼,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這一下把我問住了,我當時昏昏欲睡,只知道木然的跟在杜臣身後。他好像說過小君在幾號病房,但我忘記了,只依稀記得應該是在三樓。

可就算我想起來病房號也沒用,我還記得杜臣說走錯房間了,那麼想必這間房也不是他最初說的那間了。

與其說錯病房更讓醫生更加懷疑我自己精神有毛病,不如閉口不言。

見我半天不說話,醫生又用威嚴的命令式口氣道:“褲子脫掉,趴好,屁股抬高!”

我嚇得全身一哆嗦:“你要幹嗎?”

“檢查前列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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